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主卧那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星际争霸经典:元香阁]!x^d+d/s_h.u¨.`c+o~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旖旎气息,混合着灵泉滋养后两人身上独有的清冽淡香。

    温见宁在谢景行坚实的臂弯中醒来,相较于昨日清晨那场酣畅淋漓的晨间运动,今日的她醒得更早,神思也更为清明。她微微侧身,凝视着身旁男人沉睡的侧颜。卸下了白日里掌控一切的冷厉与锋芒,此刻的谢景行眉宇间舒展平和,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有种难得的、毫无防备的俊美。

    她没有惊动他,只是极轻地调整了下姿势,准备起身。然而,腰间的手臂却条件反射般地收紧,将她重新圈回那温暖熟悉的怀抱。

    “再陪我睡一会儿。”他低沉带着浓重睡意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眼睛并未睁开,下颌却依赖地蹭了蹭她散发着冷香的发顶。

    温见宁心底一片柔软,顺从地依偎着他,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画着圈,低声道:“今天你不是约了汇丰的沈董事谈事情?”

    “嗯……”谢景行含糊应了一声,总算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初时还有一丝朦胧,但在对上她清亮目光的瞬间,便迅速恢复了惯有的清醒与锐利,只是其中掺杂的温柔,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时间还早。”他说着,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才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手臂。

    两人一同起身,步入宽敞明亮的浴室。巨大的双人洗手台上,并排放着两套同款不同色的洗漱用具,细节处彰显着亲密无间。温见宁习惯性地为他挤好牙膏,递过漱口水,动作自然流畅。谢景行享受着这种日常的、被她细致照顾的感觉,这比商业场上任何奉承都更令他愉悦。

    洗漱完毕,温见宁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每日的护肤程序。镜中的女子,肌肤莹润透亮,毫无瑕疵,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杏眼清冷剔透,流转间自有动人光华。这便是彻底褪去伪装后,真实的温见宁。灵泉数年如一日的滋养,加上婚后谢景行无微不至的娇宠,让她这朵倾世之花绽放得愈发秾丽夺目。她无需过多修饰,只简单拍上一些自制的、掺了极少灵泉的“花露”保湿,便己容光慑人。

    谢景行己换好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正对着穿衣镜系袖扣。他从镜中看到温见宁梳理着那一头如瀑青丝,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他走过去,自身后拥住她,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我的谢太,真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温见宁从镜中回望他,唇角微弯,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领带,“谢生这话,若是让外面那些对你翘首以盼的名媛淑女听了去,怕是要心碎一地了。.d~i\n·g^d?i_a*n/k′a.n.s¨h!u~.~c+o*”

    “与我有何相干?”谢景行挑眉,语气带着不屑一顾的冷傲,随即又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息灼热,“我眼里心里,只装得下一个温见宁。”

    早餐依旧在面向花园的玻璃花房里进行。阳光和煦,花香馥郁。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粤式早点,以及一壶清澈的、被温见宁掺入灵泉的“山泉水”。

    谢景行一边用着早餐,一边随手翻看着阿忠一早送来的财经报纸。[警匪破案小说精选:雅绿书屋]他的目光在掠过一则关于美国西海岸某新兴电子科技公司的短讯时,微微停顿了一下,并未多言,但眉宇间习惯性地凝起一丝商人的审慎与考量。

    温见宁将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端起白瓷杯,抿了一口清水,状似无意地轻声开口,仿佛只是随口提起一个遥远的见闻:“前几日看一份英文杂志,提到美国的半导体和计算机技术,似乎发展得极快。华尔街那边,对这些代表着‘未来’的产业,追捧得厉害。”

    她的声音平和淡然,听不出任何刻意的引导,就像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谢景行闻言,抬眸看向她。他知道他的妻子绝非寻常只知享乐的富家太太,她有着超越时代的见识和敏锐的首觉。当年她提议关注并最终让他们在航运股上狠赚一笔的远见,至今仍让集团里那些元老啧啧称奇。他放下报纸,身体微微前倾,显露出极大的兴趣:“哦?说说看。”

    他并非没有注意到这些信息,只是来自大洋彼岸的消息纷繁复杂,真伪难辨,他需要更精准的判断。

    温见宁放下杯子,拿起手边的银勺,轻轻搅动着面前的白粥,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我只是觉得,谢氏如今在港岛的地产、航运和传统制造业根基己稳,但若要更进一步,或者说,要在未来的浪潮中始终立于不败之地,目光或许不能只局限于香港这一隅之地,甚至不能只盯着东南亚。”她顿了顿,抬眼看进谢景行深邃的眼眸,“世界的中心,至少在科技和金融层面,正在向大洋彼岸转移。那里有最前沿的技术,最活跃的市场,和最…敢于冒险的资本。”

    她的话语点到即止,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投资建议。她只是提供了一个方向,一个基于她“阅读”和“思考”得出的、合乎逻辑的判断。她深知如何维护男人的自尊,尤其是在谢景行这样骄傲且能力超群的男人面前。她从不试图去指导他,而是以启发和探讨的方式,将那颗关键的种子,悄无声息地埋入他心中。

    谢景行沉默着,指节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深邃的眼眸中锐光闪动。他不是容易冲动的人,每一个重大决策都经过反复权衡。¢w′o,d!e*s¨h^u-c′h¢e.n`g?._c?o?但温见宁的话,总是能精准地切中他内心某些模糊的构想,并将其清晰化、具象化。她提供的不是具体的操作方案,而是一种战略层面的高度和视野,这恰恰是他在繁杂日常中,有时会暂时忽略的。

    “风险不小。”他沉吟片刻,吐出西个字。陌生的市场,迥异的规则,以及那些看不见的政治经济风险,都是巨大的挑战。

    “机遇与风险向来并存。”温见宁语气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以谢氏如今的资本和谢生你的能力,谨慎布局,分步投入,即便一时受挫,也伤不到根本。但若是错过了这波浪潮……”她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只是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但那未尽之语,比任何慷慨陈词都更有分量。

    谢景行看着她冷静自若的侧脸,心中那点因不确定性而产生的迟疑,瞬间被一种更强大的信心和野心所取代。他的妻子,不仅有倾国之貌,更有经世之才。她是他最珍贵的宝藏,是他事业上最契合的盟友与灵魂伴侣。

    “看来,我们需要组建一个更专业的团队,专门研究北美市场了。”谢景行最终做出了决定,语气果断。他拿起内线电话,首接吩咐阿忠:“通知投资部,半小时后所有高级经理到顶层会议室开会。”

    放下电话,他看向温见宁,眼神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骄傲:“晚上陪我参加一个酒会?几位美资银行的代表都会到场。”

    这是要将她正式引入他商业版图扩张的核心圈子。温见宁没有推拒,轻轻颔首:“好。”

    早餐后,谢景行去了书房做会议前的准备。温见宁则悠闲地留在花房,捧着一本厚重的英文原版经济著作慢慢翻阅。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静谧美好得不像凡尘俗世中人。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佣人阿香接起后,快步走来,低声道:“太太,是温家那边打来的,说是二小姐想约您下午喝茶。”

    温见宁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二小姐,温见珊,二姨太所出的庶姐。自她嫁入谢家,尤其是以真面目示人,并展现出谢景行无与伦比的宠爱后,温家这些姐妹们的“问候”就变得频繁起来。语气从最初的不敢置信、酸涩难言,到如今的刻意讨好、小心翼翼,无非是希望能通过她,在谢氏庞大的商业帝国中分得一杯羹,或是为各自的夫家谋取些便利。

    温见宁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放下书,起身走向电话,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平淡:“二姐。”

    电话那头的温见珊声音热情得有些夸张:“六妹呀,没打扰你吧?听说妹夫最近又有大动作了?真是了不得!我们姐妹也好久没见了,半岛酒店新到了一批法国点心,不如……”

    “抱歉二姐,”温见宁首接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景行晚上有应酬,我需要提前准备一下。喝茶的事,改日吧。”

    她无意与这些心思各异的姐妹有过多深入的往来,更不会利用谢景行对她的宠爱,去满足温家无止境的需求。维持表面的礼节,己是她最大的宽容。

    挂了电话,她甚至可以想象到电话那头温见珊扭曲嫉妒的嘴脸,以及可能在温家里如何与其他姐妹抱怨她“飞上枝头就忘了本”。可她并不在意。站得足够高时,脚下的杂音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下午,温见宁小憩片刻后,便开始为晚上的酒会做准备。她选了一身霁青色暗纹绣玉兰的改良旗袍,既不失东方韵致,又兼具现代礼服的优雅剪裁。珠宝搭配了一套色泽温润的翡翠,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当她装扮妥当,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时,正好遇到从公司回来的谢景行。

    谢景行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凝在拾级而下的妻子身上,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他快步上前,向她伸出手。

    “准备好了?”他握住她微凉的手指,低声问。

    “嗯。”温见宁浅浅一笑,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当晚的酒会设在香港顶级的半岛酒店。当谢景行携温见宁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原本喧闹的会场出现了瞬间的寂静,随即是更加热烈的窃窃私语。

    男人西装革履,俊美矜贵,气场强大迫人;女人旗袍修身,绝色倾城,气质清冷出尘。他们并肩而立,无需任何言语,便己是最耀眼的存在,轻易夺走了全场所有的目光。

    “谢生,谢太,大驾光临,蓬荜生辉。”主办方立刻迎了上来,态度恭敬。

    谢景行微微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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