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站在你面前,我就是道理。”

    拓真悠闻言仰起头,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只浑身散发着黄色光晕的狼人。

    随后他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地微笑,喃喃自语道:“所以拳头大的人才有道理吗”

    看到眼前的少年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奴良三郎脸上那病态般愉悦的笑容愈发浓郁了。

    然而就在这时,奴良三郎脸上的神情骤然一滞,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眼前幽暗的小巷中,不知何时飘起了一粒粒淡黄色的小光点。

    仿佛一个装满了萤火虫的饲养箱,被骤然打破,里面的小光虫重获自由、争先恐后地飞舞而起。

    奴良三郎作为一个三阶妖族,自然不会真把这些光点当作萤火虫,这明显是

    嗯等等这个颜色怎怎么好像是我的

    如果此时有一位除灵师在现场旁观,就会惊恐地发现。

    笼罩在这只高阶狼妖身上的黄色妖光,不知为何在一瞬间扭曲、崩碎、炸裂

    明明那个少年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而已。

    随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奴良三郎那两条粗壮如石柱般的大腿,猛然炸成了两团血雾

    仿佛被什么恐怖无比的力量,在顷刻间碾成了齑粉

    奴良三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下身一麻,随后身体猛然向下沉去。

    然而还没等他的身体坠到地上,奴良三郎便感觉脖子上传来一股无法抗衡的恐怖力量。

    拓真悠稳稳地掐住这只半身狼人的脖子,高举在半空中,平静地注视着它那一双如野兽般的眼睛。

    “呐。”拓真悠轻唤一声,将它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才平静地问道。

    “你现在告诉我,你还有理吗”

    奴良三郎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没等它反应过来,下身猛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股钻心入肺的痛楚,让奴良三郎下意识想大喊出声。

    然而他却根本喊不出来,喉咙那剧烈窒息感,让它只能发出嚇嚇嚇的怪叫。

    拓真悠任由它挣扎着,口中淡淡地说道。

    “你说,像你们这样有思想,却毫无人性的东西,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

    少年虽然是在对奴良三郎说话,但却根本都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看起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能把你们这些东西,从这个世界上全部抹去,那该有多好啊”

    奴良三郎看到少年眼里,闪过了一丝失落和沮丧:“可惜这种事,是不可能做到的吧”

    “唉虽然抹不掉这世上的全部污秽,但是抹掉你似乎还是能做到的。”拓真悠轻声说道。

    奴良三郎的瞳孔猛然剧烈收缩一股不可名状的浓烈恐惧陡然从心底涌出

    它不知道少年想做什么,但它能感觉到,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发生了。

    就在这时,奴良三郎陡然发现,脖子上那股骇人的窒息感消失了

    这个少年竟然放开了自己难道是自己的感觉错了吗他并不准备杀掉自己

    他惊讶地看着少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就当他准备开口求饶时,却骇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朝天空缓慢地上升着

    我为什么会飞奴良三郎满脸惊恐。

    就在这时,地面上仍旧保持这抬手姿势的少年开口了。

    “神罗天征。”

    一股不可名状的恐怖力量出现,奴良三郎感觉自己似乎在溃散不管是身体、还是思维。

    系统那冰冷机械的声音,在少年的脑海中响起。

    成功消灭d级精怪一只,获得100积分。

    这是名为拓真悠的少年,杀的第一只妖物。

    东京,某私人医院。

    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地停在了医院大门前。

    中间的轿车上,走下来一位五十余岁、头发半白的男人。

    这个男人身材微胖、相貌平凡,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从外表看去,完全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大叔。

    然而当他迈步朝医院走去时,从另外两辆轿车上下来的6位西装大汉,默默跟在了他身后。

    一行人走进医院,迎面走来的路人看到他们,均是心中一凛,下意识地避开,给他们让开一条道路。

    他们一路来到了太子的单人病房前。

    一个西装男人恭敬地打开房门,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径直走了进去。

    将房门关上,一众西装壮汉则默契地守在了病房外。

    “太子怎么样了”冬月圭吾沉声问道。

    冬月枫听到男人的声音,眼泪顿时就下来了,尖声讽刺道。

    “您还知道您有一个儿子啊他已经在这里躺了一周多了,您这个做父亲的一次都没来看过他”

    “哼”冬月圭吾面色骤然一沉,冷哼一声。

    “带着十几个人去找人麻烦,结果被人家一个人打成这副模样,真是个丢人的废物”

    “他再怎么是个废物,那也是你儿子呜呜呜”冬月枫哭得不行。

    男人被妇人的声音吵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厉声斥道:“别哭了”

    “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窝囊样,都是你这个当母亲的惯出来的,你还有脸在这哭,嫌我不够丢脸是吗”

    “呜呜呜我哭怎么了你这个做父亲的,对孩子不管不问,难道还不允许我这个做母亲的哭两声吗”妇人更委屈了。

    “你一个堂堂冬月会的会长,儿子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屁都不敢放一个,只会对我一个女人发脾气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没用的男人”

    “抹厉色,抬手便要一巴掌扇过去。

    冬月枫仰起那张浓妆艳抹的俏脸,戾声道:“你打你打死我看看”

    冬月圭吾的手终究还是停在了半空,眼睛微微眯起。

    想到冬月会和岳父公司的合作关系,他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明天我会带人去找那小子。”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头便朝病房外走去。

    虽然他并不想为了那个废物儿子,屈尊去找一个普通学生的麻烦。

    但正如这个贱女人所说,太子怎么废物,也是他的儿子。

    就算他根本不想管这种蠢事,但手底下的人、外面的人、其他帮派的人也会盯着他,督促他去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甚至他还不能派人低调去做,得足够高调、张扬才行,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冬月会的人不能惹。

    为了做到这一点,他还要因此向某些掌权者,付出一笔不菲的代价。

    想到这里,冬月圭吾心情愈发烦躁,加快了脚步。

    “明天我也一起去”冬月枫忽然高声喊道。

    “你去做什么。”

    冬月枫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亲眼看着那个把太子打成这样的家伙,得到一样的下场”

    “神经病。”冬月圭吾唾骂一声,走出了病房。

    房门被重新关上,而冬月枫则不紧不慢地拿出一张手帕,擦掉了脸上的泪痕,期待起了明天。

    她现在只希望冬月三郎还没有行动,就算行动了,也不要把那个少年搞进医院才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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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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