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头磊害我们被警方盯上了,帮我们买狗运输狗的都不敢轻举妄动,下面培育的需要身强力壮的狗,上台的大多废了,生不出什么好狗。”

    “鱼姐鱼姐,不少人说要退卡,还说我们耍他们,登台的狗没意思。”

    鱼姐夹着烟往里面走,出了狭窄的通道后豁然开朗,只见下面围着一个圆台,里面是两只狗,一只已经倒下,浑身是血,一只眼睛通红,不停地撕咬着同伴的身体,把他的皮毛、血肉都扯下来,有的还被他吞下,整只狗看起来十分可怖。

    “这不是挺好的吗?这么血腥都不满意?”鱼姐进了包厢,给几个少爷赔笑,“不知道少爷们还想看什么,我们都能满足的。”

    “你这里越来越没有意思,之前每一只狗都能打得有来有回,现在几分钟就没了动静,看得一点都不过瘾,没意思。”彭宇泽摇摇头,“本来还想续卡,我看没有这个必要。”

    “彭少,等等,请几位再等一等,我们马上有好戏上场,马上,几位少爷也不差这几分钟,再坐一坐?”鱼姐急忙给他们倒酒,这些富家少爷手松,让他们高兴了几十万几百万的花,说是散财童子也不为过。

    辉老大的产业被打得只剩下一个赌场和这个斗兽场,他离开之前千叮嘱万嘱咐一定要让顾客满意,斗兽场的钱才能源源不断地得到进账。

    “那就再等等。”李旭说,“你还不快点下去安排,磨磨蹭蹭。”

    等鱼姐离开,他看向角落里当茶几的男人,笑着说道:“康云海,还不爬过来给我倒酒,当佣人都不会,要你有什么用?”

    康云海憋屈地双膝着地上蹭行,走到一半却忽然被人踹了一脚,啪嗒倒在地上,他背上的酒瓶也掉落。

    “啧啧啧,看来我们的康少还债的日子更长了,这瓶酒够买你半辈子。”彭宇泽笑嘻嘻,“还不滚起来伺候我们,怎么,还想去告状?”

    康云海这个蠢货,居然想要报警说他们违法犯罪,他们被警察盯了一个月,最后脱了一层皮才没事。现在落在他们手里,还想安然无恙?

    “不愿意?那就只能卖身还债了,康少,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这种爱好。”另外一个富二代说,之前康云海还没有落魄时他们两个就不对付,康云海仗着他姐给了他不少脸色看,苍天有眼,如今嚣张不起来了。

    康云海咬着牙,他恨面前的这些人,恨命运为什么这样戏弄他。他想要拿起酒瓶子砸在他们头上,想要拎着他们的衣领给他们巴掌,可是他不能这样做。

    因为没有人帮他,不会再有人给他撑腰。

    他的爸爸康中平携带家里仅存的那点钱逃了,没带上他和他妈,弄得他只能流落街头。

    被他爸骗了的那些人恨不得杀了他,康云海不敢在这个时候挑衅彭宇泽等人,不然会被他们丢出去,然后被那些仇家带回去折磨。

    “开场了。”李旭眼神看向下方,透明的落地窗能让他们清楚看见两只狗被带出来,一只是德牧犬,一只是藏獒。

    “德牧打藏獒?”彭宇泽来了兴趣,德牧犬体型比不上藏獒,而且藏獒好斗凶猛,一般德牧打不过藏獒,不过也有例外,两年前他就见过一头很纯正的德牧犬打过了三条藏獒,浑身都是血,下台的时候还是很凶。

    他甚至动了买下这条德牧犬的冲动,不过可惜,听说那时候内斗,有叛徒开了门,放走了几条狗,其中就有那条凶悍非常的德牧犬。

    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回来?

    “两只都吃了药?”李旭饶有兴趣地看着,两条狗的眼睛都是充血通红的状态,而且嘴边流下了涎水,一看就知道精神状态不正常,“下血本了这是。”

    一般来说,斗兽场的狗都是不注射药物的,毕竟还要进行多次比赛,下手太狠了死了有点亏。

    “她这次干的不错。”为了留住他们甘愿耗费两条狗。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体型差距过大,德牧犬很快败下阵来,被藏獒咬穿了腹部,一下两下,藏獒撕扯出德牧犬的内脏,血腥味极大的刺激了观众,他们在台上挥舞着钞票,大声欢呼。

    “起来啊,起来啊,你这个废物,我还买了你赢,你这条废狗,垃圾,动啊!”一个男人大吼大叫,“你害我赔光了钱,废物,起来,咬他。”

    他也是想要搏一搏,买德牧犬有可能爆冷门,谁知道德牧犬这么不中用,上台还没有两分钟就歇菜了。

    “不行啊,你这里的狗越来越差了就这点玩意?上了药都不行,太废了,赔钱赔钱。”

    德牧犬被咬死了,内脏流了一地,彻底没有了声息,藏獒却还在撕扯他的身体,俨然已经发了疯。

    “啊——”围栏有些松动,那个大吼大叫的男人趴在上面,差点掉下去,他拉住了摇摇欲坠的栏杆,下一秒,却被旁边的男人撞了撞,栏杆顺势掉落,男人也掉到了斗兽台上,藏獒有了新的目标,冲上去咬住了男人的脸。

    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区域,然而已经疯魔的人们还在叫着让男人与藏獒互殴。

    斗兽场负责人拿了麻醉枪过来,一枪过后,藏獒应声倒地,而被他咬住的男人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血肉模糊,已经辨别不清他是谁。

    包厢里的彭宇泽笑得大声,“康云海,你不是很神气吗?不如让你去和那只藏獒打一场?”他不过是开玩笑,谁知道看见了血腥场面的康云海却当了真,以为自己也要变成那个男人那样,他慌张又惊恐。

    “宇泽,你还是高看他了,只怕他还没上去就屁滚尿流,哈哈哈……”

    包厢里笑声不断,而康云海很害怕,害怕死在这里,死在一只狗的嘴里,那副场面回荡在他的脑子里,他不想忍了,忍不了了!

    “砰!”康云海拿起酒瓶子砸在彭宇泽头上,紧接着是李旭。

    “啊啊——”陪酒的男男女女尖叫,生怕自己也成了这个疯子殴打的对象。

    鱼姐急急忙忙跑过来,看着彭宇泽和李旭昏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收不了场了。

    *

    救护车的声音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九月是个热心肠,带着贺莹莹走过去,老远就看见了一间洗浴会所的门口停着三辆救护车,她疑惑地想,什么事需要那么多救护车?

    等走近了,才发现担架上的男人被盖住了脸,他的血染红了白布。

    九月能清晰闻到空气中属于一只狗的气味,公犬,正值壮年,气味隐隐夹杂着别的东西。

    “他被狗咬了。”就连花花都察觉到了问题。

    “是,但是洗浴会所怎么会有狗呢?”九月打量着这家会所,一共五层,外表装修得很精致,看着就是高消费的地方。

    客人会带狗来会所?

    “是,是那个男人!”黄黄忽然叫了一声,他死死望着跟上救护车的男人,重复一遍,“是他,他把我哥哥妹妹拖上车,我不会忘记的,就是他的味道!”

    被狗咬伤的人,偷狗的人,这其中会有什么联系?

    救护车远去,九月视线落在一个面部像鱼的女人身上,她从她身上闻到了很多狗的气味。

    第70章 地下斗兽场 九月的身世

    “这里有问题。”九月看着会所说, 她回头对着贺莹莹比划汪汪叫,贺莹莹便看着会所皱眉,正常扮作客人肯定是可以进去的,不过以客人的身份很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是南兴市局的刑警。”街边驶过来一辆警车, 贺莹莹立即带着九月上前, 何必偷偷摸摸进去, 这不就有个现成的方法?

    刑警下车的时候就瞧见了贺莹莹, “什么事?”

    贺莹莹出示了证件,随后与刑警商量了一下能否把九月带进去,“如果你们为难的话, 我会向上级申请。”

    “你打个申请。”刑警说, 这种事他们也是第一次干,不敢随便乱来。

    贺莹莹打电话回省厅,她找了步楷瑕, 由步楷瑕去沟通, 挂断电话后她说道:“可以了, 先上车后补票。”

    “行。”等贺莹莹给九月戴上警犬背带, 刑警接过牵引绳, 带着警犬进去了。

    剩下一人一犬一猫在外面, 贺莹莹安慰黄黄和花花,“不急, 饿了吗?我给你们开罐头?”

    “喵。”狸花猫主动蹭了蹭贺莹莹,“你是个好人。”跟救她的人类一样。

    黄黄见过这种铁罐子, 一打开, 味道让他移不开目光,他低声说道:“能不能留着,我想让我哥哥妹妹吃。”

    贺莹莹听不懂他的叫唤, 等瞧见了狸花猫把铁皮盖子合起来后,她才隐隐约约猜到了,“车上还有,吃吧,我会送几个给你们,不用担心吃没了。”自从九月在天阳救助小动物后,她买了不少跟小动物相关的东西放在后备箱,食物、衣服、玩具什么的都有,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汪。”黄黄对着她叫,贺莹莹不懂,如果九月在这里,就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谢谢你,好人类。

    *

    “不知道你们来我们极乐会所有什么事?”鱼脸的女人笑着问,“快点端茶水来,还有上两碟水果,我们去会议室谈?”

    “不用了,就在大厅,茶水和水果也免了,我们接到报案,名叫康云海的人指控这里有人要杀他。你叫什么名字,是这家会所的经理?”

    “我叫夏玫红。”

    鱼姐在心里“呸”了一声,康云海?先前圈子里有名的纨绔子弟,不过家道中落,很多人想要踩他一脚。彭宇泽和李旭那些人也是的,逼得那么紧,狗急跳墙,现在康云海打伤了他们不说,还报警了。

    把警察招来就不好收场了,鱼姐心思百转千回,嘴上却说得好听,“你们误会了,是一个客人在我们这里喝醉了发酒疯,我们服务员去扶他,他以为别人对他有什么想法,所以才打电话,都是一场误会。”

    “人现在在哪里?”刑警询问,他们也尝试过回电,但是打不通,那边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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