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皇帝的命,为何非要搞这些小动作!

    还害得她被太子责罚。瞅瞅这手,都红了,还能要吗?

    程景簌低低的“嘶”了两声,大眼睛眨巴眨巴,太子殿下您可看仔细,我没有丝毫要背叛你的意思!

    凤兰兮跑了两步,扶着树喘息,不知为何,她下意识的回眸,却看到光风霁月,纤尘不染的太子殿下,正拿着程景簌的手慢慢的擦拭着,许是不小心擦痛了,然后执起他的手,满眼心疼的替他轻轻吹着。

    凤兰兮绝望的闭上眼睛,不知道凤家血脉有什么稀奇,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男人?!

    凤兰兮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心跳如雷,然后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此事,必须好生计划,即便昭告天下,也不能是她做这个坏人。

    第52章 第 52 章 金陵的学子终……

    金陵的学子终于迎来了殿试, 殿试过后,学子们走的走,留的留,留下的, 十不存一。

    这几日凤羲玉略有些忙碌, 一直到四月初, 琼林宴的一切事物都处理好, 才算安定下来,今日便是琼林宴。

    程景簌借着太子的光到了宴上, 含笑听着诸位学子你来我往的彼此追捧。

    别看后世的科举文中男主考科举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一个个不是状元就是探花,实则他们都是万人独木桥上杀出来的狠人!

    程景簌满满的敬意。

    她正笑着, 突然看到了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 程景簌眸光微闪, 没想到风从雪眼光不错,宁墨染也能杀上来, 她还以为宁墨染只是一个屡试不第的小秀才。

    见了熟人, 却并非叙话之所, 程景簌时不时看过两眼, 无奈宁墨染就像瞎了一样, 她想找宁墨染问问风从雪的近况都没机会。

    “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一声声唱和, 程景簌立刻随着一干人等跪下, 皇帝稳坐高台,淡淡的道:“平身。”

    程景簌起身,便对上凤羲玉,她下意识的一笑,凤羲玉微微首颌。

    这种场合, 程景簌并不怎么感兴趣,耳边尽是连绵不断的歌功颂德之声,程景簌听到无聊,不知过了多久,宁墨染终于动了,他悄悄离开席位,程景簌见状,眼睛一亮,连忙追了上去。

    宁墨染终于在僻静的荷花池旁站住了,他头也没回,淡淡的道:“追了我那么久,不出来一见?”

    程景簌唇角一抽,这小书生脚下像是安了风火轮,大步流星的快着呢!她也不好在宫中失礼,眼见着他远走越偏,程景簌才快步追上。

    他以为她想追这么久!

    程景簌道:“你走的也忒快了。”

    “没想到你那么厉害,竟然高中了进士,细细算来,咱们已经一年多没见了吧。”

    宁墨染缓缓回头,看清来人,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异色,然后,惊喜的开口:“程小将军!好久不见!”

    程景簌道:“是啊!前段时间事务缠身,虽然知道你们来了金陵,但一直没抽出时间去找你们,正愁不知道你们落脚的地方,可不就是巧了。”

    宁墨染声音滞涩,他略带试探:“小将军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一想到可能被监视,宁墨染手脚冰凉,但程景簌什么都没做,说明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他勉强安定下来。

    程景簌浅浅一笑

    :“这个嘛!秘密!不知你们在何处落脚,等过几日我能出宫了,便去瞧瞧,如今同在金陵,倒也方便。”

    自从上次一别,都一年多了,也不知道风从雪怎么样了,她就这么一个老乡,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都好,有劳您挂心了,我们还安稳下来,只找了一个小院先住着,可以遮风挡雨就行,我这段日子在金陵,您若是想寻我直接找人带个话就是,到时我陪小将军一起去我的住处。”

    程景簌顿了一下,无奈一笑,怎么忘记了这个书生就是个醋坛子,罢了,左右这两日怕是出不去,她的伤还要好好养着,怕是出不了宫,过几天再说也无妨。

    程景簌点点头:“行,那你别忘记和从雪说,我估摸着她还以为我在西北。”

    宁墨染含笑点头:“小将军放心。”

    莫说风从雪,就连他也以为程景簌在西北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然他也不会把事情做绝!留着风从雪,程景簌给他提供的助力不比一万两多得多?!

    宁墨染从来没见过程景簌这般爱的那么卑微的人,他喜欢风从雪到什么地步呢?只因为风从雪喜欢他,他就亲自替风从雪赎身,并且赠银万两给他们花用。每每对着他都是笑脸相迎,有时他嫌程景簌烦,还能给他脸色看,程景簌还只当他吃醋。

    宁墨染悔的不轻。

    不过,心中又添了几分担忧,程景簌若是知道他把风从雪卖进青楼,还骗了她一万两银子……

    宁墨染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眼眸中的狠厉有些藏不住了,他上前拉着程景簌的手臂,格外动情道:“之前多谢小将军成全,我们夫妻俩有今日,离不了您。”

    程景簌不习惯和旁人拉拉扯扯,她用力抽回手,不防身旁的书生力气太小,脚下一个踉跄,被甩开的手反手握住她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都全部押上,程景簌身形摇晃,眼神惊恐:“喂……完了……”

    说时迟,那时快,鬼魅一般的身影迅速闪现,一把揪住小书生的衣领,一只手臂挡在程景簌身前,下盘稳如泰山,牢牢的掌控了两人。

    程景簌稳住身子,劫后余生般拍了拍胸口,她心有余悸道:“你力气怎么那么大!”

    宁墨染垂眸:“抱歉,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小将军,你没事吧。”宁墨染小心瞧了一眼身旁的黑衣人:“这位是……”

    程景簌也困惑的看过去。

    黑衣人拱拱手:“世子爷,属下是太子殿下的暗卫,主子一直不放心世子爷,特意让属下暗中保护。”

    程景簌惊愕失色:“这……这倒不必。”

    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监控器!她什么都不知道!

    程景簌暗暗提高了警惕:“身边有几人监视……咳咳,保护我?我如厕,沐浴,睡觉时在吗?”

    黑衣人唇角一抽,别以为他没听见,太子殿下这番苦心怕是没人领情啊,监视……明明就是保护!保护!!自从程世子受伤,凤羲玉就格外内疚,许久不能安眠,好心将自己的暗卫派来,程世子还以为是监视。

    冤枉,真的冤枉。

    黑衣人连忙解释:“属下岂敢,平日里都离得很远,今日瞧着此处偏僻,正是杀人放火的好出去,这才赶忙过来。世子身边只有属下和两个兄弟,平日我们三人轮流值守。”

    程景簌道:“好吧,多谢你救了我。”

    不说身上的伤口能不能见水,只女扮男装这一条,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如今,欠太子殿下的倒是越来越多了。

    宁墨染眸光微闪,笑道:“原来不该叫小将军,要喊世子了。”

    说着,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参见世子。”

    程景簌无奈一笑:“好了,别打趣我了,时间不早了,宁大人也快入席吧,我先走了。”

    宁墨染看着程景簌的身影消失,唇边的笑意淡了下来,可惜了,没能杀了他。

    程景簌还在一日,他头上的这把宝剑就一直悬着,不行……风从雪不能留了。

    他缓缓勾起一抹冷笑,眸中带着嗜血又贪婪的笑,他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谁挡了他的路,他就杀了谁!

    程景簌回来时,凤羲玉不知看了几眼,三甲一起来敬酒,他浅酌了一口,酒意上头,脸颊绯红,见程景簌过来,朝她粲然一笑,醉意朦胧站起身朝她走过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孤都找不到你了……”

    程景簌不敢置信的看向白琦:“太子……”

    白琦几不可见的点点头,也很无奈。凤羲玉完全没有酒量这个东西,沾酒即醉。

    此时,皇帝已经走了多时,若不是为了等程景簌回来,凤羲玉也该早早离去了,他就这么乖巧的坐着等她。

    程景簌找了个借口,带凤羲玉离席。偏偏他喝醉了,要等程景簌一起走,小声劝了也不听,程景簌落后一步,他便等着,直到程景簌走过来,她有些无奈,只能再往前一些,小声点催促着凤羲玉往前走。

    风一吹,凤羲玉的脑袋更迷糊了,怎么也不肯上肩舆,偏偏跟在程景簌身后亦步亦趋,栖霞殿离得近,但程景簌愣是没敢先拐回去,可怕什么来什么,凤羲玉一直跟着她,在栖霞殿外却拐了个方向。

    程景簌惊慌失措的拉着他的衣袖:“殿下,你去哪里?”

    凤羲玉双眸雾蒙蒙,宛如江南烟雨,细密,绵软,清丽婉约,只是,说出来的话却不太婉约,懵懵懂懂道:“睡觉。”

    程景簌差点没把舌头咬掉:“殿下,您看错了!这是我的栖霞殿,不是您的寝宫——”

    “嗯。栖霞殿,睡觉。”凤羲玉直接迈步向前,前些时候他在这张床上睡得香甜,今日便是谁劝都不行,程景簌不敢用力拉,所以被醉醺醺的凤羲玉带着往前走,她崩溃的喊:“白琦!你快想想办法啊!”

    白琦两手一摊,他也很绝望!

    太子殿下想做什么有谁敢拦,喝醉了更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程景簌被他拉扯着进了栖霞殿,她脑子飞快运转:“殿下,还没有沐浴!对,要沐浴才能睡觉!”

    凤羲玉茫然的回头,歪歪脑袋:“沐浴?”

    程景簌重重的点头:“对对对——”

    凤羲玉乖巧的宽衣解带,衣带都拽到一半路,程景簌才回过神,一把抓住凤羲玉的手:“!不是在这里啊!”

    凤羲玉眼神迷茫,瞧着她不知所措。

    程景簌有一种想死的冲动:“算了算了,太子殿下不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