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军官见对方人多,而自己这方的人,夺下车队后,每车只上了两个人押车,五辆车一共才十人,肯定不是对手。www.youhuang.me 

    不得不老老实实交出交货单,同时说道: 

    “我们是715师楚副师长派来的,我们已经断粮几天了,供给跟不上。不像你们,在两江有稳定的军需补给站。” 

    “所以你们就打起了我们的主意?把我们当地主老财了?打秋风打到自己人头上了?” 

    梁天舟喝问道。 

    回头一想,这个楚副师长,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喂,你们楚副师长叫什么?是楚云飞吗?”他冲着那少尉军官问道。 

    心想,楚云飞抗战时期是团长,现在居然升副师长了。 

    “报告长官,我们副师长叫楚云龙。” 

    “哦,难怪了!”梁天舟心中释然了。 

    敢情叫云龙的,都是巧取豪夺的强龙。 

    他对特务连的兄弟们一挥手:“把这几个强夺咱们财物的强龙,给我带回师部去!” 

    又对每辆车的司机道:“你们倒回刚才的大路,继续朝北行驶。不要怕,我们在后面护送。” 

    车队掉头,十名押运军士,被特务连扣押。 

    回到正路后,715师落在后面的部分人,才步行过来,看见自己人别带走,干瞪眼。谁叫人家人多呢。 

    未了梁天舟还让人对他们喊话: 

    “回去叫你们楚副师长,到我们这来领人!” 

    …… 

    当天下午,715师的楚云龙副师长,还有参谋长,亲自过来,向刘元武师长赔礼道歉。 

    “元武兄,我们真的羡慕贵师,具有超前眼光,在两江城安放了个军需补给站。” 

    “哈哈哈!云龙兄,你们那是冲锋太快,补给跟不上了。”刘元武也客套着。 

    楚云龙话锋一转,问道:“不知哪位是情报处的梁处长?” 

    刘元武对梁天舟一招手:“梁处长,你过来一下。” 

    “这位仁兄,就是梁处长?很年轻嘛。”楚云龙三十大几,也不老。位居副师长,官不低。 

    “我听说梁处长认识愚兄云飞?”楚云龙问道。 

    “楚云飞是令兄?真是将门双雄,兄弟俩都是将军,梁某佩服!” 

    梁天舟对楚云龙抱拳拱手。 

    刘元武见状,也对楚云龙多看了两眼。“云龙兄家里就两兄弟?” 

    “还有个小妹,楚菲菲,在军令部秘书处。”楚云龙答道。 

    “哈哈哈哈!”梁天舟突然大笑起来。 

    “怎么?梁处长觉得很好笑?”楚云龙不解地问道。 

    “我不是觉得你说的话好笑,我是笑这世界太小,转来转去,在这鄂北的山沟沟里,都能碰到…… 

    楚秘书的令兄!” 

    “我一直都在鄂省啊,以前在两江城外的郭家店驻扎,整编后,划归715师。” 

    梁天舟用手指朝他点了点:“我知道了,当初岛军炸药库被炸毁,组织过一次对郭家店的大扫荡,还是我和楚秘书,叫人去给你们报的信。” 

    两人越说,越投机,刘元武和袁参谋长也是第一次听梁天舟说他的过去,对这位情报处长,有了更多的了解。 

    他竟然是情报战线久经锤炼的老牌特工。 

    这是梁天舟想要的效果。 

    未了,为了表现友军之间的心意,刘师长特地送了两车粮食,支援715师。并跟楚副师长握手道别。 

    袁参谋长也跟楚副师长和他的参谋长握了握手,道: 

    “云龙兄,恕不远送,物资随后我让梁处长亲自给你押运过去。” 

    “那就多谢元武兄、致和兄了。保重!” 

    梁天舟心想,云龙兄,真是贼不走空,到哪里都能捞一笔。 

    不过,能亲自去715师送物资,对梁天舟来说,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177师和152师,是两支兄弟部队,战场上相互协作,梁天舟对他们的位置和部署,大体都了解了。 

    而715师,是南部另一支劲旅,能够深入其内,探探虚实,说不定还能摸一摸他们的布防情况。 

    梁天舟对袁参谋长道:“今天时间太晚,送两车货过去,回来就是晚上了,不安全。如果明天一早,给友军送去,当天还能赶在天黑前返回。” 

    “梁处长,你靠得地很细致,就按你说的办。你去看看,是不是都卸车了。要是没有,留两车不卸车,明天直接拉走。”袁参谋长点头同意。 

    梁天舟来到临时储存点,卡车已经全卸货了。 

    “师座命令,装两车粮食,明早运走。” 

    他又让人装车。 

    明天一早动身,今晚装车,才不耽误时间。 

    …… 

    梁天舟自去715师送粮,与楚副师长再叙叨一番,还结识了他们的师长和情报处长。 

    这一耽误,直到天晚,才返回营地。 

    且说陶元举许久没有接到军分区内线的消息,不知是连连战事,没有机会发报,还是没有新的情报,值得跟两江站联系。 

    总之他心中,有种隐隐的不安,而且越来越重。 

    沈督导员要他把手上的内线情况,梳理梳理,写一个报告出来。并暂时切断跟所有内线的联系。 

    他推诿说稍后会给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可心里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也许啥事没有。 

    现在吴平联系不上,吴平手下那两个下线,他那次冒险去军分区,只见过一个叫王金汉的,可没法直接联系。 

    他想起沈达诚说过,吴平上次发来的情报,都是假情报。那吴平是否真的暴露了? 

    怎么查两江地下组织,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沈达诚今天过来,再一次问及共区内线的情况。 

    “督导员,我们跟内线的联系,通常都是他们主动发报,我们收到后,立即回电。你知道,我们这里有常设电台,二十四小时待机,随时可以收发报。他们的情况,却不允许。连固定收报时间,都做不到。” 

    陶元举讲了一堆理由,沈达诚却道:“那也不应该长期不联系吧?有没有办法确定,他们的安全状况?是否还在用?已经暴露的,或者长期失联的,要查明原因啊。” 

    又过来两天,陶元举收到了那个神秘的“暗礁”发来的密电。 

    电讯科长破译不了,密电本在陶元举身上。 

    他等电讯科长离开后,关上门,摸出密电本,一个字一个字译出来,心中大惊。 

    “暗礁”说,中原军区有关部门,接到了鄂省军分区报告,破获敌特团伙,并以处决。 

    陶元举立即想到了吴平。沈达诚推断的,竟然是真的! 

    吴平暴露了,就该想办法撤回来,现在一切都晚了。 

    吴平和他的下线是怎么暴露的?电文里没有提及,估计“暗礁”也不清楚。 

    要么是他们行动时不小心暴露了,要么是在给两江站发报时,电报被破译了。 

    如果是前者,他无话可说,自己做事不够谨慎,怨不得别人。 

    要是后者,电文被破译,问题就严重了。 

    他给吴平的密电码,是由电讯科科长负责译电,密码本在电讯科长那里。 

    可电讯科长是他的心腹,绝不会投敌。 

    GD真有那么大的能耐,一个军分区就能破译密电? 

    如果他们有密电专家,那这个代号“暗礁”的来电,会不会也被监听,并有可能被破译了? 

    陶元举心里打鼓,他准备找沈督导员,说说自己的担忧。 

    起身走出门,来到督导员办公室,门关着。 

    电讯科长的门却开着。 

    他决定先问问电讯科长。 

    “你那本密码本,放在什么地方?” 

    电讯科长答道:“你说的跟内线联系的?一直在我的保险柜了。” 

    他指了指办公桌旁的地上。 

    “一直都在?”陶元举追问道。 

    “站长,你怀疑密码泄露吗?我这里的这本,绝对没有。” 

    “哦,现在没用了。”他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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