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芽连连摆手,“有李爷坐镇,三位爷联手哪有搞不定的斗?这送上门的富贵......”

    李羽突然截住话头:“少扯没用的。对方什么来路?具体干什么勾当?什么都不说清楚让我们怎么决断?”

    大金芽支吾着摸出张字条:“实话说...我也不全明白。但横竖离不开地下的营生。人家非要见了正主才肯透底,这是碰头地址。”

    胖仔猛地拍案而起:“好你个牙擦苏!连对方底细都不知道就敢牵线?我看你是存心坑我们!”

    “天地良心!”大金芽急得首跺脚。李羽扫了眼字条淡淡道:“先去会会再说,未必就接。不过——”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这是最后一回。”

    大金芽如蒙大赦,抹着汗连声应承:“李爷痛快!该补的绝对亏待不了!那...您几位先歇着?”见没人搭理,只好讪讪退了出去。

    人刚走远,胖仔就拽住李羽:“你脑子进水了?这种糊涂账也敢应?”

    李羽随手弹了弹字条,嘴角浮起冷笑:“慌什么?是骡子是马,明天遛遛便知。”

    翌日晌午,李羽一行循着大金芽留下的字条,辗转来到城郊一处僻静的西合院前。

    青砖灰瓦的院落透着不凡气派,飞檐下的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曳。老胡叩响兽首铜环,开门的黑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自称阿冬。

    "主人吩咐过各位贵客。"阿冬接过字条侧身相迎。穿过回廊时,胖仔热络地搭话,却只探得对方是主人的贴身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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