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被田源店长带走后,露台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被一旁被拉开的软椅证明刚才发生了一场小插曲。

    拓真悠笑着说道:“原来吃这东西还有那么多讲究,我还真不知道。”

    “不用在意,你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北川绘梨衣轻声说道。

    “鱼子酱本就没有什么绝对正确的吃法,很多在外人看来身份高贵的人,也是像你这么吃的。”

    “是吗”拓真悠眉毛一挑。

    “嗯。”少女点点头,“英伦女皇也喜欢像你一样嚼着吃。”

    “唔不愧是世界两大长者之一,果然不拘一格。”拓真悠忍不住感慨道。

    少女眉心微蹙,“什么两大长者”

    “咳没什么。”拓真悠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除了英伦女皇,还有其他人会这么吃”

    少女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还有我母亲。”

    “”拓真悠顿时一噎。

    半晌后,他回过神来,想起一件奇怪的事:“话说北川同学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不对我毒舌了”

    少女抬起头,一双清澈如泉水般的美眸静静地看着他。

    拓真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觉地挑了挑眉毛。

    “谢谢你,拓真同学,让我知道了生物的多样性。”少女淡淡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受虐癖患者。”

    拓真悠笑了笑,随口回道:“不用谢,这是一个很容易就能观察到的现象。毕竟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谚语错了,拓真同学。”少女纠正道。

    “欸有吗”拓真悠脸上露出了一丝懵懂之色。

    “hentai”

    少女清冷淡漠的声音传入耳中,再配合她那精致绝伦、略带鄙夷的脸庞,拓真悠心底竟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嘶”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他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受虐倾向。

    本臣餐厅,一楼。

    高桥阳太被一路带到了大堂,而且看田源三郎的架势,似乎还要把自己带去店外。

    于是他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田源店长找在下有什么要事吗”

    田源三郎闻言停下了脚步,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高桥少爷现在还是给令尊打个电话吧。”

    “欸”高桥阳太剑眉微挑,疑惑道:“田源店长找家父有事”

    “不是我有事,而是你有事呀高桥少爷。”田源三郎苦笑道。

    微微一愣,高桥阳太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他脸色微变,眉头皱起:“二楼那两个学生,是哪家的人”

    中年人脸色难看,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餐厅外,低声说道:“外面那辆车,高桥少爷认识吗”

    高桥阳太下意识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外面的停车场上,静静地停着一辆通体漆黑、线条优美的轿车。

    它没有车标,也没有车牌,就连车窗玻璃也是黑色的,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然而西装青年却是猛然睁大了眼睛,红润的双唇在一瞬间便失去了全部的血色。

    这辆神秘的黑色轿车,他见过

    那是两年前的12月1日,他父亲很荣幸收到了霓虹皇室的邀请,带着他一起去现场见证了爱子公主的二十岁成人礼。

    在那场盛大的宴会上,高桥阳太第一次接触到了霓虹最顶级的权贵阶层,这让他感到拘束之余,又不由得有些兴奋。

    而在晚宴开始后,坐在宴会厅角落的高桥阳太,却被一个女人吸引了注意。

    那是一个身着朴素和服的美妇,看起来很是年轻,仅有30出头的模样。

    那绝色的容貌虽然让他惊为天人,但更让高桥阳太在意的,却是她的座次。

    因为她在竟然被安排在霓虹天皇的旁边,而另一边坐着的,则是他们霓虹时任首相,安倍御次郎。

    也是在那天,他父亲跟告诉他一句话。

    在霓虹,宁可得罪天皇首相,也不要得罪北川家。

    因为天皇虽身份高贵,但却没有实权。

    首相虽权力极大,但仍需财阀支持才能当选连任,并且还要受到国会的监督。

    而北川家就是霓虹最大的财阀,并且还控制着国会近一半的席位。

    宴会结束后,他亲眼看着天皇夫妇带着爱子公主,将那位北川家主,送上了车。

    那辆车,据说在整个霓虹只有两辆,在全世界也同样只生产了两辆。

    而如今,其中一辆就停在他眼前。

    高桥阳太拿出手机,默默拨下了父亲的电话。

    他静静地等待着,哪怕外套下的白衬衫已然被汗水浸湿,他也仍若未觉。

    “什么事”一个苍老浑厚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

    “父父亲,我我我好像闯祸了。”

    电话那边的父亲似乎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才沉着回道。

    “你说吧,我挺得住。”

    高桥阳太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有些犹豫地说道:“我我好像得罪了北川家的大小姐。”

    “”

    电话对面骤然安静了下来。

    随后,听筒里传来了剧烈的喘息声。

    看来,父亲好像挺不住呢。

    高桥阳太不由得想道。

    本臣餐厅二楼,露台。

    桌上那些精美的餐盘基本已经见底,两人吃的差不多了。

    而北川绘梨衣此时却是抬头看了少年一眼,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犹豫。

    但她最终还是平静地开口问道:“明天参加葬礼需要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吗”

    拓真悠闻言一怔,随后点了点头:“嗯,黑色正装之前就有一套,至于香典袋什么的,等会顺便去买一套就行了。”

    少女从包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到他面前,“昨天正好参加了一场葬礼。”

    拓真悠朝桌上看去,只见上面放了一个香典袋和一串佛珠。

    在霓虹,参加葬礼同样是要给礼金的;而且还需要用专门的香典袋装好。

    香典袋通体素白,外形看上去跟华国的红包很像,但正面用黑色毛笔写着三个字:御霊前。

    又因为霓虹葬礼普遍采用佛教仪式,所以去参加葬礼的亲友,还需要带上一串佛珠,为亡者祈祷。

    “那就谢谢了。”拓真悠微微一笑,也没有拒绝,反正两样东西作为常用品,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北川绘梨衣又淡淡地问道:“旧钞提前准备了吗”

    “嗯什么旧钞”拓真悠有些疑惑地反问道。

    “香典不能使用新钞,否则会很失礼。”少女解释道。

    拓真悠有些恍然地点点头,虽然他本就打算在今晚,提前了解一下参加葬礼的相关注意事项。

    “香典根据和死者的关系,一般放入五千到一万円即可,不能给得比直系亲属多,否则同样很失礼。”

    “哦哦,还有其他要注意的吗”

    “嗯,在法师和家属进行致辞时,哪怕”

    在美丽静谧的隅田川畔,北川绘梨衣平静又耐心地跟少年讲解着葬礼的各类注意事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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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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