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他们噎得半晌说?不出话的份儿。

    她沉沉叹了?口气,坦白道:“好吧,你们猜的对,本宫的确没有完全?戒色。”

    公子们的面色变得凝重了?几分,颇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

    李婧冉眼看他们又要开始新一轮的自证真心,生怕再听到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眼皮一跳,抢先开口:“但戒了?一部分。”

    她努努嘴,示意:对,就?是你们这一部分。

    阎王公子再次开口,一针见血揭穿她:“殿下,长公主府所有的公子都在此处了?,您这句话不可信吧?”

    他们的确听说?了?李婧冉和严庚书的风言风语,但按照常理,他们眼中?长公主喜欢的东西自是不能在摄政王身上?实践的。

    李婧冉没料到他们这么难缠,不仅扶额叹息,目光扫了?眼这些公子们,边在心中?给许钰林使劲道歉,边把他拉出来当挡箭牌:“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公子们闻言,均是一愣,随后互相对视了?片刻,再看向李婧冉:“您指的是”

    李婧冉非常淡定地微微一笑:“嗯哼,许钰林。”

    话音刚落,李婧冉就?见这些公子们面色古怪地瞧了?眼她身后,齐齐沉默半晌后,问道:“钰公子会戴兔耳朵兔尾巴,深夜主动敲响您的房门?勾引您?”

    李婧冉想到了?许钰林那清朗温润的模样?,情不自禁地想了?下他带着兔耳朵,冷白的脖颈泛着星星点点薄红的模样?。

    哦老天爷,她的鼻血啊。

    李婧冉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从脑海中?剔除掉,心中?越是羞得想死?,面上?越是气定神?闲:“嗯,怎么不会呢?”

    “ 钰公子会任由您在他身上?滴蜡?”

    李婧冉为了?打消他们的念头?也是豁出去了?:“会啊。”

    “钰公子他在床笫间能放得开地 叫?”

    李婧冉简直要被他们这尺度越来越大的问题逼疯了?,隐忍半晌,才闷闷憋出一个字:“会。”

    面前的公子们沉默了?整整三?秒。

    李婧冉尴尬得想移民到月球,正想破罐子破摔问他们还有没有什么问题时,阴柔公子沉默良久后,看向李婧冉身后伫立已久的白衣男子,艰难地对他道:“钰公子,您果真是吾辈楷模啊。”

    李婧冉瞳孔骤缩,蓦得回头?却撞进了?许钰林温和又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个,好巧啊。”李婧冉干笑两声,顿了?半晌后干脆以问句形式反客为主:“你怎么来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听到了?多少?

    他应该没听到她诋毁他清誉的那些话吧?

    许钰林一身单薄白衣腰间未束,被轻风吹得微拂,贴在他身子时隐约可见浅色衣袍下拢着的清瘦腰肢。

    他的面庞因?昨日?刚犯过旧疾而?有几分淡淡的病气,乌发似浸湿的墨,肤白若温润的玉石,反倒为他更添几分清落风华。

    李婧冉打量着他,只见许钰林眉眼依旧如往日?般温柔,没有一丝异样?。

    应当是没听到的。

    李婧冉如是想着,随后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而?就?在她这口气松到一半之时,许钰林却朝她纵容地浅笑了?下,温声道:“自是想来问问殿下,钰今夜敲您房门?时,应当戴兔耳还是皮鞭。”

    隔墙有耳

    许钰林话音刚落, 周遭便是众公子们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这?这?这?,钰公子私下原来竟是这样的?!

    他?们望着周身清落的?许钰林,又想到李婧冉口中方才说得那些?“兔耳朵”“皮鞭”“红蜡”, 怎么都没法把他和这些东西联系到一起。

    许钰林的?气质着实太过温润, 他?就像是山涧小溪里缭绕的?薄雾,是那透过梅枝融在雪地的皎皎月光,不论遇到怎样棘手的?事情, 唇边永远带着清浅的一抹笑, 温煦清润而知?礼节。

    在长公主府中,许钰林身为?备受眷宠的?存在, 本?该是众公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但?他?为?人处事实在太过周到,对他?们而言更像是一剂定心丸。

    只要?看到许钰林,就有种什么事都算不上难事的?感觉。

    尤记得阎王公子刚入府时,他?空生了副健美的?身躯,却是个情绪格外敏感的?,侍寝之后这?位七尺男儿在房中泪汪汪得哭个不停,谁劝都不管用。

    彼时许钰林已经入了府并打理着府中大小事物, 与阎王公子同屋的?阴柔公子实在忍受不了他?一直在自己耳边哭哭哭,大晚上的?把他?裹着哭湿的?被子打包到许钰林房门?口,叩响了房门?。

    彼时已经是丑时,晚夜连聒噪的?知?了都入眠, 只余模糊的?打更声从府外传来?。

    许钰林来?开门?时只在亵衣外头披了身浅色外袍,目光在他?们身上轻轻一滞,神色讶异地询问道?:“你们这?是?”

    他?眉眼间还带着淡淡的?倦意, 被月光浸得肤色愈发冷白,素衫难掩一身清华。

    阴柔公子见?状, 便知?许钰林方才应当已经是歇下?了,如今被他?们大半夜的?敲响了房门?,脸庞也并无一丝不快,态度依旧守礼妥帖。

    许钰林越是温和,他?便越是难以启齿,最后只头疼地把阎王公子往房里一送,歉疚道?:“钰公子,他?哭得我脑壳疼并非有意叨扰,只是我也着实没?有办法了。”

    许钰林目光在阎王公子脖颈的?红痕微停一瞬,心中顿时清明了几分,只浅浅笑着让开门?:“晚间风寒,进来?说话吧。”

    在接下?来?的?一炷香功夫里,阴柔公子感觉自己面前上演了一场神迹。

    在那丙夜中,许钰林只点了一盏油灯,将素瓷茶盏递到阎王公子面前,随后静静听他?倾诉着。

    阎王公子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许钰林的?神色却丝毫未变,只适时给他?递上了丝帕。

    阎王公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忍不住深深嗅了下?帕子,闻着那似松非松的?味道?呜咽着感慨:“钰公子你帕子好香,呜呜呜。”

    许钰林闻言,哑然片刻,随后才不疾不徐地开口问道?:“那李兄如今心里头难受,究竟是因身上的?疼痛,还是 因自己被爹娘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呢?”

    他?精准地从阎王公子那堆乱七八糟的?哭诉中寻到了他?真正的?痛点。

    总之,这?一幕在阴柔公子眼里简直称得上是不可置信的?。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自己又劝又骂却哭得更凶的?家伙,因许钰林的?几句温和的?话语,神情从恍惚变怔忪、几经转折变成了一种完全的?坚定与信心。

    若说进门?前的?阎王公子可以哭倒长城,出门?时的?他?就精神抖擞地可以去一个人把长城重?建起来?。

    邪了门?儿了,阴柔公子在心中暗道?。

    两人走出门?时,阴柔公子在阖上门?扉之前,不知?为?何又转头看了眼许钰林。

    将他?们送至门?口的?许钰林神情中略有疲色,但?察觉到他?的?视线后,侧眸温声问道?:“闻公子,可是还想问些?什么?”

    阴柔公子和许钰林先前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府中上上下?下?少说也有上百号人,许钰林竟能准确地叫出他?的?姓氏。

    他?的?目光在许钰林拾掇得整洁的?书桌上微顿了下?,随后才回视着许钰林,对他?再次道?谢。

    类似之事发生过不少,后来?每当他?们遇到什么事时,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许钰林,他?一定有办法帮助他?们。

    并且也乐意帮助他?们。

    久而久之,许钰林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就变成了:清矜,温润而则,淡然又从容。

    谁知?,他?们今日倒好似窥见?了许钰林的?另一面 —— 在殿下?面前的?另一面。

    细细一琢磨,其实这?一切本?就有迹可循。

    他?们都知?道?长公主是什么性子,别人任人唯贤,她任人唯 呃,色。

    钰公子既能独得华淑长公主恩宠,自然不可能仅仅是因为?一颗七窍玲珑心,亦或者是掌事的?才能。

    毕竟他?们俩关起房门?来?,总不可能在屋子里盘算账目吧?

    哦,不过的?确有人曾瞧见?许钰林在夜晚穿得严严实实的?,拿着算盘和账本?去长公主屋里头核对。

    结果当晚就没?出来?过。

    嗯 那算盘上一颗颗凹凸不平的?算盘玉珠,恐怕别有妙用。

    如今,钰公子竟还要?如此委身于殿下?。

    兔耳朵?那是干什么的??

    还不是任由女子纤细的?指尖把玩着,从那兔耳朵一路滑到雪白的?颈子,锁骨,成那暧昧的?情趣。

    还有那皮鞭,体验过那等滋味的?公子们都知?晓,那感觉简直是又酸又痛,唯独没?有爽。

    软皮鞭最是磨人,落下?时破空声凌厉传来?,随后便会在雪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旖丽的?红痕。

    一鞭下?去便是一阵隐忍的?轻喘,纵横交错的?痕迹拼凑成了一种很难说出口的?凌虐美。

    昔日他?斟茶时露出的?腕骨红痕兴许只是最微不足道?的?轻伤,那雪白飘逸的?衣衫下?,拢着的?又是怎

    ?璍

    样的?伤痕累累?!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他?们眼中这?么温柔又和煦的?钰公子是被殿下?如何在床笫之间搓磨的?。

    简直令人发指!

    这?群公子们一想到这?位钰公子在接下?来?的?这?些?日子里又要?为?他?们的?事情操劳,又要?应付癖好清奇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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