男人抬眸,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的婚礼我都不急,你在急什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

    沈初秋抿了下唇,无话可说。【畅销书推荐:创世阁

    她是想说,会不会太匆忙......

    毕竟婚礼是人这一生最重要的时刻了。

    尽管她没经历过,但也不想耽误了别人的婚礼。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舌尖上,沈初秋张着嘴,任由他摆布。

    他说过要自己还钱办婚礼的,但以他的财力,也不至于缺她的三瓜两枣。

    沈初秋莫名觉得喉头有些酸涩。

    “办完婚礼,我们就断了吧,除了现在的这种关系,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

    段嘉裕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把药膏收起来,“可以,那你来做我家的保姆。”

    “.......”

    “也别太过分了吧。”

    “不是说什么都行?”

    沈初秋抿着唇,干脆不说话了。

    药膏含了一会儿,舌尖也不那么痛了。

    沈初秋小口小口喝着粥,男人就坐在她对面,安静地看文件。

    “我吃好了。”

    “嗯。”

    段嘉裕慢条斯理地起身,“我送你过去。”

    “我自己去。”

    “我不能去看看我未来小舅子?”

    “......”

    程铮开车很稳,一路上,沈初秋安静地坐在段嘉裕身边,被他握着手腕。

    沈初秋有些恼,“我又不会跑。”

    “那说不定。”

    毕竟半年前,沈初秋确确实实从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等下被人看到算怎么回事?”

    段嘉裕闻言只是轻轻挑了下眉,驾驶座上的程铮很有眼色见地把车内的隔板升了起来。『书荒救星推荐:书兰阁

    沈初秋大概也明白了,段嘉裕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要让她不痛快。

    她眨眨眼,没好气道:“你这么想给丈母娘找不痛快是吧,那你牵着我进去。”

    段嘉裕闻言极轻地勾了下嘴角,“这是你说的。”

    沈初秋无语,干脆不搭理他,“先去趟宠物店。”

    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到宠物店门口,沈初秋选了一只毛色纯正的小金毛,还特意要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段嘉裕自然地提着盒子,顺从地像是她的助理。

    车子开进白家别墅大院,沈初秋看着两人依旧握着的手,安静地看着他的脸。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嘴有多硬。

    白家对于她来说无非就是母亲的旧识,现在母亲人都认不全,这旧识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段嘉裕可不一样,无论如何,他的公司和白家是有利益纠缠的。

    就算段嘉裕只手遮天,光明正大地出轨,还做给丈母娘看......

    沈初秋一副我看你能装多久的样子,段嘉裕突然笑了下,挑起一边眉道:“还不下车?”

    “不是要牵手进去吗?你先下。”

    程铮打开了段嘉裕那边的车门,他长腿迈了下去,拉着她的手把人拽了下来。

    有车身的阻挡,别墅里看不到两人握着的手。

    他一脸坦然地拉着她往门口走,沈初秋感觉脑子已经混乱了。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甜美的女声,“嘉裕哥!小秋姐?你们怎么一起来啦?”

    眼看白蕊就要小跑过来了,沈初秋使劲抽了下手,段嘉裕反而握得更紧了。

    她情急之下在他笔直的西装裤上踹了一脚,段嘉裕这才放开了她。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回头,罪魁祸首沈初秋笑着朝白蕊跑了过去。

    程铮在车内目睹了一切,已经要笑到抽搐了。

    那个永远一本正经的总裁,被人踹了一脚?

    昂贵的西装上多了一块脚印,段嘉裕黑着脸,回头狠狠地瞪了程铮一眼。

    程铮默默地把车开走了。

    “姐姐,你真厉害,小宝情况好太多了。”

    “小少爷没什么大碍,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心理疾病,就是家里缺乏关心,小孩子想博关注的方式罢了,我猜白总和夫人平时忙得很,疏忽了孩子。”

    白蕊赞同地点点头,“我也是我爸妈放养长大的,我懂你说的!这么想想,我的内心还真强大哈哈。”

    白蕊笑着瞅了眼沈初秋身后脸黑成碳的段嘉裕,立马换了副表情,“谁惹你了吗?你的眼刀都能给姐姐后背来几个窟窿了。”

    段嘉裕一声不吭提着礼盒大步流星地越过两人。

    谁惹得不言而喻。

    沈初秋有些尴尬,同时也有些愧疚。

    她不知道白蕊对段嘉裕的感情有多深,但她要是知道自己和段嘉裕藕断丝连......

    沈初秋抿着唇,艰难地措辞道:“蕊蕊,你和段总是怎么认识的?”

    白蕊有些惊奇地眨了下眼睛,“这个嘛,说来还真是缘分,我半年前突发癔症性失明,还失恋了,我寻死来着,被嘉裕哥救了。”

    沈初秋错愕地瞪大了眼睛,她看着白蕊澄澈的水眸,简直难以想着,这个女孩也经历过失明。

    白蕊笑嘻嘻地说:“嘉裕哥是个好人,不仅救了鼓励我活下去,还治好了我的眼睛。”

    沈初秋点点头,同时也有几分说不上来的莫名情绪。

    所以段嘉裕是第二次拯救了一个被失明困扰的女孩吗?

    那他也会像八年前对她那样照顾白蕊吗?

    白蕊比她幸运,短短几个月就好了起来,能够幸福地和他过一辈子。

    沈初秋吞咽了一下口水。

    有种被曾经的自己打败的感觉。

    所以说,自己对于他来说,根本没那么特别,他也不是非她不可。

    他的偏爱和宠溺,能给任何人。

    这种相似的经历,沈初秋甚至觉得有些狗血。

    “姐姐?”

    沈初秋回过神来,苦涩地笑了下,“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白蕊点点头,神神秘秘地说:“对,不过还有一件事没好起来,要等我结婚那天才能知晓。”

    沈初秋有些复杂地低了下头。

    她大概懂白蕊的意思。

    段嘉裕对这种小女孩来说,多少有些有些遥不可及。

    所以结了婚她才能彻底安心。

    沈初秋有些苦涩地想,自己竟然是那个最大的变数。

    她无意伤害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但也无法摆脱段嘉裕。

    白蕊点了下眼睛,“我明天要去做最后的复查,这次检查做完,我就彻底是正常人了。”

    沈初秋由衷地笑笑,“一定会没事的。”

    “借你吉言,我也相信又年哥会治好我的,看,这是嘉嘉给我的贴纸,特意祝我早日康复。”

    白蕊话里话外,都是段嘉裕身边最重要的人。

    沈初秋心头无比落寞,却又没资格去想这些。

    是她不告而别,段嘉裕爱上谁和谁在一起都和她无关,可为什么她还会如此难过呢?

    沈初秋摇摇头,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烦躁。

    两人刚踏进去,就听到楼上传来的巨响。

    小少爷的房间里不断传来砰砰的砸东西的声音,以及小少爷撕心裂肺的哭闹声。

    两人相视一眼,沈初秋拔腿就往楼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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