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统】:【亲,完成不了主线任务,无法回家哦。】

    它强调了一番。

    源柊月:【我还以为会抹杀我呢,原来只是回不了家吗?这宿傩谁爱打谁打吧,反正我不干。】

    滞留在本世界、回不了家,这居然能算惩罚?

    源柊月立刻更换赛道、赋能自己。

    与其费劲无比地打败宿傩,不如种地制霸咒术界,当上咒术界的YouKnowWho,让老橘子们天天给小悟磕头。

    已知宿傩需要二十根手指才能完全复活,而五根在他手里,源柊月确信,能够想到‘复活宿傩’这一计划的咒灵或者诅咒师,在阴谋诡计的水平上大概率无法与他匹敌。

    只要他不想让宿傩复活,这诅咒之王,就得再沉睡至少一百年。

    至于和里梅的束缚?没关系,束缚也能绕开。

    不打了,别复活了,您继续睡。

    一番输出,给系统干沉默了。

    【系统】:【亲,[消灭两面宿傩]是你的选择。】

    源柊月:【少瞎说,我选择种地。】

    源柊月:【我知道我现在特别想杀了宿傩,那可能是因为重生前被他所杀的缘故,但没关系,我放过他也放过自己,系统,你不用特意使出某种手段加强我的情感倾向,放大这份‘恨’或者‘执念’,以促使我完成主线。

    我是一个绝对的实用主义者,绝大部分时间以理智控制行为,目前我根本没有杀死宿傩的理由,所以不干,再见。】

    【系统】:【……】

    系统沉默了很久,才回复:【亲,并未以任何形式影响你的情感和价值取向。自始至终,[消灭两面宿傩]是你的主观选择,也是你的客观未来。】

    【等回忆起一切时,你依旧会走上既定的道路,因为,命运是一个首尾相接的环。】

    源柊月完全不买账:【少跟我说谜语,最烦比我还装模作样的人。】

    又被他怼了一通,系统继续保持着沉默的优良传统,不吱声了。

    决定放弃打宿傩的源柊月神清气爽,觉得天地间万物可爱,脚步轻快,一路溜达回答前院,在水池边逗猫尾草玩,刚蹲下没多久,窗户‘啪’得一下被人用力推开,夏油杰探出头来。

    对方声音含笑:“小源——快过来——”

    而五条悟立刻气急败坏地阻止:“喂!你这家伙给老子闭嘴!”

    源柊月觉察到似乎有戏看,反手把猫尾草丢回池子里,踢踏着拖鞋上楼。

    等他扣响夏油杰房间门的时候,那两人似乎已

    经在短短的一两分钟内达成了共识。

    源柊月:“叫我干什么?”

    “没什么啊。”夏油杰说。

    源柊月怀疑的眼神扫过他们,试图看穿一些蛛丝马迹。

    “……不对劲。”

    夏油杰闭嘴微笑,五条悟抬头望天。

    源柊月立刻原地坐下,大声嚷嚷:“你们居然背着我有小秘密了吗!我不高兴了!两个可恶的偷腥猫!现在就背着我有秘密,以后真不知道你们能干出什么事来!”

    五条悟:“?”莫名熟悉的感觉?

    夏油杰一脸痛心疾首:“……你也别什么都学!”

    “哼。”源柊月颇为冷傲地开口,“让开,我来检查房间。”

    五条悟:“!?”

    夏油杰:“这个嘛……”

    源柊月垂头丧气,转过身:“好吧,你们继续聊,是我太多余了,这就走……”

    五条悟立刻挽留,为自己辩白:“没、没有啦!你随便检查好了,老子才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呢!”

    夏油杰:“……”

    他挚友的智商,一面对小源直接雪崩。

    几乎没有花费任何多余力气,源柊月如愿以偿地进入夏油杰房间,搜查起来。

    以他的眼力,稍微巡视一圈,便能发现一些来不及处理的蛛丝马迹,几乎是顷刻间锁定了这两个人藏东西的地点:在床附近。

    是在床下藏东西了吗?他弯下腰。

    分出一段余光,他看见五条悟的表情变得极其僵硬,右手很轻地抬了下,似乎是准备阻止又艰难忍住了。

    ……嗯、有意思,看来就在床下。

    源柊月起身,故意没有立刻拆穿,装出一副若无所觉的样子,走向桌边,五条悟又果然放松些许。

    演技很差的五条同学,漏洞百出的表演,有点好笑,非常可爱。

    他问夏油杰:“可以翻吗?”

    夏油杰:“还请随意。”

    源柊月装模作样地翻找起来。

    夏油杰的桌子东西不多,打理得非常清爽,桌上放着水杯、笔筒、记事本,还有简单可爱的摆件,其中一只狐狸玩偶是他们几人在商店街娃娃机抓来的。

    右手边第一格抽屉里放有一些使用率高的杂物:发圈、钥匙、棉签、酒精、产品使用说明书和保修单等。

    于是他又信手拉开第二格,第二格里放置着贵重物品,饰品,银行卡,以及……

    源柊月的视线被其中一样吸引,瞬间定格。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像是触电一般,动弹不得。

    周围的一切陷入沉默,逐渐褪色,他听不到任何声音,也被剥夺了发声的能力,仿佛有人推了他一把,坠入无垠深海中。

    身后的夏油杰问他:“怎么了?”

    源柊月转过头,一堆问题上涌到喉咙口,他一转身,率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位夏油杰——

    长发、袈裟、居高临下。

    ……

    “怎么了?”长发男人似笑非笑道,“难道你还有别的地方去吗?”

    “没有的话,我这边是不错的选择。”

    夏油杰耐心地等了他好一会,似乎经过漫长的思考与挣扎,他谨慎地搭上了对方的手。

    杀死112人、杀死自己父母,自咒术界叛逃的极恶诅咒师,夏油杰。

    同时是盘星教教主,发展教众并借由宗教名义向他们索取财物,他将所有非术师称作‘猴子’,目标是‘杀死全部普通人、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教众和外人恭恭敬敬称他为‘教祖大人’,面见客人时,他坐在蒲团上,面容如玉,半扎的长发披散于肩头,笑容神秘莫测,明明穿着和尚的袈裟,却像成了精的妖怪。

    他不是善茬,真正视普通人为蝼蚁,杀死他们并无心理负担,手指轻轻一动,又是一条人命,血债太多,连他自己都记不清,罪孽累加只觉麻木。

    源柊月遇到他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与从前的伙伴已是南辕北辙,他曾经坚持的烧成香案上的白灰,他走上了一定注定支离破碎的前路,没办法回头了。

    身为教主的夏油杰,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坏男人。

    他教源柊月杀人,也常常唆使他这样做,而面对那些普通人惊惶的眼神,他没办法下手。

    夏油杰自身后环抱着他,手把手地帮他握紧匕.首,将匕.首递送到被捆住的人质颈侧,在普通人惊恐的求饶声中,轻轻地一划——

    割破大动脉,温热的血液飞溅。

    而源柊月挣扎得比受害者更厉害,匕.首当啷落地,他迎上夏油杰冷淡的眼神。

    他的眼风,轻轻一扫,令人遍体生寒。

    “连这种程度都做不到吗?是懦弱无能,还是妄想独善其身?”

    “盘星教不需要一个可怜猴子的废物。”

    “好好反省。”

    被关进了禁闭室。

    他怕黑,尤其是封闭的黑暗空间,怕得非常厉害,冷汗止不住流,反胃想吐,身体一直抖,牙关咯咯打颤,等走出禁闭室,又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夏油杰对他唯一的惩罚手段,是关禁闭。

    对比其他人经受的惩戒,堪称仁慈;可对于他来说,这是比肉.体折磨更无法忍受的酷刑。

    自以为藏得很好,直到有一天,在禁闭时间结束之前,长发男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而他艰难地支撑起身体,警惕地望着对方,气喘吁吁——他发烧了。或许是因为着凉,又或许是因为受惊过度。

    高烧让人思维停转,记忆也不太清楚,他记得门开着,来自室外的光线描在夏油杰袈裟的金线上,黑色耳钉折射着微光,而对方大半面容都陷在黑暗中,读不清表情。

    “你倒是有本事。”

    “杀人不敢,求人不肯,骨头就这么硬。”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缠绵的叹息,将手掌反贴于源柊月的额头上

    (),试了试温度。

    &a;a;ldquo;这么弱小又心软?()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以后怎么办?”

    源柊月意识越发模糊,昏死过去,睡了很长的一觉,被喂了药片和温水,凉凉的、柔软的东西盖在额头上很舒服,它离开的时候,他不由自主伸手抓住。

    那似乎是一只宽大的手掌,他嘀咕着说‘别走’,于是仿佛听见一句无奈的低语,温凉软和的触感又回到额头上,无声地陪了他很久。

    等源柊月醒来时,恢复神清气爽,已经将昨夜的一切都忘在脑后。

    夏油杰又想出了新的折腾他的办法,他轻飘飘地说,既然不敢杀人,就去骗钱吧,我们需要活动经费。如果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惩罚就不止禁闭那样简单。

    而毫无疑问的,在诈骗领域,源柊月的表现堪称大放异彩,没过多久,他的献金数额,已经比从盘星教教众那里搜刮来的总额还要多了——至于骗到教祖叛逃前挚友的乌龙情况,那又是另外的插曲。

    再重申一次,教祖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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