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鼻子发酸,眼睛里泪水不停打转,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她赶忙咬了咬唇,才勉强将泪水强压住,没让它流下。

    看到少女这副模样,拓真悠赶上前,轻声问道:“这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

    被他这关怀的一问,又想到那锅已经凉了的酸菜鱼,上衫真衣瞬间破防。

    霎那间,所有的委屈一股脑涌上心头,泪水顿时夺眶而出,扑簌簌地往下落。

    “鱼鱼都凉了呜呜呜”

    她极力想要控制,结果越是压制,眼泪越是汹涌。

    于是只能把头重新又埋进了双膝,肩膀止不住地颤抖抽泣着。

    “呀怎么还哭了呢”拓真悠顿时慌了神,赶忙揉揉她的脑袋,轻声安慰道。

    “到底怎么了嘛什么鱼啊跟我说说好吗”

    “呜呜呜不要你管。”

    “我就要管,谁让你在我家门口哭来着。”

    少女闻言抬起头,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哭得梨花带雨。

    “呜呜呜楼楼道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不让人哭。”

    她竟然很认真地在反驳,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倔强,格外可爱。

    “好啦好啦,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说嘛。”拓真悠柔声说道。

    上衫真衣把头扭到了一边。

    并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

    这件事根本不能怪拓真悠,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就是单纯觉得伤心委屈,明明花费那么多精力和金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结果拓真悠今晚偏偏出去了。

    怎么会这么倒霉啊

    想到这里,少女不由得更加伤心了。

    “上衫同学要是再这样哭,我可要动手了。”拓真悠面色一冷,郑重警告道。

    上衫真衣不由得一怔,看着少年脸上认真冷淡的神情,心中顿时一慌

    要要被讨厌了。一丝恐惧从心底涌起。

    她开始极力地想控制住眼泪,但那一丝恐惧,却反而让眼泪流得更凶了。

    拓真悠没有再犹豫,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

    “我已经提前警告过你了哦,上衫同学。”他轻声说道。

    感受着少年胸膛传来的温度,还有他身上那独特好闻的淡淡清香,上衫真衣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他他没有讨厌我。少女绷紧的心神顿时一松。

    轻抚着少女那如丝绸般柔顺的紫色长发,拓真悠轻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上衫真衣渐渐止住了眼泪。

    感受到怀中那具柔软的娇躯颤抖放缓后,拓真悠也放开了她。

    “现在应该可以说了吧”拓真悠问道。

    离开少年的怀抱后,上衫真衣瞬间将头扭到一边。

    一张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已然是一片绯红,仿佛一颗熟透的红苹果。

    现在回过神来的她,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还准备哭那我”

    “没没哭”少女顿时一慌,赶忙说道。

    “那就快说,到底怎么了”

    上衫真衣咬了咬唇,从楼梯上站了起来。

    “你你过来。”

    “去哪”

    “哼让你过来就过来啦。”少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傲。

    不过小脸上那残存的泪痕,让她的气势弱了几分,看上去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拓真悠跟着少女进了702室。

    “坐在这等着。”上衫真衣将他带到餐桌上。

    随后她又将一盆红艳欲滴的草莓放在他面前,“吃草莓。”

    最后端起桌上的小锅,走进了厨房,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拓真悠。

    不过只要她不哭,他就不着急。

    于是拓真悠一边吃着草莓,一边打量着这个简洁温馨的小家。

    忽然,拓真悠身体一顿,猛然转头看向了厨房。

    那酸酸辣辣的鱼香味,是镌刻在他的灵魂深处的记忆。

    咕噜咕噜的鱼汤翻滚声传入耳中,望着厨房里那个眉头紧蹙、小心翼翼观察着火候的窈窕身影,拓真悠一时间怔住了。

    当时在上学路上闻到酸菜鱼的味道,他随口跟上衫真衣提了一嘴,但当时看她似乎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他也就没有多说。

    没想到少女竟然暗暗记了下来,今天还给他做了出来。

    一时间,拓真悠只觉得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静静地看着女孩忙碌的身影,眼神格外地柔和。

    上衫真衣小心翼翼地,将冒着滚滚热气的锅端了上来。

    “唔”拓真悠眼前一亮,“酸菜鱼”

    看到他脸上的惊诧,少女粉嫩的唇角微微勾起,但口中却是发出了一声轻哼。

    “哼。”上衫真衣在他旁边坐下,淡淡地说道:“吃吧。”

    拓真悠拿起筷子,笑着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请我吃饭了”

    少女闻言,脸色顿时僵住了。

    “怎么了”拓真悠有些奇怪地问道。

    她低下了头,一双纤细白皙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对对不起。”少女的声音细如蚊吟,但其中的失落和歉意却是无法掩盖。

    “嗯为什么突然跟我道歉。”拓真悠眉毛一挑,有些诧异地问道。

    少女的脑袋低得更深了,“昨昨天早上,我我不知道你是去参加葬礼,不该说你”

    “啊啦啦是那件事啊。”拓真悠微微一笑,打断了她。

    “那些话确实有些过分呢上衫同学不会以为一顿酸菜鱼,就能让我原谅你吧”

    上衫真衣闻言,娇躯顿时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看到少女反应那么强烈,拓真悠顿时一慌,也不舍得再逗她,赶忙说道。

    “咳咳所以说,想让我彻底原谅你的话,还要同意让我直接称呼你的名字真衣才行。”

    “欸”上衫真衣不由得一愣,怔怔地望着他。

    少女白皙的脸颊上蓦然浮现出两抹可爱的绯红,并逐渐向脖颈蔓延,最后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不不可以”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不同意的话,我也不会原谅你的哦。”拓真悠淡淡地说道。

    少女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同意了。

    “你你你想叫就叫好了,我我才不会在意”

    “好的,真衣。”拓真悠盯着她的俏脸,果断喊道。

    听到他第一次直呼自己的名字,上衫真衣心跳一滞,绯红的脸颊隐隐有蒸汽冒出。

    “真衣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哦。”拓真悠随口说道。

    “哼,谁要叫你的名字啊。”

    少女脱口而出,但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悠

    啊啊啊啊为什么脑子自作主张地喊了啊,我才不要喊他的名字。

    “真衣的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吗”拓真悠明知故问。

    “没没事,不用你管”少女有些慌乱地说道:“你你赶紧吃吧,看看味道合不合适。”

    “好。”拓真悠夹起一块鱼片放进口中。

    上衫真衣一双孤冷的美眸,顿时紧张地望着他。

    然而拓真悠却是久久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咀嚼着口中那熟悉的酸辣鱼香味。

    少女顿时一慌。

    “果果然不太好吃吧放太久已经没有那么新鲜劲道了,加热两次后鱼肉也有些散了,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做,下下次肯定能做得”

    “很好吃呢,真衣。”

    拓真悠微笑着说道,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

    “真的吗”

    “嗯,不骗人,真衣也一起吃吧。”

    听到一起吃,强烈的饥饿感顿时从少女体内涌出。

    从吃完午饭到现在,她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呢,饿着肚子在楼梯间等了他一晚上。

    拓真悠盛好一碗饭,放到她面前。

    “哼,既然你今天是客人,那我就勉强陪你一起吃吧。”少女淡淡地说道。

    “好。”

    两人坐在一起开始吃起了饭。

    为了转移注意力不去想母亲,拓真悠主动找了个话题。

    “对了,星野同学昨天搬到我们隔壁的703了哦。”

    “嗯”上衫真衣夹菜的手不由得一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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