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的孩子,他们赚的钱,除了一部分用于家庭开销,其他的都是留给自己的孩子。

    “我跟,我跟管五认识还没结婚的时候,就说定了,不生孩子,他已经有管钟这个儿子,我,我不需要儿子,多生一个对谁都不公平,我很努力了,为什么?”她陷入迷茫,她不懂,每一样她都算计好了,不会让红缨吃亏,怎么红缨会跟管钟上.床,生了一个孩子?

    “都是我的错。”林美珍想了很多很多,她怪自己没能给管红缨找一个好的家庭,或者,或者如果十几年前的风气再开放一些,她就不会再婚,兴许女儿照样能快快乐乐长大。

    一家四口两个人在接受审讯,两个坐在接待室的长椅上,面目呆滞,管五穿得灰扑扑,手指扣着破烂的裤袋,他看向面色一直都苍白的管红缨,想跟她说话,又想起来他的儿子因为她而被抓了,不知道会不会坐牢,便扭过头,不管了。

    “喝点水。”文职给管红缨倒了带蜂蜜的蜜水,忍不住嘱咐她,“你刚生完孩子,别穿那么少,还有额头这些位置,带个帽子盖着,不能吹风。”

    过了一会儿,管五起身匆匆离开,他出了公安局,在商场门口徘徊犹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搓了搓手一步一步走进去,直到进入商场,没有被驱赶,他脚步轻快了两分。

    “你,你好,请问这里有没有帽子,还有暖和的毯子。”

    “那边。”理货员给他指了方向。

    “好,谢谢,谢谢。”管五朝服饰区走过去,架子上的商品琳琅满目,他挑花了眼,又想起不能拖时间,咬牙,选了最贵的带毛的帽子还有毛毯,刚想上手拿,脏黑的手指与暖白的面料形成冲击感,他一下子缩回手,左右看看,拿起一个篮子,又请工作人员帮他拿。

    “穿上吧。”他赶回警局,又坐在了相同的位置,见管红缨没有反应,他看向文职,请求道:“能麻烦你帮她戴好吗?还有这个,披着暖和一点。”

    “可以。”文职脸色好了些许,总算是不太离谱。

    “爸,对不起。”管红缨忽然泣不成声。

    管五没说话,墙上的钟指向了中午十二点,他才低低否认,“不,是我对不起你。”

    公安局里什么案子都能见到,有时候碰见了这种事情,难免让人心里不舒坦。

    贺莹莹带着九月回了犬舍,给她喂饭,看着她进食没问题之后才去吃午饭。

    九月心里沉甸甸的,她救下了那个小男孩,但貌似毁掉了几个人的生活,可如果再来一次,她照样会这么做。

    过得艰难不应该成为丢弃孩子的理由。

    “叹什么气?”黑米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一个懒腰后,她凑到门口。黑米年纪大了,加上之前受过伤,所以除却巡逻以及搜证任务,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九月跟她说了今天的事,“我感觉自己做对了,但好像不是这样。”

    “你只管按照人类教我们的去做就行了,什么正确、错误,那都是人类该考虑的事,我们小狗为什么要苦恼?”黑米饱含智慧地说道,“我曾经也跟你有过一样的疑问,三岁的时候,我接到一个任务,帮警方找到了最关键的线索,真凶落网,那个女人杀掉了家暴儿媳妇的儿子。我伤心了一段时间,因为我感觉自己做错了。那个男的太坏太坏,打伴侣,还想把刚出生的孩子卖掉换钱,我明明找到了凶手,可我一点也不开心。”

    九月听得入神,连声追问道:“然后呢?”

    “后面,在一个晚上我问了一只警犬这个问题,她让我不要去想这些问题,如果我们警犬凭借心意去搜证,那本身也是一种不公平。”黑米眯着眼睛,不规则的白色斑点在浅淡阳光的照射下变得闪耀,“就像你今天做的事,你救了那个孩子,完成了搜救犬该做的事,至于剩下的,人类自己去考虑,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她宽和地劝说,“所以不用不开心,你该为你救下了一个男婴而感到高兴才是。”

    是喔,她可是挽救了一条生命!

    想通了的九月摇着尾巴,对黑米说道:“谢谢你,黑米。”达者为师,狗狗届也有老师呢。

    “不用客气,我教过很多警犬这个道理,除了你,其他三只也是。”黑米解释,“你之后要去省厅,我希望以后有警犬想不通,你能开导开导他们,有些警犬想不明白会抑郁的。”

    “可以呀。”九月应了。

    “那就好。”黑米点点头,几个呼吸之后又睡过去了。

    下午不用九月巡逻,她和黑壮在草坪进行日常训练,习荔还说呢,最近作息不规律,警犬训练也是抽时间,不然都赶不上趟。

    “过了国庆节这段时间就好了,国庆这种大日子是会忙一些,有不少游客来我们天阳旅游,到时候你们和警犬可就要加班咯。”刘毅经验丰富,知道国庆时段最容易发生案子。

    也不是什么恶劣性质的杀人案,一般是因为情绪上头而发生冲突,辱骂、动手、伤人,都曾见过。

    尤其是某些地方如果人多,容易发生踩踏事件。

    正说着呢,忽然外头就来了几个警员,“警犬都有空吗?我们全部要调用。”

    “发生了什么事?”训导员们给警犬穿戴牵引绳等等装备,刘毅则是开口询问,“恶性案件?”

    “对,有十几个人冲进极鲜的办公大楼里,殴打业务员,而后去了极鲜的工厂,想进内,保安拦着不让,两方发生了冲突,伤了人,现在那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警员很难维持秩序,需要出动警犬。”

    事情严重,刘毅没有多问,“快去,你们也小心点。”他交代训导员们,别像个愣头青一样直直站在那里,有些人蛮不讲理,管你是不是公安,照样打。

    这要是站得近了,保不齐就一个板砖迎面来。

    “什么事?怎么会闹得这么厉害?”车上,习荔问警员,这两年都没发生过这种大事。

    “是跟极鲜的肠有关系。具体我们也不大清楚,初步了解到是有人吃极鲜的香肠结果肚子疼,随后与烤肠的摊主掰扯,后头去了医院检测,才发现是香肠不干净,香肠里面含有氰.化.钾成分,这种剧毒,还好在香肠里含有的成分不多,不然单单是一根香肠都足以杀死人了。”警员脸色严肃,“但是吃了极鲜香肠的人不少,严重些的还住院了。所以家属们情绪失控,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

    “我以后都不吃香肠了。”

    “呜呜。”我也是。九月与贺莹莹同时说,这谁能想到,香肠都有毒啊?

    极鲜是本地的老牌子,食品安全居然不过关?

    一路人一众人都怀着这样的想法,直到到了地方,先一步到达的刑警们才说道:“事情不对,有毒的香肠不是极鲜生产的。”

    到底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隔壁专栏有预收《古代灾后重建日常》,喜欢的宝子可以点一点收藏,下一本开[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第44章 调查清楚 西江无头尸体

    一个小时前, 极鲜的工厂里,高层们纷纷赶到这里,与举着手机直播的群众们展开交涉,“请各位相信我们极鲜, 我们都是老牌子了, 断然不会在食品安全上有问题, 请大家冷静一下。”

    “冷静什么?我妈吃了你们家的香肠, 现在进了ICU,她那么大年纪了,医生说有可能挺不过去, 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人, 居然卖有毒的香肠,你们会遭报应的。”

    “就是,我老婆也吃了, 就吃了几口都住院了, 你们还说不是香肠的问题。你们肯定是为了节省成本, 故意用死鸡臭鸭子做香肠, 不然我老婆怎么会中毒?”

    围观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在极鲜还没出问题之时, 他们很信任极鲜,家里买的香肠、腊肠等等都是极鲜这个牌子, 甚至出了市出了省,他们也会以很自豪的语气跟别人介绍这个品牌, 说极鲜的香肠很美味。

    结果极鲜就是这么黑心, 辜负了他们的信任,现在还在这里推卸责任,真是可恨至极!

    “请大家给我们一些时间, 我们已经报警还有请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来了,警察会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们想一想,如果我们做了亏心事,厂子里不干净,会不会报警?还有管理局的检查,我们问心无愧,绝对不会出问题。”其中一个高层信誓旦旦地说道,极鲜的情况他们都清楚,使用的食品全部都要经过几道检测,确认无误才送进车间的。

    什么病鸡臭鸭子,绝对不可能!

    眼见极鲜的人这么有底气,一些墙头草小声嘀咕,“可能真的是有误会?”

    “什么误会?这么多人都吃他们家的香肠进了医院,这还能有假的?”有个人拿出了一箱子香肠,“这就是在你们家买的香肠,我家里人拿了几根来吃,结果都要洗胃,你们还不信?这是检测结果,我随便拿了几根去检测,结果都有问题,氰.化.钾,剧毒,只要剂量够多,立马就能死人。”

    他这是两天前的检测结果,本来立即就该找极鲜,但是家里人住院,忙前忙后,到今天才有空。刚好同城二手群里也有人中招,大家一合计,就一起来了。

    “你们这些资本家嘴上说的好听,什么等一等,万一你们就是想要拖时间呢?拖到大家都不关心这件事,然后你们又没事了,什么都不用付出,我们的家人活该住院是吧?”

    墙头草一听,也很有道理,跟着就喊,“赔钱赔钱赔钱!”

    上边有个眼尖的高管盯着男人手里的箱子以及香肠很久,他走近一些,说道:“能把你的箱子给我看看吗?”

    “干什么?”男人警惕起来,把箱子往身后放,“别想着销毁物证,我告诉你,等警察来了,我要把这个交给警察。”

    “你别紧张,我不是这个意思。”高层转头,高声说道:“去车间里拿几个箱子出来作对比,你们几个,去附近商场也买个几箱回来,我觉得你手里的箱子防伪标识的数字跟我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