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样,看着他在她面前衣衫不整,她却连鬓发?都没散落一根。

    李婧冉的唇脂在激吻中晕出了唇线,为她本就艳丽的容貌中多添了几丝春意,眼波流转间令人?心跳加速。

    她笑吟吟地注视着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宽衣解带。

    洁净纯白的雪地里,陷入雪花的有他们的脚印、被践踏的落梅,和他腰间那银丝流苏。

    裴宁辞侧过脸时,李婧冉这才留意到?他今日的耳坠是?一颗红豆大小的红玛瑙,半通透的色泽在烛光中显得灼烈,像是?蛊惑着她将那红玛瑙含入口?中。

    细金色的耳链一路垂下,使那颗红玛瑙在他颈窝上三寸的地方轻晃着。

    李婧冉伸出指尖轻轻拨了下那颗小玛瑙,耳坠轻晃,光影流转,无端添了几分魅惑。

    裴宁辞感受到?她的动作,侧眸瞧她,动作微顿。

    李婧冉见状,只?是?捻着那颗不大不小的红玛瑙,温和提醒他道:“继续脱。”

    就在此刻,半敞的庭院门口?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低磁又性感:“脱?让谁脱?”

    李婧冉回眸望去,便瞧见严庚书似笑非笑地靠在庭院门口?。

    与她视线相碰后,意味深长道:“看来上回还是?不够狠。”

    李婧冉“嘶”了声,简直想把?长公主府的府兵头目抓来好好诘问一番为何严庚书每次都能溜进长公主府,随后才反应过来头目如今不在府里,被她派去寻明沉曦的动静了。

    她松了把?玩着裴宁辞耳坠的手,悄悄后退了一步,正想开口?询问严庚书此次前来有何贵干时,严庚书却挑了下眉率先开口?:“怎么不继续了?”

    他抱胸睨着他们,分外善解人?意道:“当我不存在便好。”

    末了,严庚书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放心,我会?帮你数着的。”

    数她到?底碰了裴宁辞几次,然后一次不落地讨回来。

    李婧冉深深觉得严庚书在威胁她。

    她嘴硬道:“好啊,那你在旁边看着吧。”

    说罢,李婧冉转过身便作出要去吻裴宁辞的模样。

    严庚书都被她气笑了,干脆不再多费口?舌,一个?箭步走上前便将她往自己肩头一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时,还不忘朝裴宁辞挑了下眉

    骚得没边了。

    李婧冉原本还撑着他的肩头试图意思意思地挣扎下,看到?严庚书这挑衅的行?为,顿时都替他觉得尴羞耻。

    她默默别过脸,不再折腾。

    李婧冉任由严庚书把?她扛出庭院外后,才拍了下他的背,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你幼不幼稚啊,多大的人?了。”

    还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严庚书弯腰把?她放了下来,虚扶着她,待她站稳后才注视着她答道:“那你不还是?配合我了?”

    他朝她勾唇笑,眼下泪痣勾魂摄魄,拉长嗓音道:“李婧冉,我和裴宁辞之间,你还是?更偏心我的吧?”

    李婧冉瞥他一眼,敷衍道:“嗯嗯嗯,什么叫偏心你啊,我分明是?心里只?有你。”

    “既然如此,那你方才叫他脱……”严庚书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果真是?我的问题。”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我太心软,你一哭我就不敢动了。”

    李婧冉在心中“呸”了声。

    他是?懂得颠倒黑白的。

    她哭的时候,他分明就好似受到?鼓舞一般,更凶了好不好。

    李婧冉生?怕严庚书又想不开,把?自己和她一起锁房里,连忙不怎么走心地解释道:“你别多想,我只?是?单纯,呃,想欣赏一下?”

    严庚书凉飕飕地接道:“怎么,是?本王的身材入不了殿下的眼吗?”

    他毫不客气地拉过她的手,隔着泛着珠光的黑色面料,按在他线条明晰的腹肌:“他身材有我好吗?”

    李婧冉淡定地在他身上摸了一把?,在严庚书那宛若看流氓的眼神中,无辜抬眸问他:“我看看怎么了?你不也?一天到?晚看别人?吗?”

    严庚书没料到?她不仅非礼他还要倒打一耙,盯着她半晌,掀唇笑了:“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看过别的女子?”

    他一天天的不是?在飞烈营训兵,就是?在陪他们闺女,她这红口?白牙的污蔑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些。

    李婧冉早有准备,理直气壮地反问道:“你天天在军营里看着那些在大冬天都光着膀子的男人?们,我都从没说些什么,我如今只?看了区区一个?,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严庚书:“……那是?他们自己要脱,又不是?我想看的!!”

    等等。

    这性质能一样吗???

    严庚书气结,独自生?了半晌的闷气,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时,却被李婧冉出声打断了。

    “爱过,救你,保大。”

    严庚书语塞,仰头望天,深觉自己这辈子一定是?造孽太多,才折在了她手里。

    他叹息了声:“我此次前来,是?有正事要与你谈。”

    李婧冉瞅了眼他把?玩着她指尖的手,手背都被他的薄茧磨得微微泛了粉:“会?谈到?床上的那种?正事?”

    严庚书凤眸微眯:“若是?你想,也?并非不可以。”

    这回哽噎的人?成了李婧冉,她

    銥誮

    自觉给自己挖了个?坑,佯装无事发?生?般,客套地询问道:“摄政王请说。”

    严庚书故作遗憾地扫她一眼,似是?很惋惜她拒绝了自己如此美?妙的提议。

    李婧冉追问了句:“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值得摄政王如此兴师动众地深夜来访?”

    严庚书面上的神色肃穆了几分,拧着眉道:“明沉曦不对劲。”

    “昨日你府上把?吞毒自缢的人?送来了,在那人?身上搜出了明沉曦的腰牌。”

    李婧冉闻言微怔片刻:“帮裴宁辞逃跑的人?是?明沉曦?不应该啊,他们都不认识。”

    “不对,”李婧冉地神色敛了几分,“你特地来这一趟,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些小事吧?”

    严庚书缓缓呼出一口?气,从袖口?拿出一个?牛皮纸递给她:“他身上还搜出了军防图。”

    李婧冉面色微僵。

    是?应该有军防图的,毕竟她和李元牧商讨过后,复刻了一份交给了明沉曦,因此从他手下那里搜出军防图也?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李婧冉却并未告诉严庚书,她只?是?佯装不知,打着哈哈道:“竟有这种?事…”

    说话间,李婧冉将牛皮纸展开之时,剩下的话语却尽数卡在了喉咙口?。

    这份军防图,竟与她交给明沉曦的那份截然不同?!

    军防图是?她亲手誊抄的,当时她一边抄李元牧一边捣乱,自背后拥着她吻她的颈侧。

    将她先前在幻境中用来搓磨他的手段学?得明晰透彻,甚至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李元牧还美?曰其名地对她道:“想要这等机密,总得付出一些代价吧。”

    李婧冉被他闹得半晌无法?落笔,舔了墨的狼毫毛笔在牛皮纸上停驻许久,浓墨汁愈聚愈沉,最?终坠了下去,脏污了牛皮纸。

    就这样,少说也?有六七张牛皮纸被废了,抄了那么多遍的李婧冉也?早已将那军防图刻入了心底。

    总之和严庚书现在给她的,完全不一样。

    也?就是?说,这是?军防图的另一部分。

    明沉曦很有可能已经凑齐了大晟的完整军防图!

    李婧冉过了许久才从惊愕中找回自己的嗓音,她颤巍巍抬眸看向严庚书:“要是?大晟的两个?军防图碎片都流出去了,会?发?生?什么事?”

    严庚书的眼神在那一瞬变得有些幽深,意味深长地望着她道:“完犊子了。”

    李婧冉浑身发?凉,感觉血液都快凝固了,小心翼翼地问道:“完犊子的意思是??”

    严庚书满脸讳莫如深,捻着语气道:“那自然是?”

    李婧冉的心都悬了起来:“是??”

    严庚书沉默了整整三秒,而在这三秒内李婧冉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严庚书。

    那三秒就仿佛被无限拉长一般,被无限地慢放,变得格外煎熬。

    在李婧冉胆战心惊的目光中,严庚书的唇角逐渐浮出一抹笑意:“那自然是?偷军防图的人?要完犊子了。”

    李婧冉看着严庚书的神情就知晓他方才在故作严肃地逗弄她,忍不住上手拍了他一下:“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啊真是?的。”

    她心中松了一大口?气,转而又问道:“所以这军防图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元牧说是?要把?两个?碎片拼凑在一起,难道不是?这样吗?”

    严庚书“嗯”了声:“是?啊,的确要把?两个?碎片拼在一起才能得到?完整的军防图。但这军防图不过是?先前传下来的东西,图是?死的人?是?活的,也?无人?规定必须要按军防图部署吧?”

    他话语微顿,笑着偏过头望向李婧冉:“你那弟弟可精明得很,你当我的俸禄是?白领的吗?”

    “区区一个?可有可无的军防图,泄出去便泄了。”严庚书慨叹着轻“啧”了声,伸手去掐她的脸,“你对我是?不是?太不信任了?倘若真有一日我死在了沙场,那绝不是?因为外敌太强。”

    李婧冉伸手去拍开他的手,结果用力过猛反而把?自己的手磕疼了。

    严庚书便一边笑她一边帮她揉了下掌心,淡声说完了这句话:“八成是?你弟弟看我这姊夫不顺眼,想把?我给干掉。并非是?我自大,但除此之外,我目前着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