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岁。www.jingan.me

    然而,五条悟却不明白他的意思。

    能懂这个年龄代表的分量的源柊月,却依旧处于听感剥夺的状态中,对于发生了什么,只能靠猜。

    对面五条悟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从普通的皱眉生气,逐渐升级到惊怒,那愠怒中还有几分警惕与慌张。辨认他的口型,倒是没有重要信息,大概是说‘别开玩笑了!’之类的。

    头发散开,手指穿行,指腹触碰到头皮时酥酥麻麻的痒,又被重新束起来。

    他大约猜到发生什么了:身后那位成年人正在出言挑衅对面那个‘小东西’,顺便当着他的面拆了发带,系上新的。这两位之间的明争暗斗永远绕着这种细枝末节展开,叫人哭笑不得。

    接着,他被抱了起来,手肘托着膝窝和背部,稳稳地锁在臂弯里。

    再接下来,体验了,比过山车更刺激的瞬移。

    利用‘苍’的负压,压缩目标地和出发点之间的距离,完成一秒瞬移。

    在外人眼里是帅气万分的瞬间移动,然而,对于体验者来说像在方程式赛道上被冠军选手带着飙车,风驰电掣,头晕眼花,速度数不清几百迈,看不清景色变化,然而那失重、晕眩、飞离地心的恐怖感受一点都不会少,更何况是高频率地使用苍。

    哪怕有他手臂的支撑,源柊月依旧紧张极了,攀着他的肩膀,生怕下一秒被甩飞出去。

    不知穿梭跃迁花费多久,他逐渐出现晕车的感觉,幸而在反胃之前,【五条悟】停了下来。

    感官控制也一并解除。

    “到啦。”【五条悟】说。

    双腿重新着地。

    源柊月闭眼,适应了几秒钟,那股眩晕感逐渐散去,重新睁开双眸。

    周围的街景相当陌生,也不知道他用‘苍’疾行多久。

    “这是哪?”他问。

    【五条悟】:“不清楚,但是我们成功把小东西甩掉了,接下来不会有人打扰。”

    源柊月:“……”

    “不用担心。”

    【五条悟】伸出右手,食指上挂着咒文缎条,是那枚用于定位的咒物,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走的。

    他将那咒物转了一圈,推到指尖一弹,咒力之火将它烧成灰烬,扑簌簌落地。

    露出一种邀功的表情:“锵锵~!处理好咯。”

    源柊月:“…………”

    源柊月欲言又止:“你们就不能和平相处哪怕一秒钟吗……”

    怎么会有这样相性不合的存在。哪怕是夏油杰面对彻底沦为极恶犯的人渣教主,也只是抱头崩溃、口头指责,怎么都没到兵刃相见的地步。他们俩甚至恨不能捅死自己。

    “……”【五条悟】垂着眼睑,完全丢了刚才面对少年五条时那种运筹帷幄的姿态,倒像蒙受巨大委屈似的,对他告状,“是他先欺负我。”

    “你不知道他说了多过分的话,我特别生气。”

    源柊月:“。”

    源柊月觉得自己像个幼儿园教师。

    至于原因是不必听的,反正讲起来一定是对方的错,于是,他好脾气地问:“那你要怎样才不生气呢?”

    【五条悟】果然麻利地顺着滑滑梯下了:“陪我约会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高兴起来了。”

    源柊月:“唔。好吧。但我要和他说一声噢。”

    他下意识摸向右侧口袋,空落落的,手机没了。

    “……我的手机,是不是又被你拿走了?”

    “不知道。”【五条悟】很无辜地说,“会不会是赶路的时候丢了呢?毕竟口袋没拉链。”

    是个合理的解释,然而放在他身上,却不可信。

    源柊月耷拉着眼皮,对他摊开手:“快点还回来啦。”

    【五条悟】:“才没有拿。”

    源柊月:“他会很生气的。”

    【五条悟】:“让他气着。”

    源柊月略一思索,换个话术:“你不觉得,由我亲口承认和你约会这件事,能更让他生气吗?”

    “一样的。”【五条悟】无所谓地说,“他知道你一定愿意,会自己脑补过程和你的心态,把自己气死。”

    源柊月:“……”

    不得不说,这个人对自己的了解,到了一种相当恐怖的地步,所以收拾彼此的时候也毫不手软,清楚往哪捅刀最疼,就往哪朝死里下手。

    他回忆了下少年五条悟的神色,若有所思道:“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五条悟】:“吵架了。”

    源柊月:“你好像说了让他很不安的话。”

    【五条悟】:“哼,明明是他先说的。”——这会儿倒是不抢着争先后了。

    源柊月越琢磨越觉得古怪,打量对方无懈可击的脸色,说:“总感觉,你瞒了我很重要的事情。”

    十年后的五条老师,控制情绪的段位抬升到让人觉得可怕的高度,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任人翻阅的好懂,像面对深潭水那样,用肉眼探勘,只能见到的它的深不见底和清冷。

    面对这个稍显刁难的问题,【五条悟】微微一笑:“难道你就没有吗?”

    源柊月:“……”

    所以说,这十年,他是去哪里修炼了?

    【五条悟】提议:“要来oneonone的真心话对决吗?一换一。”

    源柊月果断道:“不用了。”

    他不知道自己拒绝了一个多么惊人的秘密,这个白发男人表现出来的、那确有其事的违和感,保持在一个令他怀疑,又不至于不计代价探究到底的水平。

    说到底,他相信五条悟,所以心里那井然有序的度量衡,又因为情感偏向,而有失公正。

    “我说啊。”源柊月提起了真正令自己不满意的事,“你能不能别滥用那个啊?”

    【五条悟】装傻:“哪个?”

    源柊月:“能控制我的那个……技能!真的

    很讨厌!”

    五感受人操控,四肢不听使唤,处于被控制状态下的时候,像囚犯一样毫无自由可言——囚犯还有牢房那么一小块自由活动空间,他没有。

    “嗯?”【五条悟】笑道,“是这个吗?”

    身体又被定住了。

    源柊月:“……”

    又来了是吗!?

    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然而浑身上下能动的只有眼睛,心灵的窗户变成囚笼的窗户,他用那双眼传递愤怒。

    那可恶的家伙一点没有反省的意思,笑吟吟的,弯下腰与他对视。

    “哎呀,怎么办,又定住了。”他说,“小咒灵,想恢复自由的话,求我一下?”

    源柊月狠狠瞪他。

    【五条悟】佯装恍然大悟:“忘了你不能说话了,那我亲自来收取报酬好啦。”

    下一秒,那张俊脸在他的面前放大,显然又是借着他动弹不得的时机,挨过来亲吻他,就像之前那几次一样——源柊月已经准备好在那之后动手揍人。

    然而,这个吻,仅仅轻落在他的眉心。

    嘴唇印了一下,一触即分,温和、克制。

    像童话故事里那样,收到真爱之吻的瞬间,控制效果解除。

    源柊月又愣住。

    另一个自己不在场的时候,【五条悟】前所未有的守序与克制,亲完额头,又高高兴兴地去拉他的手,甜蜜而苦恼地自言自语:“去哪里约会好呢?这个点的游乐园都关门了吧?”

    “先吃晚饭吧。”

    “前面那家居酒屋看起来不错。”

    源柊月无情拆穿:“GreatteacherGOJO,谁不知道你去居酒屋也只会点饮料,真的有必要去吗?”

    【五条悟】振振有词:“当然是为了灌你酒,然后趁机把醉醺醺的你带走——太太,你知道喝醉了之后都会发生什么的吧?”

    “……你去把头发染黄吧,真受不了你。”

    ……

    另一边。

    在被带着源柊月离开的29岁最强甩开之后,五条悟立刻打电话给家里,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不计代价不惜钱财,誓要把东京翻个遍,把他们两个人找到。

    他平时受不得一点气,稍有不如意就像猫尾草一样嗷嗷叫,超大声地表达自己的不满,要哄要补偿要举高高,真到了这种令人心急如焚的时刻,却冷静得可怕,讲话不疾不徐,面色沉冷如水。

    冰冷分明的轮廓,与那位二十九岁的成年人,逐渐重叠起来。

    他只对夏油杰说了两句话——

    “杰,那家伙是个异世界偷渡客,想把他带回自己的世界去,不能让他得逞。”

    “帮我找人。”

    如此惊悚的话,被他用一种理性平稳的语气陈述,反倒彰显出一种山雨欲来的隐怒,比夸张的肢体语言和爆炸的音量更唬人。

    夏油杰一时间愣在原地,勉力消化着这事实,刚想追问,对方脚步

    倏忽一顿,低声补充一句‘拜托了’,头也不回地出去找人了,留他停在原地,心情复杂。()

    &a;a;ldquo;&a;a;hellip;&a;a;hellip;不会吧。&a;a;rdquo;夏油杰想,&a;a;ldquo;怎么有这种事?&a;a;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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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立刻去质问另一位自己,那个可恶的、没有底线的恶人,他劈头盖脸地将一连串问题砸过去,最后问:“你对此知道多少?”

    【夏油杰】悠然道:“和你一样多。我也是下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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