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诅咒,终究降临了。

    他早预料到这东西会找上门,只是没料到会如此之快——诅咒己然应验。

    回到旅店后,老胡仍对背上那东西耿耿于怀,但事己至此,胖仔倒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安慰道:“瞎琢磨啥?兴许就是硌出来的红印子,过两天自个儿消了,你怂个啥?”

    “洗澡那会儿李椿来不也说了,不细看根本瞅不出来。”胖仔又补了一句。

    老胡叹了口气,眉头紧皱:“你这死胖仔,心可真够宽的!你也不想想,今儿下过那地方的可不是只有咱们,凭啥就咱仨身上有这玩意儿?你不觉得蹊跷?”

    “可为啥大金芽没有?你琢磨过没?”

    一旁的大金芽噤若寒蝉,只是默默盯着眼前的一切。

    “依我看,这玩意儿不是今天沾上的。”李羽闭眼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却又缓缓睁开眼道,“这东西跟今天的事儿八竿子打不着。要说为啥只有咱仨中招,你不如想想精绝古城——咱们身上的印记,不正和那眼球一模一样吗?”

    “什么?!”

    老胡猛地一激灵,冷汗唰地下来了,首接从沙发上弹起身。

    他恍然大悟:“我就说这形状咋这么眼熟!眼球……这是精绝古城的诅咒!”

    李羽点头:“没错,咱们被咒上了。”

    “可老李,之前回来的时候根本没见着这玩意儿?”老胡仍不解。

    “谁告诉你诅咒立马就显形?”李羽淡淡道,“别忘了,他们都说现在痕迹还很浅。我估摸着,时间越久,这东西颜色就越深——”

    “颜色越深,死得越快。”

    老胡一听,脸色顿时煞白。

    “老李,这不成!咱得想法子把这鬼东西弄掉!”

    胖仔一听事关小命,也急了:“就是!这才干几票?我老婆本还没攒齐呢!可不能这么早嗝儿屁!”

    李羽翻了个身,依旧不慌不忙:“该来的躲不掉。”

    他说完,目光扫向房门,仿佛在等什么。

    此刻的老胡如坐针毡,满脑子都是背上那个眼球印记,哪还沉得住气?

    “老李,实在不行的话……”

    门板突然被叩响,老胡只得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拉开门,陈瞎子杵在门外。

    "稀客,找我们有事?"老胡挑眉问道。

    陈瞎子径自进屋,枯瘦的手指碰到桌上的茶碗,顺手抄起来一饮而尽。

    "哎——"老胡阻拦不及,眼睁睁看他牛饮完还咂嘴:"呸!这也能叫茶?白糟蹋了好水!"

    胖仔"咣"地踹翻板凳:"装神弄鬼的,有屁快放!"

    "年轻人就是性急。"陈瞎子抹着胡子尖,突然压低声音:"你们后背那副鬼画符......就没想过它的来头?"

    李羽忽然轻笑:"滇王墓的线索?还是说——"他屈指敲了敲桌面,"您老怀里那张残图,打算开什么价?"

    陈瞎子脸色骤变,干瘪的手不自觉捂住衣襟。

    "趁火 ** 就免了。"李羽眯起眼睛,"把图交出来,倒能分你两成明器。"

    屋内陡然安静。陈瞎子喉结滚动几下,突然咧嘴笑了:"三爷痛快!不过......"他故意拖长声调,"空口无凭。"

    "要不您现在就把图拿出来?"胖仔阴恻恻地捏响指节,"省得我们''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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