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然挡在容恒与妈妈面前,“我弟弟犯什么罪了?”

    “这是逮捕令,天阳市那边查到了你弟弟给一个叫陈常平的男子转账,涉嫌违法交易,而刚刚天阳那边打电话过来,根据陈常平交代,你弟弟涉嫌买凶杀人,我们必须把他逮捕。”刑警们不跟他们多废话,立马就上前拷起容恒。

    违法交易,买凶杀人!不论是哪一个,都足够让容清然以及安淑丽震惊,尤其是安淑丽,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不可能,恒恒很乖的,怎么会违法,还杀人,不会的,不会的。”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牙牙学语到现在朝气蓬勃,怎么就长歪了呢?

    “妈!”安淑丽摇摇欲坠,容清然一把扶住她,“妈你别激动,缓气,深呼吸。”

    走到贵宾厅门口的容恒被众多人看着,他忽然清醒过来,扭头朝后面喊道:“妈,哥哥,请最好的律师给我打官司,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老实点。”

    天阳市局,边钟博急匆匆往外走,打巧遇上韩栋业,他们一个是一组组长,一个是二组组长,关系自然不错。

    两人寒暄了两句,韩栋业说道:“查到死者是谁了?真不容易。”他知道边钟博负责的案子是个无脸皮男尸案,光是调查这是谁就花了很长时间。

    “可不是,他爸说他回了乡下老家,因为这个,我们一开始没把调查重心放在他身上。”提起死者苏传宗,边钟博觉得可惜,那么努力上进的一个孩子,本来是清北的苗子,结果死于非命。

    “组长,韩组长。”一个女警拿着报告过来,“有对比结果了,死者指甲里的皮屑与谢梓康的DNA信息对上了,他是犯罪嫌疑人。”

    “谢梓康?”韩栋业突然开口,“我现在查的案子跟谢梓康有关系,谢梓康有可能是收钱杀人,你手里的死者——”

    两人对视一眼,皆意识到不简单。

    峰回路转,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韩栋业出发与南兴的警察交接容恒,而边钟博则是调查谢梓康三人,预报提审他们。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

    *

    韩栋业还在去南兴的路上,这边,边钟博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随后提审谢梓康等人。

    “谢梓康,知道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吗?”边钟博问道,“看你好像很不服气,说说看,不怕判刑?”

    “警察叔叔你别吓唬我,我只不过是抢劫,意外导致那个老头死了,判给几年就出来了。”谢梓康靠在椅背上,一头红毛亮眼得很,他很瘦,麻杆似的,但神情却是十分嚣张,“至于你说的坐在这里,我哪里知道,也许是你们闲得慌,这个公安局审完那个公安局继续审,闲扯淡呗。”

    边钟博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才刚满十八岁,不学无术无所事事,哪怕杀人了,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十月一号,我们在太平路附近的下水道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叫苏传宗,被人用西瓜刀捅死,一共三刀,面皮还被割下来,不知所踪,而他指甲缝里有他人的皮屑,初步判断是跟凶手斗争时从凶手身上刮下来的,我们提取了你的DNA信息,一对比,你觉得结果是什么?”边钟博拿着一份报告,他没有把报告给谢梓康看的打算。

    他还不配。

    谢梓康额头瞬间冒出豆粒大小的汗珠子,他以为是抢劫案,没想到是这件杀人案。其实杀了苏传宗之后,他一直都在做噩梦,梦见那一晚在挣扎的苏传宗。他以为像杀鸡那么简单,可当苏传宗反抗时,他才惊觉那是一个人,可他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想起什么了吗?”边钟博淡定地说,“为什么要杀苏传宗?根据我们的调查,你们三个跟苏传宗没有任何交集,他一般住宿,周六日也不回家,你们则是常年混迹于酒吧、网吧,按理说,你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

    “除非,杀人不是你们的本意,获取杀人之后某人给予的金钱才是,我说得对不对?你们杀害苏传宗,本质上是一场交易。”边钟博食指轻轻按着那份鉴定报告,“说吧,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梓康说完就紧紧抿着嘴,他没有料到警察居然把那个案子猜得七七八八。现在只能打死不认,不然……

    “你不说,能保证你的两个好兄弟也不说吗?杀人案有主犯和从犯之分,你说,如果这个案件没有买凶者,你们三个就是主犯与从犯,他们要是认罪,一致认同你是主犯,你会判多久呢?啊,不对,你杀了黄卫国,又与人交易企图杀害陈常平,两罪并罚,判给死刑都绰绰有余了,苏传宗这个案子你认不认都不影响判刑。”边钟博站起身,“行了,我去看看你兄弟们都审讯结果。”

    谢梓康没什么文化,哪里知道他的罪会被判多久?见面前的警察说得那般肯定,又准备出去,他方寸大乱,急急忙忙开口,“等等,等等,我,我知道,要杀苏传宗的不是我们,不对,动手的是我们,但是我们也是收了钱才办事的,真正要苏传宗死的不是我们。”

    边钟博还站在门口,转身,“哦?那是谁,说来听听。”

    “我,有一天我们开鬼火出去炸街,遇见了一个男的,身上穿着大牌,他买了好多东西,但是吃不完,就让我们进去一起吃,后来,他就说,看我们几个可怜,跟我们做一笔交易,事成之后给我们三十万,一个人分十万。”谢梓康边回忆边眼红,他嫉妒这个男的,他们年龄相近,可他从小到大过得苦巴巴,而那个男生却过得潇洒,两千多的饭菜也舍得随便送人吃。

    “他叫什么,你们怎么联系的?”

    “vx,钱是他划到我们的一个银行卡上。至于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从来不跟我们多说。”谢梓康摇摇头,“人家看不上我们,虽然说笑着跟我们说话,不过眼里都是打量和不屑。”

    “他的vx号是多少?”

    谢梓康说了一串数字,“他很谨慎,每一次聊完天都让我们删除记录,我现在才知道这样做挺对的,如果我不主动说,你们警察就不会留意那个号。”

    “你确定不知道他的名字?”边钟博问。

    “我,我,我想起来了,那天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叫他‘容先生’,他姓容!”

    边钟博让警员记下,又问道:“陈常平也是他让你们杀的?”

    “对,不过这一次他变抠门了,只给十万,他让我们在昨天晚上到达民安路,在黑巷子里面等着,凌晨两点会有一个男人到那里,他让我们干掉他,伪装成意外。”谢梓康说,“结果那个男的也是带着刀来的,我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被他跑了,后面,那个流浪汉挡在我们面前,我看着那个男的越跑越远,就,就没忍住拿西瓜刀捅他。”

    与此同时,二组留下来的刑警负责审问陈常平。

    三号审讯室,他们接手了与陈常平相关的资金案,原本陈常平只说了有人买凶杀他,其余一概不配合,警方问一句他胡乱回一句,但他的老婆许欣暖来让他们转达一句话后,他就开口吐露案情了,异常配合。

    “麻烦你们告诉他,他的小三跟别人跑了,孩子不是他的。这是他小三录的视频,可以给他看看。”

    看完那个充满嘲讽的视频,陈常平彻底崩溃了,变得异常配合,不再死扛着不放。

    “你之前交代了有人买凶杀你,是谁?”

    “容恒。”陈常平面容憔悴,眼睛透露着一股灰蒙蒙的颓败感,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傻子,被女人戏弄,又差点被他以为能掌控住的毛头小子杀死。

    “根据我们的调查,一直以来给你转账的都是容恒,为什么他会杀你?因为你索求无度?”想也知道,容恒与陈常平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容恒凭什么给陈常平转账?肯定是陈常平手里有容恒的把柄,让容恒不得不用钱解决。

    “应该是一方面吧,更重要的是,他在害怕。”陈常平讥笑,“他一个冒牌货,当然怕事情败露,当不成容家的小少爷咯。”

    刑警立即反应过来,陈常平就是用这个去拿捏容恒的,“他不是容家亲生的孩子?你怎么知道的?”

    “你一定没有见过容恒,他呀,长得跟容家的人都不像,人家各个人中龙凤,他就一小麻雀,平庸。”陈常平自暴自弃,他想,既然他下半辈子没有了指望,容恒也别想好过。

    拉下水,通通拉下水!

    “我见过容霖振的亲生孩子,跟他长得八分相似,而且人家学习成绩也好,不出意外,能考上国内顶级大学,要是运气好一些,出国留学也是可以的。”

    “他叫什么名字?”

    “苏传宗,市一中的学生。”

    第48章 狸猫换太子 结案

    “那你又是怎么用这件事去要挟容恒的?”刑警让人去查苏传宗, 结果组员刚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因为苏传宗这个人正是一组负责的案件中的死者,所以他的资料已经被一组查清楚了。

    看着档案上贴着的死者照片,柳翰勇微微觉得可惜, 面容英俊、眼神坚定, 成绩还好, 世事无常啊。

    “容家爱做慈善, 在我们一中也设立了奖学金和助学金,一年前他们举家回来探亲,容霖振和安淑丽就到学校看一看获得奖学金还有助学金的同学, 因为苏传宗成绩最好, 我是他的班主任,上级就让我也陪同。”陈常平解释,“我一看见容霖振就惊了, 苏传宗跟他长得很像, 一个年长有气韵沉淀, 一个年轻充满朝气。要是不熟他们的人, 打眼一看绝对会认错。”

    “等等, 你是陪同, 按理说还有其他人,既然苏传宗那么优秀, 不可能没有领导、老师见过他,他们难道没有认出来?”柳翰勇问, 这不符合常理, 只要有一个人怀疑,那么苏传宗认祖归宗的可能性很大。

    “你们不知道,苏传宗是不一样的, 他的大姨要求他一定要留长头发,把眉眼都盖住,而且上学戴口罩,对外就说鼻炎,不能影响同学们。因为他成绩好,校领导们也就同意了。”因为他是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