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

    李大彪的失踪如同一颗小石子落进湖水,除了廖廖几人刚开始谈论几句,之后再无动静。

    姜烦略显忐忑的心随之放下,每天过得很规律,料理灵竹,做好灵农的日常。

    之后便是修炼,服用气元丹凝聚灵力,修行炼体功法,打磨身体。

    晚上则进入造化空间,把白天收集的灵竹原料制作成一张张空白符纸。

    他给自己订了个小目标,一个月后突破到炼气四层,成为方天宗外门弟子;完善战斗体系,做到能打、能扛、能跑,战斗没短板。

    能打,需要掌握三门攻击法术,熟练度大成,或者一门破限级别法术。

    能扛,掌握一门破限级别防御法术,一经施展,刀枪不入,法术难伤。

    能跑,略。

    现在,他只完成了能跑的小目标,掌握破限级轻身术,踏雪无痕。

    清晨,姜烦打理完灵竹园,准备回去吃早饭,路上被一名青年拦下来。

    青年有着一头淡金色的长发,梳得整整齐齐,五观还算清秀,带着一股阴柔的气质。

    他的衣着色泽明亮,布料上乘,干净得不像是灵农,更像是富家子弟。

    姜烦疑惑地看着来人,白洛明,灵农圈子里的白莲花,爱显摆、臭美。

    两人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有事吗?”

    “你好,我姓白,从事灵药栽培有关的工作,你可能不认识我……”

    “我认识你。”姜烦打断了青年的话,接着道:“有什么事请长话短说,我家里正煮着饭,赶着回去熄火。”

    白洛明说话被打断,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

    “听说过吗,这几天附近的灵田频频遭贼,灵田的土壤大量被挖。

    虽然偷的不是灵植作物,但土壤失窃,肥力下降,必然会影响下半年的收成。

    为了保护大家的利益,我们成立了一支巡逻队,打击偷土形为。

    当然,不是免费的,每户灵农只收三枚灵石。三枚灵石,灵田有保证,小兄弟,不要犹豫。”

    姜烦一听,神色变得有些古怪,造化园的灵植成长除了需要造化液,对土壤的级别也有要求。

    一级土壤:清玉土;

    二级土壤:脂香土;

    三级土壤:衍魂土;

    ……

    为了保证造化土壤的级别与肥力,姜烦半夜三更,仗着破限级别的轻身术,溜到几个以前欺负他的灵农的田地里,狠狠地撅了几把土。

    “李大哥,不是小弟不想支持你的工作,实在是囊中羞涩,拿不出来啊。”

    姜烦一脸无奈地把口袋翻过来,空空如也,真的是一颗也没有。

    想忽悠我花钱捉我自己?

    傻子才干。

    姜烦怀疑这家伙就是打着捉贼的幌子中饱私囊,干着坑蒙拐骗的勾当。

    “真的没有?小兄弟,不要自误。别人地里的作物都收割了,你的灵竹还长在地里,你可要仔细想清楚!”

    李洛明微笑着善意提醒道,伸手拍了拍姜烦的肩膀,力道不轻,拍得呯呯响。

    靠!

    这是明着骗不到,直接当面威胁了?

    姜烦唬着脸,打开他的手,开口反驳,“灵竹是宗门产物,若是损毁,我相信宗门一定会严惩他。”

    说完,转身离去。

    李洛明站在树影下,看着姜烦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化。

    一个小小的灵农,要实力没实力,要靠山没靠山,胆敢不给他面子。

    哼,敬酒不喝喝罚酒,自寻死路。

    ……

    庭院。

    姜烦炒了三个小菜,两素一荤,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白米饭,坐在竹桌旁,吃得很惬意。

    至于李洛明的威胁,已经被他丢到九宵云外,凭他现在的实力,起码在灵农中是高手。

    吃得正香。

    吱呀。

    院门推开,隔壁的老麦不请自来,见姜烦在吃饭,双眼冒出一阵精光。

    “吃饭呢,真巧,大叔我还没吃。”

    说着,自来熟地拿起一个瓷碗,揭开饭锅,准备盛饭。

    “一枚灵石一碗。”姜烦冷漠开口。

    老麦盛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撇了撇嘴,随后满不地乎地把饭装碗里。

    他拖出一张椅子,坐在姜烦对面。

    “李洛明找过你?”

    “嗯。”

    “你没给钱?”

    “没钱。”

    姜烦囫囵着回答,下筷如风,后发先至,抢先把一块五花肉夹到嘴里。

    老麦幽怨地瞥了姜烦一眼,不甘示后,把多年干饭的劲头拿出来。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筷子交击,抢得难解难分。

    “糊涂啊,别看李洛明那小子说话斯斯文文,宾宾有理,下手可黑着呢。”

    “没办法,真没灵石了,一颗也没有,除非他愿意赊账。”

    呵,老麦不信,总觉得眼前这小子几天来变化大得很,判若两人。

    人还是那个人,说话气质、精神面貌却焕然一新,比以前自信了。

    可惜,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光有自信没有用。

    “那你可得小心了,当心他私下里找你麻烦,老麦我劝你还是过去低头认个错。”

    “难道他要找人来打我?”

    “嘿,天真,白洛明和李大彪那粗人是两个极端,更喜欢背后阴人。”

    姜烦一听,不由多看了一眼这个年过半百的中年老汉,这家伙貌似知道的事情挺多呀。

    莫不是真人不露相,少林扫地僧之类的人物?

    不像!

    太抠,爱占便宜,完全没有高人的出尘气质。

    “麦叔,以您高见,您觉得他会如何出招,分析一下,让小侄见识见识。”

    “呵,有事麦叔,没事老麦,你这小伙子忒没诚意。看在这顿饭的份上,老麦我建议你看好自家灵竹园。”

    “难道他还真敢来砍我的灵竹?不怕崔管事制裁他,崔管事可不是什么善人。”

    崔管事是宗门派来管理这片灵田的负责人,所有灵农的上司,他的绩效与每年给宗门上交的农租相关,破坏灵竹就是损害他的利益。

    李大彪压榨灵农,并不影响灵农交租,再加上孝敬钱,崔管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真要是砍伐灵竹,崔管事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这也是姜烦为什么只偷偷撅了一次灵田的土壤,之后就消声匿迹的原因。

    “青螟卵。”

    姜烦一听,神色微变,青螟虫是灵竹的天敌,个头小,繁衍快,胃口大,每次出现对灵农来说都是恶梦。

    老麦眼珠一转,趁姜烦不注意,赶紧把剩下的几块大肉夹到碗里。

    “没有证据,出了虫灾,你就是治理不善,就是失职,失职就得惩罚。年轻人,老麦我话说到这里,你自个儿好好琢磨琢磨。”

    老麦抹了抹满是油的嘴巴,放下碗筷,双手负背,优哉游哉离去。

    “麦叔,白洛明什么修为?”

    老麦脚步一顿,扭头大有深意地看着姜烦,沉吟道:“炼气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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