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年都挣不到这些。”

    “可不是,这一条狗都比咱们值钱。”女人说,“好了好了别说了,警犬转向了,看看这一侧有没有打名字的?”

    两人同时抬起望远镜,直到眼前出现两个字:九月。

    “是她,我拍几张。”脏辫男兴冲冲地说道,“今天就能交差了,明天咱们去潇洒潇洒,可累死我了。”

    等拍完了照片,女人检查完,随后打了一个电话,“威哥,对就是之前您交代给我们的事,已经办妥了,我发给您瞧瞧,您看怎么样?行不行?”

    那头的声音微微拔高,“还不错,挺清晰,这回我们占了先机,你们两个不错,回头我再给你们发奖金。”

    “诶诶,谢谢威哥。”女人谄媚地说道,等挂了电话,她眉飞色舞,“成了成了,这次我们出了风头,威哥说了,带我们发财。”

    一张小小的照片传到了发任务的人手上,男人坐在室外看着海边,“就是一只狗破坏了我的网,鬣狗,你怎么看?”

    “磊哥,咱们肯定要把她干掉,不然损失的货和钱岂不是白白赔出去了?照我说,像隔壁虎头那样,设有感局把她引出来,到时候她落入我们的套子里,还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磊哥您要她死就死,要她生不如死就生不如死。”鬣狗是个很瘦小的男人,头长得很奇怪,像个自行车坐垫,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阴森森的气场。

    “你说说,有什么好办法。”磊哥显然也赞同左膀右臂的话,这只死狗害他没了几笔大生意不说,下面的团伙也被抓捕了不少,搞得他只能急匆匆往海外逃窜,省内的生意只剩下医院和明面上的两处,而且只能由他的儿子代管,可是他不在,他的儿子管不住底下的人,已经有不少人动了歪心思,想要取而代之。

    他能不恨罪魁祸首吗!

    “第一个就是咱们弄出点大动静,把条子吸引过来,而且得正正好选那只警犬出任务的时候,这样她有几率到现场,不过这样干风险很高,而且很容易被条子抓到。第二个就是学虎头,把她往边境那边引,不过难度太大了,其中关卡那么多,我们不能保证一定能成事。”鬣狗说,虎头之前能成功也是具备偶然性,因为虎头针对的那只警犬正好在边境服役,设陷阱的难度和成本不是很高。

    可南川省不是边境,即便他们能抓到九月,也无法把她带出去,不能带出去有什么用?

    “你说的有道理。”磊哥沉思,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决定就地解决她,“直接在南川省内把她弄死,制造成意外可以吧?我就不信条子还能因为一条狗追查意外事件,你找人想一想这件事,务必给我办的没有漏洞。”

    “好的磊哥。”鬣狗应了,又问,“磊哥,咱们的生意做不下去,底下兄弟们有些怨言,您看?”没了生意,就等于没有了收入,拿什么来给下面人吃吃喝喝找女人找男人?

    眼见着磊哥这个大哥不大行,他们肯定想着找下家,磊哥的儿子又不是什么能力很强的人,镇不住场子,假以时日,磊哥就当不成大哥了。

    “你说贩毒怎么样?”磊哥叼着雪茄问,他虽然是这么问,但问出口了,证明他内心的偏好。

    “毒品?这不是抢生意,他们能答应吗?”鬣狗担忧,“只怕他们联手抵制您,得不偿失。”

    黄赌毒买卖人口这几样生意各有各的头儿,磊哥干着买卖人口和器官移植的大生意,本来就很引人注目,如果还插手想抢别人嘴里的肉,谁会答应?

    “可这是来钱最快的办法了,一包能赚这个数。”磊哥举起手,“只有这样才能快速回本,不然资金周转不开,彻底玩完。”

    “磊哥,咱们可以偷偷摸摸卖,价格低一点,那些吸毒的毒虫会答应的。”鬣狗没有反驳,而是直接帮着出主意。

    “不不不。”磊哥摆摆手,“直接抢毒虫的钱暴露的风险太高,你想一想,这些人不在之前的人手里买,他们会不会起疑心?我想要做的,是另外开一条线,把那些原本不吸毒的人拉进来,这样既可以避开贩毒的人,也可以加入那一行。”

    “就这么说定了,你去我卡里转些钱出来,让底下的兄弟们去办这件事,至于货源,我会搞定的。”

    “好。”

    *

    风和日丽的一天,九月在巡逻途中发现了一袋子碎尸,死者头颅不知所踪,只剩下被肢解的尸体。

    “好臭。”有大爷捏着鼻子看,“这么大个编织袋,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死者男性,除了头颅没有之外,还有生.殖.器也是消失,更多的要回去尸检才能知道。”

    “辛苦你了,程法医。”

    九月搁那坐着看,刑警们在勘察现场,忙碌成一片,倒是有一个刑警到她面前问了她两个问题,其中一个问题是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摇了摇头,就只闻到了一股子尸臭味,其他的都没有。

    “请流沙湖附近的巡警与警犬马上到达金泰街,在金泰街有一名毒贩逃窜,需配合把他抓捕归案。”毒贩一般都是心狠手辣,逃窜过程中容易挟持无辜群众,所以要格外注意。

    “九月,上车。”

    金泰街,一名黑衣男子疯狂地跑着,他手机在响动,可惜没时间接听,后面追他的人一直没停下来,他左顾右盼,这一排都是店铺,里面都有人,不管他跑去那里都躲不掉。

    该死的!

    “死开。”男人一把推倒了两辆小推车,上面的奶茶、蛋糕倒了一地,成功阻拦身后追捕的人。

    “大马,这边。”在金泰街的末端,理发店探出一个头,等大马跑进去了,那个拿着剪子的理发师说道:“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人追?”

    “我也不知道,今天本来是交货,结果突然冲出来几个便衣条子,那个人被抓了,搞得我也躲不掉,乌鸡你一定要帮我。”大马一口气还没有喘匀,他整个人慌张得要死,双眼紧紧盯着乌鸡,语气透露着一股祈求,“乌鸡,我们是兄弟,你要帮帮我,我,我不能被抓。”

    要是被警察抓进去,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招了,但是一旦招认,死刑是肯定的,他不想死。

    他还有那么多钱没有花,还有他的马子,那么正点,还没玩够,不能便宜了别人。

    “我怎么帮你,现在到处都是监控,金泰街也装了,你跑进我这里,说不定已经被条子看见,谁能帮你?你能跑到哪里?”乌鸡摇摇头,“刚才涵哥打电话给我,你要不就自我了结,如果进去了没抗住乱说,你的家里人就只能先你一步了。”

    干他们这一行,要么就不给警察知道,要么就不在意生死,夹在中间是没有选择的。

    “我,我不想死。”大马急得都要哭出来了,谁想死呢?

    看着大马的神情,乌鸡知道必须推他一把,站在收银台后面的理发师朝他使了一个眼色,乌鸡会意,狠声道:“大马,那我只能送你一程了。”

    大马的精神一直高度紧绷,看着乌鸡拿着理发刀刺向他,他立即反抗,掏出腰后别着的刀子捅向乌鸡,把乌鸡的肩膀捅出血,余光看见了便衣警察,他下意识地挟持住乌鸡,大喊道:“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

    “放开他。”两方形成对峙,大马用带血的刀子抵在乌鸡脖子上,“你们出去,都出去,不然我把他杀了,都滚,滚开。”

    “你放开我哥。”收银台的理发师大喊,“你别伤害他。”

    “救我。”乌鸡伸出手,虚弱地说道:“救救我,别杀我。”

    大马这个时候反应过来被乌鸡利用了,想在条子面前跟他撇清关系?想都别想!他手腕一发力,刀子划破了乌鸡的脖子。

    “哥!”

    见着理发师扑上去,便衣们也有所行动,只是救下了人后,他们却发现一把理发刀捅在了大马的脖子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理发师结结巴巴地说道,他比比划划,“我看他想要伤害我哥,我就,我就没想那么多,他,他会死吗?”

    警犬到达时毒贩已经被抓捕住,九月看着那具尸体被盖上白布,这是死了?

    “九月,往这边走,我们需要排查一下。”巡警说,这是便衣警察要求的,因为大马往这条街跑,说不定其中有他认识的同伙,所以他才到这里寻求帮助。

    当然,理发店也被他们怀疑上了,尽管其中一个理发师受伤送去了抢救,但毒贩是在这里死亡,真就那么巧,搏斗时正正好捅死了毒贩?

    是不小心还是清理门户,得经过他们的调查与审问才能下定夺。

    从街头到街尾九月走了两遍,她很仔细地低头嗅闻,这条街味道繁杂,但是除开那具尸体上有毒品的味道以外,在这个地方她并没有再嗅到毒品。

    其他两只警犬已经收工,正坐在树荫底下乘凉,独剩下九月还在慢慢走着。

    一只罗威纳警犬凑到另外一只警犬旁边,问他,“二虎,你不是说要把九月打败吗?什么时候行动?”

    “哼,关你什么事?”二虎抬头,傲慢地说道:“她的伤还没有好全,有一道伤疤,等她伤疤好了我再打她。”

    “啊?可是训导员说了,她的疤痕不会好了,你不知道吗?”罗威纳犬不解,“你是不是天气太热把脑子热坏了?”

    “你说什么呢?”二虎顿时呲牙咧嘴,他看罗威纳犬不爽,很不爽,“你给我走远点,不然我打你。”

    “你打我,相当于打九月,她肯定会保护我,你还是要跟她打一架,那你是打还是不打?”罗威纳不理解,“现在九月是老大,你欺负我,她会帮我。”

    “你烦死了知不知道,烦死了。”二虎吼他,“白长那么大个个头,你就不能少点话?你的脑子去了哪里,执行任务的时候顺便丢进垃圾桶了吗?”

    “你怎么骂我。”罗威纳委委屈屈,他也没干什么呀?

    二虎扭过头,不理他,他不想跟九月打架了,他的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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