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暑荞麦白露菜,头伏芝麻二伏瓜。

    清明种尽茄瓜苋,谷雨播尽早禾秧。

    穷人莫听富人哄,桐子开花才下种。

    ……

    完全没有什么节奏感,吴咏皱眉听了一会,感觉这与其说是歌,还不如说是关于时令的谚语。

    他不喜欢,不代表其他人不喜欢。只见随着这人的歌唱,其他人也跟着高声附和起来,不仅男人们如此,甚至妇人孩童也跟着唱起来。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仿佛放下了身上的包袱,开始尽情地释放着自己。

    吴咏不明白这种感情,但当他跟家人们一样,尝试融入其中时,便发现这是一种对生活的向往精神,也是一种前人总结的智慧。

    这时吴咏好像有点明白祠太社的意义了,这不仅是百姓的一种精神寄托,也是百姓对生活的理解。做人要顺应天意,要懂得敬畏自然,不能狂妄自大。

    大人倒是不知疲倦,唱的了一遍又一遍。少年人呢,心思活泛,跟着唱了一会,便感觉枯燥乏味,开始追逐嬉闹起来,大人们此时也懒得去管他们。

    今日很多孩童也跟吴咏一样,穿了新的服饰。但他们又没有吴咏那样的成人灵魂,懂得隐藏,于是便开始得意地去显摆了。

    这就导致许多孩童聚在一起,不停争论谁的衣服好看,谁家阿母针线缝得好。

    就这样吵吵闹闹,等祭祀仪式告终,已是晌午,早起的众人全都疲惫不堪,吴咏都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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