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从四天前他们就不见了,我去他们的家里看了看,没看见他们,只见到了一个男人进出他们家,我还闻到了一股臭味。”

    臭味!九月脸色一正,她有了猜测,为了搞清楚事情,她转身朝着贺莹莹呜呜叫,又指了指花花。

    “跟着花花走?”贺莹莹秒懂,她没有疏忽这件事,带着巡警们上了车,跟上了在墙上穿梭的花花。

    花花停下的地方是一栋居民楼,建筑外表看起来有些破旧,估摸着至少有三十多年的历史,花花看着楼上说道:“他们住八楼,窗户都封住了,我爬不进去。”

    九月与贺莹莹等人跟在花花身后,直到花花驻足,九月仔仔细细用鼻子嗅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尸臭味道,她不可能闻错的,办过那么多案子,她很熟悉这种味道。

    她趴下示意,贺莹莹便沉下脸色,上前去敲门,过了四五分钟才有人开门,里面的门开了,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隔着防盗门问道:“什么事?”语气极其不耐烦,甚至一只手按在门上随时准备关上。

    “警察。”贺莹莹出示了证件,“你是这家的户主?”

    “是。”男人眼里闪过心虚的神色,“我还有事,没空理你们。”

    “砰!”门被甩上,灰尘都震下来许多,贺莹莹几人自然能察觉到男人的不对劲,她跟其余两人商量了一下,一个人去调取资料,一个人去申请搜查令,贺莹莹则是留在原地等待顺带通知了开锁匠上门。

    过了半个小时,因为是九月示警,所以搜查令下来得很快,另外一个负责调取资料的巡警也回来了,“他不是户主,这家的户主叫李文华,六十五岁。”

    贺莹莹再次敲门,这一次男人过了很久才开门,而且依旧是一副极其不爽的神态,“信不信我告你们扰民。”

    “搜查令,我们现在有权力搜查这里,开门。”贺莹莹沉声说。

    “你们凭什么搜查我的家?”男人再次关门,声音大到隔壁邻居都出来查看。

    贺莹莹示意开锁匠直接开锁,旁边有人凑过来,卷毛头大妈八卦地问道:“你们是警察?里面那个小子犯什么事了?”她刚才扒门缝都听见了,这李加刚做了什么才让警察找上门?

    “大姨,你叫什么,你对这一户了解多少?”贺莹莹问道。

    “我?叫我何大姨就行了,这户不就是住着老李头和春娟么,无儿无女,前几天他们回了乡下,让他的小侄子李加刚来看门。”

    “李文华和廖春娟是和你们都说过要回去乡下吗?”

    何大姨摇摇头,“这倒是没有,他们是急事连夜走的,我们第二天才发现他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

    “啪嗒。”开锁匠把两道门都打开,两个巡警率先进入,“不许动!”

    屋内没有人,两人分头行动搜索,“这小子沿着水管爬下去了,肯定有事,贺训导,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带上九月去追。”

    “去吧,九月,别让他跑了。”贺莹莹看着客厅沙发后的大冰柜说,她一步步走近,从裤兜里拿出白手套戴上,随后打开了冰柜——里面赫然折叠着两个老人。

    “李加刚,别跑。”巡警们大喊,他们跑得快,但是得时时刻刻注意着不踩到路旁的菜摊子,而李加刚极其无耻,专门推倒路上的摊子以给警察们造成阻碍。

    “九月,左拐从小巷子里穿过去能更快到路口。”花花在墙上飞梭,她对这一带很熟悉,一见李加刚的逃窜方向就知道该怎么拦截。

    “汪汪汪。”九月拐了个弯,穿过一片黑暗的巷子后就到了豁然开朗的路口,她拦在那里,看见了边跑边往后看的李加刚,心里计算着时间,等李加刚一靠近,她猛地扑上去,把李加刚扑倒,还撕咬着他的手腕。

    “啊——”李加刚发出惨叫声,“松开,松开,死狗,疼死我了。”

    “老实点,叫什么叫。”巡警一巴掌拍在李加刚头上,随后给他戴上手铐,带回了案发地点。

    刑警已经到达现场,没贺莹莹她们什么事了,于是她们下楼,照旧去巡逻。

    到了傍晚,九月回到省厅,从墙壁上蹲着的花花停下舔毛,扭过头对她说道:“他们不在了。”

    会给她们小动物喂东西的老人们死了,花花惆怅地想,她还没有想到给胡文华和廖春娟准备什么回礼,他们就……

    九月在墙角坐下,跟花花聊了起来,“你带着我们抓到了凶手,这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都怪李加刚,那个坏人类,他真的好坏,怎么能杀死自己的亲人呢?”花花气愤地说,她恨不得挠死李加刚。

    “具体是怎么了?”九月问。

    “李加刚想要霸占胡文华和廖春娟的房子,但是他们不同意,李加刚就把他们杀了。我们第一次敲门的时候他还想把尸体丢出去,没成功,第二次敲门见我们还在,所以想着逃跑。”

    了解完前因后果,九月也不禁叹气,两个老人也太惨了一点。

    胡文华与廖春娟有一儿一女,但是儿子出车祸身亡,女儿又因为下水救人死亡,二十多年来他们孤孤单单,见他们身边没有了小辈照顾,李加刚他爸妈就打起了坏主意,想要让李加刚过继给胡文华,这样老两口不在了之后李加刚就能继承遗产。

    胡文华拒绝了,本以为哥哥不会再提这件事,哪儿知道他们一直给李加刚灌输错误的思想,“等你小叔死了,他的房子就是你的,攒下来的钱也是你的。”

    从小到大听着这些话的李加刚理所当然长歪了,他因为赌债东躲西藏,想起来自己能用叔叔的房子和存款还债,就来找胡文华。但是胡文华只给了他两千块让他回家,不允许他住在这里,也不想给他还赌债,所以他恼怒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胡文华与廖春娟杀死,谎称他们回了乡下。

    九月唏嘘,心存善良的老人们遇上了狼子野心的侄子,凄惨。

    花花看着夕阳,说道:“我决定要召开会议,每天派出猫猫狗狗去看一看那些老人,之前有一户的老人晕倒了,是达达发现的,我们通知了人类,把他救下来了。”她认为小区的老人们给她们投喂,她们就该承担起照看的责任。

    “可以呀,这样你们每天都有事干了。”九月赞同,“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就来公安厅找我,你知道我住哪里的,半夜也没有关系。”

    “好。”花花伸了一个懒腰,优雅地跳走。

    *

    又过了一年,夏天。

    除了救助小动物,九月就只剩下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时间到了七月九日,她该过生日了,六岁生日。

    这一场生日只在包厢里邀请了几个相熟的人,刘毅与黎冉他们,毕竟主角是九月,所以大部分到场的都是小动物,花花、黄黄、飞鹰……都是九月的好朋友。

    “九月六岁了,以后也要快快乐乐,平平安安。”

    “生日快乐!”

    九月咧开嘴,在齐齐唱着的生日快乐歌当中拍下一张又一张的照片,六岁的生活从这张照片开始。

    她与朋友们留下来许多宝贵的合照,其中几张洗出来还特意给花花与黄黄们带走收藏,他们没见过照片,稀罕得很。

    过了生日,六岁的九月被带去体检,结果显示她的身体各方面依旧很优秀。

    “一般来说六岁的警犬身体机能都会退化,但是九月保持的很好,还是巅峰期,很不错。”负责体检的杨医生说,他仔仔细细查看各个单子片子,“九月是怎么保养的,贺训导,我觉得你可以开一个讲座了,也教教其他训导员,照顾得好了,警犬寿命能更长。”

    九月虽然受过伤,可后续恢复得很好,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从这个方面来看,贺莹莹功不可没。

    “就是按照手册上做的,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唯一的一点可能是我们两个之间是九月做主,她想做什么我都支持。要说我们两个有了分歧,那就好好商量,谁能说服谁就听谁的。”贺莹莹解释说道。

    杨医生问道:“九月说话你能听得懂?”

    “听不懂,但是可以问呀,猜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们现在待久了,所以她一个眼神我就知道表达什么,不用你问我答了。”

    九月点了点头,“汪。”是这样的,她跟贺莹莹不像警犬与训导员,更像是朋友,亲人。

    “你这话有道理。”门外传来了步楷瑕的声音,他走进来,笑着说道:“莹莹说的这些我觉得是一个新的思路,像杨医生说的那样,可以开个讲座了。”

    “步总,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九月,体检结果如何了?”步楷瑕亲昵地摸了摸九月的手,“没什么大问题吧?”六岁地警犬哪怕还能继续服役也不能干太重的活,像是两三年前九月执行的任务,那种太危险了,一个不注意警犬就容易折在那里。

    “跟去年一样,没问题,能上山下水。”杨医生说。

    步楷瑕颔首,又提起了让贺莹莹开讲座的事,“给同事和其他单位传播传播经验,九月这样天生机灵的功勋犬难找,但是训导员后天的经验还是可以复制的。”

    贺莹莹琢磨了一下,“也行。”主要是她听过一些事,有些训导员对警犬只是压着,用威严让警犬驯服,她就得这样好也不好,开讲座大家交流一下。

    “那就好。”步楷瑕满脸欣赏,对于贺莹莹,他有了考察的想法,再过几年等贺莹莹出师了,南川省省厅警犬大队总训导员这个职位就能让她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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