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烛光下,镜中竟然出现了一位女子的身影……

    她一身红衣,侧着身子,惨白嶙峋手正拿起一柄木梳,缓缓梳着头发。[推理大神之作:苍桑阁]*s¨i¨l/u?x_s?w·./c?o\

    漆黑的发丝挡住了她的脸,依稀可见惨白的侧脸。

    青梧的心一直子提到了嗓子眼里。这东西果然出现了,今天倒是要看看她究竟是谁。

    可隔得远,那阴魂又在暗处,看不清晰。可当青梧想要冒险上前时……

    啧啧……

    一声轻笑忽然响起!

    随后,那女鬼的脖颈动了!她一点一点侧过头来,缓慢得像只提线木偶。

    并且,扭动时脖子还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如同生了锈的腐朽木门一般!

    青梧整个人僵在原处,完全无法动弹,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一定要看清这女鬼的脸,因为,这是周家整桩事情的关键。这女鬼是周月,可又分明不应该是周月!

    此时,她已经缓缓扭转了大半,整张面部暴露在了青梧的视线里。

    可是……脸呢?后面是发丝,可前面竟然也是发丝。

    如同整颗头被扭转过来,突兀地组合在了一起!青梧目瞪口呆,那些符纸也被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

    再一瞬,啧啧……

    笑声再度响起。*齐,盛^晓?说′王* -首?发-

    那女鬼竟是猛猛直冲了过来,正对上青梧的面门!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猛,青梧完全没有念出符咒、甚至没办法掷出的时间!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以期抵挡那股即将正面而来的巨大震荡。(公认神级小说:夜韵阁)

    可就在女鬼凑到她面前时,青梧胸前忽然闪出一道雪亮的光来,那光拂过来去,女鬼像被灼伤一般,凄厉惨叫一声,消失了。

    青梧惊愕出神,下意识伸出手抚摸着胸口发烫的铜镜。

    可她的手还未靠近,整个人就脱了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一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当青梧幽幽转醒过来时,桌上的蜡烛已经燃到了尽头。

    她只觉得浑身虚脱,如同大病初愈后的无力感。

    前世也是如此,她虽说是通灵师,可毕竟是人类,鬼魂近距离的猛突,她受不起震荡。

    而何况,还是这具本就底子薄弱的身体呢?

    青梧挣扎地爬起来,发现自己还趴在窗前的木桌上。

    她缓缓侧过头,去看旁边的妆镜,瞧着雾蒙蒙的一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那东西……还在里面吗?

    青梧有些拿不准,毕竟这一次的正面冲突,大家也算两败俱伤。^山\八?看`书,王· ¨毋.错_内/容!

    她低下头,掏出胸前的铜镜,轻轻抚摸了起来……多亏了这个保命的东西,否则今日也难说。

    此时,桌上的蜡烛亮动了一下,熄灭了。经历了诡异的半晚上,它们也燃到了尽头。

    房间陷入黑暗的一瞬,窗外忽然传来了暗沉的男声:“沈青梧,你没事吧?”

    青梧惊了一下,推开窗,发现是陆砚。

    如此的寒冬,他竟然在。

    “你还没睡吗?”青梧哑声道,“天色不早了。”

    陆砚压低了声音:“我才从镇上回来,不太放心,就过来看看。”

    “我没事,不是有值夜的官差吗?他们每夜要来回巡逻几趟呢。”青梧低声说,“你快回去睡吧。”

    陆砚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青梧松了一口气,缓缓关上了窗。出于谨慎,她不愿意告诉陆砚刚才的状况。

    毕竟那东西不知道去了哪里,万一就在附近,总之小心为妙。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走到床榻边,侧身躺下……

    无论如何,她得缓一阵了,好让这具身体恢复一下,否则只怕明日都起不了床。

    她躺了一会儿,睡意就浓浓的袭来。

    她本以为冲突已经过去了,本以为会像昨夜那样,会安稳过去。

    可谁想昏昏欲睡之时,忽然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

    这声音就在屋里。准确地来说,就在梳妆台前!而且,她还在缓缓地走动。

    青梧瞬间清醒,睁开了眼睛……

    与之同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脚步声轻飘飘地走了过去,青梧只瞥见了漆黑的门洞里,一闪而过的红色衣角、

    那女鬼俨然已经下了楼。

    此时,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她心头闪过……这东西怕是又要去害人了!

    想到这里也顾不得虚弱,青梧撑起身体,抓起枕下的东西,移步跟了上去。

    冬夜的周家大宅格外安静,一声声音也无,只有呼呼的风声回荡在楼梯间、回廊里。

    从那漆黑的陡峭的木梯走下时,仿佛有一千双眼睛从暗处窥探,似乎下一秒,就有东西从暗处飘出来。

    青梧轻手轻脚踩着颤颤巍巍的楼梯往下,木材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到楼梯尽头时,她忽然听见了莫名的声响。

    那竟是咦咦呀呀的戏曲声,伴随着二胡的凄楚伴奏,遥远却又清晰。

    她听了听,听清了那段唱词,仿佛是西厢记里崔莺莺的唱腔……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问晓来谁染得霜林醉,总是离人泪千行。”

    “成就迟分别早,叫人惆怅,系不住骏马儿,空有这柳丝长。”

    “驱香车,快与我把马儿赶上,那疏林也与我挂住了斜阳,好叫我与张郎把知心话讲。”

    “远望那十里亭,痛断人肠……”

    那凄楚的唱词带着哭腔,分明就是女子泣血的哭诉,听得青梧满心哀伤。

    她沉浸在了难言的痛苦中,只是短短一瞬便反应过来。

    这可是深更半夜的周家,哪来的戏曲声!她侧耳再听,发现声音竟是从戏台子的方向传来的。

    戏台子位于周家后院一侧,也就是闺房正对着的下方。

    初衷是方便大小姐看戏,只可惜,早亡的周月却是一场都未能听到。

    青梧深吸一口气,打算前去一探究竟。

    她绕过回廊走到院子里,瞥向四周。

    此时的月亮几乎隐进了云层里,只露出一圈余晖。虽暗,但也有微微的一点光亮。

    不知道哪来的穿堂风吹过,让只着寝衣的青梧浑身发寒。

    她仰头望着戏台……上面空空荡荡的,哪来的人?

    可那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分明还在耳畔。

    “那疏林也与我挂住了斜阳,好叫我与张郎把知心话讲……

    突然间,就一眨眼的功夫,空荡荡的戏台上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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