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线上发行不少,光是容修创作的就有四首。

    这两年,只这四首歌,就养活了顾劲臣的整个舞团,歌曲火遍唱跳圈,无数小鲜肉综艺翻唱。

    而立之年,重心一直在电影事业上,如果这档口能发行一张容修亲自操刀的新专辑……

    可是,一张专辑十几首歌,乐队业务繁忙,容修哪儿有时间写流行?

    乐队陷入创作周期时,容修是什么精神状态,没有人比顾劲臣更了解,那是无可奈何,他怎么舍得爱人再为自己熬身体?

    顾劲臣立即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用你……”

    话音未尽,疼痛从脖颈上传来。

    不是吻,是吮咬,容修似捕食的猛兽,侵略感极强,咬在了顾劲臣的颈侧。

    顾劲臣呜咽出声,却不喊疼,引颈赴死的天鹅一般,伸出颀长优美的脖子给爱人品尝。

    “你不用我?”容修喘息粗沉,“上楼再对我说一遍。”

    顾劲臣浑身一轻,双脚倏地离开地面,视野中天地颠倒,一阵眩晕迷糊:“不是的,等等,呜……”

    容修将他头朝下扛在肩上,弯腰、勾腿,动作熟练得惊人。

    还说不是流氓,就像山匪抢到了压寨夫人。

    容修扛着影帝,离开钢琴,直奔楼梯而去。

    经过走廊转角,才注意到四面八方的角落,还站着几个大活人呢。

    卫忠和四小像一群隐身的忍者,幽暗中与墙壁融为一体,分散各处面壁伪装空气。

    “注意外面。”容修脚步停在武西身后,补充道,“一只蚊子都别飞进来,没有吩咐别上来。”

    “是!”武西盯着墙,打个立正,顿了下,脸憋通红,大声道,“放心吧容少,俺懂的,保证完成任务,方圆十里都不带有喘气儿的!”

    容修瞥他一眼,“你懂太多了。俯卧撑二十,败败火。”

    说完扛着人就走。

    武西:“是……”

    *

    雪粒子变成冬雨,愈下愈大。凄厉的风雨声隔在窗外,似隔于海的另一边,与浪漫的爱巢不在一个世界。

    外边人间雪虐风饕,别墅内好似正酝酿一场烈火烹油。

    来到主卧门前,容修仍抱着顾劲臣,低头在他鼻尖蹭了蹭,命令的口吻:“开门。”

    顾劲臣脸埋在他颈窝,伸手摸索门把手:“放我下来。”

    进到玄关,顾劲臣被放在法兰绒地毯上,脚下绵软,似漂浮在云端。

    不知是地毯太软,还是酒精上头,顾劲臣一阵晕眩迷糊,刚摆脱了束缚,又主动头怀送抱,箍住了容修的腰。

    容修揽臂一搂,回身反锁了房门,带他穿过玄关进了屋。

    玫瑰镜面映入眼帘,春宵帐暖,龙烟红烛,满屋云雨气息翻覆,红窗纱幔半遮掩,露出波浪起伏的美人榻。

    顾劲臣脚步微顿,方才想起那几个羞人玩意儿。

    两人外宿过不少酒店,却从未试过情趣房,都是头一遭。

    顾劲臣眼珠儿躲闪,不知看哪儿才好,明知故问:“我和你睡一间卧室?”

    容修敏感一怔。

    良久,他注视着那双桃花眼,字斟句酌地问:“你不愿意么?”

    顾劲臣闻言也是微愣,隐隐觉察容修有些异样。

    感觉哪里怪怪的,以他对自家先生的了解程度,刚才容修应当会侵略感十足地反问一句“不然呢”,或者不自觉地撩骚一句,“顾老师想和谁睡?”

    而这一刻的顾劲臣却没有洞悉更多,沉吟两秒,委婉地说:“监控。”

    旅居太久有了阴影,也形成了习惯,虽说这里是兄嫂的私宅,如此多疑有点不厚道,但毕竟久不居住……

    “没有。”容修说,“文东探过了。”

    顾劲臣噎住,文东探的,就不是凭直觉了,而是用专业设备大张旗鼓地检查。

    显然容修比他更谨慎。

    兄嫂要是知道两人这么防备,不知道会不会掀桌。

    容修还是那个容修,天性良善烂漫,愿意相信任何人,偶尔却透出一股子凉薄,好像除了被他纳入羽翼保护着的,谁都不相信。

    就好比当初两人相遇,眼中分明是温柔与疼爱,身体也不自控地被吸引,嘴上却冷漠无情地说着拒绝的话,试图让顾劲臣远离自己。

    如此冲突矛盾的个体,骨子里的天性与规则反复冲撞,来自于从小家庭背景的影响与约束。

    容修和顾劲臣走过玄关,来到主卧外间的起居厅,满屋充满极乐园诱人的性暗示,将夫夫性解放做到了极致。

    两人似乎都不太适应这种直白的气氛,不约而同地往前走,来到落地窗边,这里有一张办公桌。

    主卧里唯一看着比较正经的地方。

    容修将手机放在桌上,随口问:“做么?”

    直白字眼直冲耳蜗,大脑空白两秒,顾劲臣桃花眼睁大,失去表情管理,鼻腔发出一声:“嗯?”

    容修将车钥匙和钱包也放下,裤袋里掏空了,手指压了压毛衣高领,疑惑地转头瞧他神态。

    瞧了片刻,蓦地回过味,容修哑然失笑,伸手拉过旋转老板椅,“坐在这儿么,关了灯暗些,能看到外面的泳池夜景。”

    原来是“坐么”,顾劲臣有点耳鸣,表面上落落大方,走到容修身边,“想看风景么?”

    腿窝贴在椅沿,顾劲臣正要落座,身侧的黑影忽然笼下来,下一秒腰身就被容修搂住。

    “坐高一点。”容修单手勒住顾劲臣的腰,轻轻一提把人放在大桌上,和上次在城堡办公桌上如出一辙。

    顾劲臣没有防备,环住容修的脖颈,垂下的双腿下意识地下伸落地,可容修却挡在他身前,分开他的膝盖卡在中间。

    然后容修回过身,长臂一伸“哗”地拉开窗帘,遥控关了通明大灯。

    氛围灯幽暗撩人,一面墙的雨夜景色映入眼帘。

    窗玻璃泛着寒气,卧室暖风的灼热,冰火交融中弥漫香氛催情的麝香味……混沌的感官在脑内炸开,顾劲臣只能分辨出怀抱中爱人给他的感觉。

    只不过,隔着落地窗的水雾看去,庭院灯光倾洒下,全自动泳池已经合了盖,哪儿还看得见一丝水波涟漪。

    顾劲臣两手撑着桌面,想往后挪动,视线越过容修的肩头,故作镇定地说:“泳池藏起来了,看不见。”

    容修目不转睛凝视他,说:“那你就看着我。”

    顾劲臣收回视线,撞上容修深邃的眼神,两秒,三秒……顾劲臣不动了,撑着桌台的手指蜷紧,慢慢垂下眸子,眼尾面颊染了红。

    垂眸时看见桌上放妥的手机,顾劲臣犹豫地抬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和兜里的东西。

    相处久了的两人养成了很多习惯,也有一些心照不宣的行为。

    拿出手机和随身物品,就意味着接下来“只拥有对方”,时间也属于对方。

    清空了衣裤的口袋,也暗示着可以卸下锦袍与面具,可以褪去衣裳坦诚相对了。

    派克风衣进别墅就脱掉了,两人里面穿着同款高领毛衣,不太容易脱掉。

    容修微躬身低下来,撩开顾劲臣额前的头发,那俏脸眼尾都透着艳艳的红,像是穿毛衣热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拨开一点领口,修长的脖颈也泛着小片红。

    红酒的后劲翻涌,顾劲臣的瞳仁漫上一层水濛濛,浑身被抽干了力气。

    容修眸光幽深,勾着顾劲臣的膝,像在征询他,也像命令他:“我帮你脱?”

    顾劲臣坐在桌沿不能动,容修堵着他,卡着他,伸手脱下顾劲臣的皮鞋。

    大掌握住一把掐的腰侧,带着毛衣一角衣摆,推上去,轻松剥去柔软毛衣,又揽腰腿将人抱起来,三两下,熟练脱掉了那条紧瘦贴身的小脚裤……

    顾劲臣迷朦无措,蜷缩容修怀里迷茫,直到身上只剩下紧身背心和内裤,一道蜿蜒伤疤的白皙小腿上还套着黑袜。

    落地窗凝着淡淡霜花,顾劲臣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烫,不自觉在桌面摸索,想找东西遮羞。

    可衣裤被扔在旋转椅上,顾劲臣下意识地捉紧容修的衣摆,没脸地朝他怀里钻,白溜溜地蜷了蜷。

    容修却不由他,挤在顾劲臣膝间笼下来,利落地掀起套头毛衣的衣摆。

    顾劲臣扣住容修的手,嗓子里没发出声。他想起容修对他说,不要拒绝他第三次。

    容修的身形却顿住,掀起的衣摆露出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腹肌的线条,他观察顾劲臣片刻,渐渐垂下眸子。

    微躬的背直起,容修垂眼看着顾劲臣穿黑袜的脚,然后伸手握住,将那黑袜脱下。

    光脚被抓在掌心里,顾劲臣缩了缩,掌心里的脚背白净窄瘦,小腿上的伤疤像一条丑陋的虫子。

    容修说:“这道疤一点没见消。”

    顾劲臣:“和你一样,疤痕体质。”

    容修问:“阴天下雨会疼会痒么?”

    “不疼不痒,”顾劲臣先答后问,“很丑吧?”

    “我的,怎么会丑。”容修给他脱另一只袜子,“腰还疼么?”

    顾劲臣似被安抚,老实坐着依偎着他:“没觉得疼。”

    容修又问:“能剧烈活动么?”

    顾劲臣低垂着脸,诚实地说:“不知道,还没试过。”

    容修笑了,居高临下用双臂锁住他,似是顺势而问,轻烟嗓却透出克制:“顾劲臣,你想要我么?”

    顾劲臣的额头沁出一层薄汗,手无处安放地摁住桌沿,却汗湿打滑险些扶空,下意识地用手指抓紧。

    桌棱硌在掌心里,有点疼,顾劲臣保持着仅存的理智,含糊地说:“不行,容修,我没准备好。”

    容修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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