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总结,“你想想吧,人类在食物和啪啪上的怨念,真是巨大到令人无比恐惧啊。”

    容修:“……”

    咔嚓,剪了。

    剪了……

    兄弟们齐刷刷看着容修,不待白翼再说,容修转身就走了。

    看着那个背影,还有些颤巍巍,脚步是不是也有些踉跄?

    沈起幻碰了碰白翼的胳膊:“另外那个案子有结果了?”

    白翼愣了下:“是啊,一审男方判了三年。”

    两人说的是全网关注的“订婚强女干案”,兄弟们已经关注了一个多月。

    格外关注,出乎意料的是,兄弟们即使不练琴,溜号侃大山聊那个案子,容修也没有阻止批评,反而和大家一起盯着案件进展和舆情方向。

    起初大家以为,因为乐队都是男性,案子又涉及两性婚姻,所以老大允许兄弟们多关注一下。

    但后来白翼才注意到,容修似乎过于关注了,甚至影响到了情绪。

    要知道,容修以前从不关注情感、婚姻方面的新闻,这次案件关于“伴侣意愿”的话题,他一直紧盯着。

    而且,据白翼观察和打听,容修一个多月没和臣臣同房了,一次都没有主动过。

    兄弟们心照不宣,一致认为,新闻爆出来,难免让容修想起十年前那个事儿,有了心理阴影。

    乐队顶梁柱的心理健康要是出现问题,那就麻烦了啊,直接影响音乐创作。

    白翼有点担心,想得也比较直白,他怕严重一点,指不定容修身体又出毛病,竖不起来就糟了……

    “你别瞎想,也许不是这个原因。”沈起幻安慰白翼,“劲臣腰突,医生让他养养。”

    兄弟们:“……”

    都多久了,大家都是男人,谁都别装,即使老婆怀孕了,前三个月安全期一过,有几个能忍住的?

    臣臣腰疼,容修说忍就忍住了,要说没别的原因,爷们都不太相信。

    “老汪都离婚了,摇滚歌手和影后……”白翼低骂了一声,“人家连孩子都生了,最后还离了,我特么就操了,咱家的是摇滚歌手和影帝啊,反正也差不多。”

    沈起幻没法反驳,圈里好像只有“因地制宜”这对儿,比较符合自家的情况?

    “哪儿差不多了?”聂冰灰不赞同,“汪哥几婚了,我们大哥和顾哥是原配。我爷说的,原配不一样!我奶奶走得早,我爷当了半辈子鳏夫,到现在都没找老伴!”

    “说得好!”白翼大叹一声,“但愿咱家这两个别有啥事,今天不是约会么,咱们能帮就帮一把,撮合一下。”

    兄弟们齐齐点头:“知道了。”

    怪只怪乐队太依赖老大,根本没有给他谈恋爱、哄老婆、顾及婚姻的时间。

    大家都有些惭愧。

    总不能五十年以后,乐队一登台,五个白发苍苍的都是单身老狗吧?

    白翼叹息着,拍了拍沈起幻的肩膀,朝卧室走去了。

    *

    容修着实被“剪了”冲击了三观。

    匆匆上楼回卧室,快速冲凉洗漱,从浴室出来,他脚步放轻,借着夜灯一点光线,来到了床边。

    偌大的主卧静悄悄。

    顾劲臣在床上睡得不安稳,身子蜷缩中间,两边都留了空间。

    依着暖黄夜灯,容修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拿着手机,掀开被角上床,靠坐床头处理会议资料。

    恒影会议还没结束,音乐部门的议程较为靠后,总监魏章将需要容修过目批复的文件传了过来,发了几句微信语音补充说明。

    老魏普通话堪忧,语音转换文字看不懂,容修看完两份文案,戴上蓝牙耳机听留言,将音量调到最小。

    余光始终留意身侧,确定被窝里身旁人始终一动不动。

    半小时后,容修放下手机,只留窗边一盏夜灯,身子往下挪,贴枕轻轻躺下。

    窸窣声还是惊扰了身边人。

    顾劲臣翻个身,循着温度来到他怀里,迷糊着,还操心地问:“开完会了?直播任务呢?”

    “一切都好。”容修揉着顾劲臣的头发,顺着颈后那颗小骨头往下,沿着脊梁一寸寸数下去,大掌扣住顾劲臣的腰后,试探般地,隔着丝绸睡衣揉捏。

    初初没有知觉反应,容修手上力道又稍重一点,顾劲臣的唇齿就张开了,容修给他很深的晚安吻,听他呢语:“容修,容修。”

    就像两团火,太久没有缠绵,容修亲了他一会儿,快要失控,粗喘着,接近了还要克制,唯恐燃烧了彼此。

    两小时前还一副君子作派,敬重怀里这人是将军之子,这会儿就变身孟浪的采花大盗,趁人之危轻薄着人家。

    视线咫尺失焦,容修恍神片刻,把顾劲臣搂在怀里紧了紧,语声微哑带笑:“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将军解战袍。”

    顾劲臣迷糊:“??”

    容修说完又重复一遍,揉着顾劲臣的后枕,把人禁锢在温暖怀里,边闭眼酝酿睡意,边有一句没一句讲了讲直播的趣事。

    脸贴在容修的胸膛,顾劲臣只剩困倦,耳边忽远忽近都是容修重说的那句……

    “明日旅行归来时,朕与将军解战袍。”容修问,“我想要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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