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了。”

    傅长宁回以同样的认真。

    “早在之前,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前辈为什么无法杀人?为什么会任由我们拿走那块石头?甚至于,在此之前,那个筑基后期直接消耗掉了石头中大量的法则之力,以至于成为了前辈口中新的法则承载物,这种明显危害到前辈的行为,前辈居然会一无所觉吗?”

    “最后我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那个东西的存在,就是用来镇压和限制前辈的,前辈根本无法靠近,也无法离开,威胁到旁人。”

    “可既然如此,那些蜥尾为什么会在白天纷纷外逃,夜晚又恢复正常呢?”

    “是因为前辈在通过将法则承载物转移到那个筑基后期身上,好让他带着你一起离开吗?”

    “过程中气息泄露,自然而然威胁到了那些蜥尾。”

    “如此说来的话,那前辈之前想要留下筑基后期的行为,就很值得商榷了呢。”

    究竟是愤怒,还是,别有目的?

    狸奴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了。

    但这次,傅长宁没有再客气。

    先礼后兵。

    礼要,兵也不能少。

    “晚辈不会影响到前辈什么,前辈自己的计划,爱如何做就如何做,但也请前辈体谅一下我,咱们互相体谅。”

    “这些事我也不会告诉问尺它们,咱们各退一步,一笔勾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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