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生长得俊秀非常,亮晶晶的眼中似有桃花,看向谁都仿佛带着醉意。【虐恋言情精选:春雁书城】\我¢的,书^城′ \已\发?布.最!薪`漳\結¨

    姿态也如同轻风拂柳,柔中带刚,声音更是如醇酒一般。

    他时而吟唱,时而转身,眼神看向众人,却有意无意瞥到上方。

    青梧忽然感觉不太对劲……她试想过很多胭脂与人偷情的场景,暗想那人一定是武家下人。

    可是……事实怎会如此。

    她缓缓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了倚在窗前的胭脂。

    她正持着一柄扇子,半掩着面往下看来,眼神微怔,眼神都停留在了那小生身上。

    偏偏那小生也正看见她,一番对视后,胭脂脸上泛起红晕,退回了房中。

    ……

    两天后,夜深了,胭脂缓缓坐于妆台前,任由婢女梳着那头柔顺的长发。

    婢女一边梳头发一边小声嘀咕:“大小姐,夫人说了,这几天宾客多,不许你下楼的,你怎么不听啊?方才奴婢可吓死了,寻了你半天。”

    胭脂没回答。

    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有些飘忽:“今天最后一场戏……你听了吗?”

    婢女点头:“听了呢,讲的是那对苦命鸳鸯逃出生天的戏。”

    “是啊,逃出生天……”胭脂的手指绞着一缕发丝,“真逃出去了吗?”

    “当然!两人真心相爱,那公子也一直等着她呢。/零^点*看?书/ /哽¢薪\醉!全.”

    胭脂眼里浮出一丝笑意:“那真是极好的一场戏。”

    “小姐啊,你别再乱跑了,我听夫人跟前的嬷嬷说,盐铁司大人已经向武家提亲了。[必读文学精选:春上文学网]”

    “什么?”胭脂惊愕出声,“提亲?”

    “是啊,嬷嬷说那位大人虽说年纪有些大,可他夫人已逝,你嫁过去,可是正儿八经的正室,是好亲事。”

    “好亲事?”胭脂一把推开了妆台上的东西,“她们竟说这是好亲事?这算哪门子好亲事?”

    婢女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了?你不嫁他,那你要嫁谁?”

    胭脂愣了一下。

    她不言语,手却有意无意抚向自己的腹部。

    那婢女又说话了:“大小姐,你别胡思乱想了,这婚事都定了,胳膊扭不过大腿的。”

    胭脂抬起头来,满脸的坚决:“我不嫁,若是他们逼我,我就去死!”

    这一幕看得房侧的青梧倒吸一口凉气。

    心想这武家大小姐也太大胆了吧,难道在这短短的三天,就跟那小生有了苟且之事?而且还要为了他去死?

    那个小生分明长了双桃花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胭脂居然……单纯成了这样?

    青梧看得心里窝着火,不由得走上前去,可刚走了两步,眼前一晃,场景又变了。!x^d+d/s_h.u¨.`c+o~

    胭脂垂着头坐在床边抹泪,一旁的婢女唉声叹气:“小姐,你别跟老爷夫人倔了,你看姨娘为你掉了多少泪啊,咱们好好地嫁,好不好?”

    胭脂摇了摇头,抹掉了眼泪:“嫁不了,我不会嫁的。”

    “小姐?你在说什么?”

    “若是我走,你会去告发我吗?”

    婢女吓了一跳。

    “会去吗?”胭脂再次质问。

    婢女忙不迭摇了摇头:“奴婢不会,奴婢与小孩一同长大的,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守口如瓶!”

    “好。”胭脂面色一松,从妆台中取出一只匣子,“你去趟镇上,把这个交给戏班的张公子,让他今天夜里在出镇的洞口等我……”

    “啊?”婢女惊了一下,“这可是你全部的首饰和体已钱,这不行啊小姐!”

    “你去是不去?”胭脂沉下脸来,“你若是不去,就是眼睁睁看着我进火坑,你想让我死吗?”

    婢女眼泪急得掉了下来:“奴婢去,奴婢去还不行吗?“

    婢女用布将匣子包裹起来,捧了出去,胭脂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看戏的是青梧,着急的只有青梧。

    她一时间忘了只是幻境,控制不住骂了起来:“这男人根本靠不住,你还把钱全给他,你疯了吗你这恋爱脑!”

    胭脂不语,只是低垂着头收拾衣物。

    青梧更急了,上前去拍她的肩膀:“你别干傻事了,你这样会害死自己的!”

    她的手直直从她身体里穿了过去,面前的女子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

    青梧这才反应过来……终是徒劳。这些发生在过去的事,早就是不可逆的了。

    此后,一幕幕的场景轮番出现。

    胭脂趁着夜深,悄悄从三楼的小门逃出家门,进了后山后一路绕行,终于爬到了出镇的山洞。

    可是漆黑一片,除了远处的狗吠虫鸣,哪里有人来?

    她等啊等,足足等了一夜,直到体力不支,昏倒下去。

    天亮之后,武家来人了,将她带了回去。随即而来的大夫更是发现了她怀孕的事。

    再然后她咬死不提孩子的父亲,更被父亲以姨娘的命作威胁,答应了嫁给盐铁司大人。

    当晚胭脂悲痛欲绝,询问婢女:“那匣子你拿给他了吗?你说没说晚上相见之事?”

    婢女泣不成声:“奴婢拿了,他接过去时亲口答应,说会来的。谁知……天亮后奴婢再去询,根本没找见人。”

    “没瞧见人?”

    “是,戏班子的人说……说公子昨晚就让戏班子结清了银子,离开了岭南。”

    “怎么会?他分明说要与我共度余生,怎么会离开?”

    婢女低垂着头:“我听戏班子的人说,张公子家中有妻有子,但在外面,却招得很多夫人小姐喜欢……”

    “什么?”胭脂瞪大眼睛,颓然瘫坐在地,整个人都傻掉了。

    此时她才意识到,哪有什么两情相悦,哪有什么逃出生天,戏文里所说的全是骗人的。

    “小姐,要不然我们告诉老爷,去把这坏人揪出来好不好?”婢女小心翼翼地说。

    胭脂抬起泪眼来:“不行!这样,整个岭南的人都会笑话我鄙视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不许提!绝对不许提!”

    “奴婢知、知道了。”

    之后不久,胭脂就被草草嫁了过去。她出嫁之时,正是穿着那件连夜赶制的红嫁衣。

    没人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她愁肠百结心如死灰,就这样离开了武家。

    此后的事,一幕幕一桢桢,都如武老三说的那样,一一发生了。

    青梧盯着那些画面,既悲伤难过又恨铁不成钢。

    明明可以不这样的,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她心里悲愤难当,为胭脂,也为千千万万像胭脂一样的女子,哪有什么救命稻草?世间多的是骗子。

    又为什么不报官?为什么任由骗子逍遥法外?为什么要一直憋屈着?

    此时画面幕幕流转,转眼间,胭脂因怀孕被曝光,被辱被打被撵回了娘家。

    愤怒之下的武老爷要一刀捅死她,结果那刀子却直直插入了前来阻挡的姨娘身上。

    胭脂昏了过去,醒来后已被关进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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