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睡觉拉屎外,就全力感知这件宝物,只要一有它的消息,我马上就交出来!”

    他十分坦诚地回应着。

    钱中阁听到这话,顿时露出了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也有一种楚云飞索要一个营物资时的无力感。

    “证物一事,后面再说。”赵密微微摆手,单刀直入地问道:“那三个贼人,是有一人潜入了你的家中吧?”

    “是的。”任也立即点头。

    “那你可否有察觉到他的目的?”赵密追问。

    话音落,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任也站在床上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坚定道:“有!”

    “那个潜入到你家里的人,究竟要干什么?!”李泰山也很好奇地询问道。

    “我记得……我在昏迷之前,好像见到那个贼人手里拿着一双鞋。对,就是一双天牢狱卒差事服中配的黑布鞋,一模一样。”任也表情坚定地回了一句。

    一双鞋?!

    四大族长听到这话,都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安静中,他们四人虽然都没有相互打量,也没有散发感知,但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用眼神偷瞟对方。

    越狱事件发生后,狱卒的鞋就是一个极为敏感的点。三名黑气级选手,大半夜闲着没事儿去了一趟瞎子家,不杀人,不抢劫,就只拿了一双鞋。这个信息对于四位粘上毛比猴都精的族长来说,那就足以引起很多“阴暗”的猜想了。

    小坏王将今晚的实际情况,如实告知给四大族族长的用意也很简单。他觉得虚妄村中一定是有位高权重之人,想要在暗中搞自己的,并且目的不明,所以,他完全没有必要帮真正的凶手隐藏犯案线索。

    还有,那位位高权重的凶手,既然会选择这么复杂的手段来搞自己,那就说明,他是不敢明着弄自己的,更是有顾虑的。而宗族堂是由四大家主导,很多修为高深的虚妄村长老坐镇的地方,成分相当复杂。所以,他把线索捅出来,或许有人会替真正的凶手擦屁股,但也一定会有人揪着凶手不放,严办严查。

    不然,自己区区一条三品野狗,总不能是那位神秘凶手忌惮的对象吧?

    “你确定,那贼人拿的是一双狱卒的鞋?!”钱中阁皱眉问道。

    “我确定……最后死的那名贼人,进门就拿出鞋了,我感知得很真切。”任也重重点头。

    “那鞋子的尺码,新旧程度,以及有没有特殊的特征等等,你可还记得?”钱中阁又问。

    “这……这我当时太紧张了,又不敢过分地释放神魂气息,怕对方察觉到我醒着,所以,我真的记不清这些细节了。”任也如实回道:“不过,那鞋子的尺码,瞧着要比我平常穿得大一些。”

    “还有其它细节吗?你可以慢慢想,慢慢说。”李泰山言语温和地说了一句。

    任也仔细回忆了好半天后,才面色有些犹豫道:“还有一点……我和孙小姐在幻境中联手斩杀两个贼人之前,他们好像只一门心思地想要向北方逃窜。而后,两贼惨死,那最后一人……也是坚持向村北逃窜。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特殊的细节了。”

    他这话说得很聪明,其实就是暗指今晚的“夜巡人”有些不对劲,他们的反应真的很慢,并且鱼哥最后也真的是目的性很明确的向北方逃跑……但这些疑点,却不能太过直白地说出来,因为那样就等同于指控巡堂。指控三大堂,这是很严重的事情,也非常容易得罪人。

    但他只说贼人一门心思地想要向北方逃窜,那就是在阐述事实,也没有任何指向性。至于夜巡人是不是反常,那就由四个老灯自己猜想吧。

    果然,四人听到任也的话,脸上都流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不多时,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赵密才微微点头道:“那三名贼人,虽然只是想要加害于你,且目的不明,但你说他们拿了一双狱卒穿的鞋,这或许就与越狱案产生了关联。今晚你做得不错,不但杀了两人,还将一人逼到了绝境,这为三堂办案提供了宝贵线索。你先去巡堂一趟,录一份口供……后面,自会得到宗族堂的特殊奖赏。”

    “谢谢四位前辈。”

    任也听到有奖励拿,顿时美滋滋地行礼拜谢。

    不多时,四位族长见小坏王拿着新衣离开后,这才轻声交谈了起来。

    “那三个贼人的身份被认出来了吗?”李泰山托着下巴问道。

    “最后一具贼人的尸体,刚刚被拉回来的时候,就有巡堂的人认出来了。”孙弥尘接话道:“那人名叫郑鱼,今年一百二十岁,曾三次参加离乡路,是武院的老人,也当过执刀教头,但无公职在身,并且他在新的离乡路中也有名额。外面传闻,他这段时间除了领武院的俸禄外,就一直在闭关苦修。他还声称这次离乡,他准备更进一步,外出游历百年不归。”

    “这人品境不算低,前两次离乡,他外出游历了多久?!”赵密问。

    “我之前并未见过他,不清楚。”孙弥尘摇头。

    “离乡路的名额十分珍贵,像他这种人走一次,肯定不会三五年就回来。”钱中阁记忆力很好地回道:“我记得,他有一次走了二十多年。”

    “嗯……!”

    赵密微微点头。

    “你问他走了多久,是怀疑他有变节的可能?!”钱中阁挑眉问道:“譬如,被闯入者洗脑了,甘愿充当内奸?”

    赵密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孙弥尘犹豫半晌,便顺着赵密的话说道:“我也有这方面的猜想。”

    “什么猜想?”李泰山问。

    “说书人越狱一事,肯定是有内奸相助的。”孙弥尘仔细思考了一下:“他是闯入者,而闯入者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巴不得我们死绝殆尽。而黄家那小子虽双眼丢失,已经沦为废人,但腹内星核却颇具价值,且他的身份来历,也值得闯入者憎恨。所以,送他一双鞋,再引导巡堂调查……那便可将内奸一事嫁祸给黄家那小子……而后三堂会审,他就能借我们的手,杀了曾经令他们闻风丧胆的黄氏子嗣,甚至还可以挑起一些内斗啊,呵呵。”

    “当然,也不能排除……我虚妄村中,有人在借越狱一案生事,企图借刀杀人。”孙弥尘稍稍停顿一下,便再次补充了一句。

    赵密微不可查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便问道:“三位族长,你们对此案有何看法?!”

    “孙族长分析得有道理,既然有两种可能,那就要两手都要抓。”钱中阁非常直白地回了一句。

    李泰山眨了眨眼睛:“我也赞同钱老和孙兄的提议。”

    “那就这样。越狱一案,黄小子被嫁祸一案,从这一刻起合成一案。之前是巡堂主要负责调查,但现在要变成三堂联合查案,孙兄负责主持大局,我与二位也暂时加入法堂督查,务必要弄清楚事情原委。”

    三位族长递刀,赵密便没有任何不满和抵触,直接就接过了刀,且一刀就砍掉了巡堂独自查案的权力。

    “时候不早了,今晚就这样,等明天巡堂给出郑鱼的确切调查,而后我们再行商议。”赵密起身。

    “好。”

    “那就这样!”

    “……!”

    另外三人点头回了一句后,便各自起身离去。

    ……

    离开宗族堂后,钱中阁与李泰山一同走在夜色下,并肩交流了起来。

    “唉,这全虚妄村的人都以为黄家的孩子丢了双眼,身患重病,已经彻底沦为废物了。却不承想……今天他漏的这一手,当真算得上是惊艳于世啊。”李泰山摇头感慨道:“一个三品境的人,竟能斩杀两位黑气级的强者,且追的一人慌不择路……这真是不可思议啊!看来,他体内的三千秘藏,即便没了本源双眼,也是潜力无限的顶级传承啊。”

    “也不见得。”

    钱中阁虽然垂垂老矣,却走路带风,腰板笔直道:“有关于黄家的传承记载,是不会出错的。没了本源双眼,他绝对活不长,更不可能真正地参透三千秘藏……!”

    李泰山皱眉瞧着他:“不会出错,那今晚他的表现……又怎么解释呢?”

    “他今晚用的是天劫雷法,这本不是我虚妄村应有的传承术法……所以,大家就会本能地猜想,这一定是三千秘藏的功劳,也只有三千密藏,才可真正演绎无数传承的本源之道。”钱中阁停顿一下:“但这个特质,并不是只有黄小子才具备。”

    李泰山仔细思考了一下:“您是说……?!”

    “对,黄家祖先也具备这种能力。那么,有没有可能,今晚的天劫之法,只是黄家祖先,或是那位旧主……故意为儿子在星核之中留下的保命手段呢?”钱中阁一字一顿道:“非到危机时,这种保命手段便不会出现。”

    “嗯,此言有理,钱老果然心细如发。”李泰山露出了赞同的表情,而后又问:“您今晚特意强调两手都要抓,是不是也对黄小子身负三千秘藏一事,隐隐有些不安啊?”

    钱中阁翻了翻白眼,冷笑道:“外人都说你李泰山生性粗犷,做事儿不拘小节,怎么此刻却跟个娘们一样,拿话试探老夫?!”

    “呵呵,我没有……!”

    “你赞同我的想法,就说明,你也觉得虚妄村出了脏东西。”钱中阁非常笃定地回了一句。

    “没错,但我还是想听听您的看法。”李泰山坦诚点头,顺着话茬回道。

    钱中阁一边走,一边问:“越狱一案中,留下的最大线索是什么?!”

    “狱卒鞋印。”李泰山毫不犹豫地回道。

    “黄小子说那三个贼人,潜入自己家的目的是什么?”钱中阁再次明知故问。

    “说是为了给他送一双狱卒穿过的鞋。”

    “两个案子中都有鞋,那么鞋的这个线索,又是哪个衙门知道得最清楚?”钱中阁又问。

    李泰山沉吟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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