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明的住所,他高高在上地端坐在檀木椅上,看着青狼带回来的女人,眉头皱起。

    女子长着一张妩媚的脸,身材高挑、丰满,一双大长腿浑圆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长发及腰,走起路来一摇一晃。

    美貌是有了。

    泼辣呢,剽悍呢?

    女子那副见了鬼,吓破胆的表情,跟泼辣完全搭不上边,这可不行。

    白洛明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青狼,不知他找这么一个女子回来有何用。

    青狼似乎看出大哥的疑问,拍了拍手,冷漠道:“泼辣!”

    女子吓了一跳,拿楚楚可怜的眼神看了白洛明一眼,又看向青狼,嘴唇稍微动了一下。

    “泼辣!”

    青狼不耐烦地加重了声音,眼中凶光一闪,举起巴掌想要扇过去。

    “泼你娘的臭……你这个苟凉养的东西,没卵旦的玩意,还敢对老娘眦牙,呸……”

    女子突然对着青狼破口大骂,杀父仇人似的,要多损有多损,要多毒有多毒。

    白洛明看得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良材美玉,唇角微微翘起,满意地点点头。

    青狼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青脸黑了起来,怀疑这女人借机羞辱他。

    “停!”

    女子骂得正欢,手指头都快怼到青狼脸上,一时忘了听从命令。

    青狼一巴掌甩她脸上。

    啪。

    声音很清脆。

    女子哀怜地伏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看向青狼的眼神充满了悲伤。

    “你,你打我,你这个恶魔,没良心的狗东西,呜呜呜,我不想活了。”

    “好,很好!”白洛明激动地站起来,快步走到女人的身旁,用食指抬起她下巴。

    “演得不错,有些细节要调整,衣襟拉开点。”

    闻言,女子红着脸,把胸前的衣服向两肩拉了一下,露出更大的空间。

    “再开点,不,过了,小点,再小点。好,完美,给人若隐若现的浮想,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杜余兰。”

    “以后改姓邓,有个弟弟叫邓小伟。他是……”白洛明滔滔不绝地向杜余兰讲解任务。

    ……

    清晨,东方天际刚亮起一抹鱼肚白,一道凄厉的声音打破了灵农住区的安祥宁静。

    “姜烦,你这个没人性的刽子手,还我弟弟的命来;恶魔,亏我弟弟那么信任你。

    你居然为了几颗灵石谋害了我弟弟,我的亲弟弟哟……

    姜烦,滚出来!别以为躲屋里,你就能逃脱责任,你这猪狗不如……”

    杜余兰用力地拍打着木门,哭得梨花带雨,一边哭,一边骂,骂得非常难听。

    附近的灵农被她的哭骂声引来,看她撒泼打滚,看她指天骂地。

    灵农每天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枯燥乏味,没什么娱乐可言。

    现在看到有热闹可瞧,纷纷围拢过来,大大的满足了一把八卦之心。

    姜烦在院子里修炼,听到骂声,因为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很快明白是怎么回事。

    跳梁小丑!

    想用这种方式玷污他的名声,想引他恼怒出手?真是无趣的家伙。

    为了这种事情,居然敢大肆屠戳凡人,胆大包天,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听了一会,他算是听明白了,一个相依为命的姐姐,为一个名为邓小伟的弟弟讨还公德。

    邓小伟是谁?

    姜烦皱着眉,自己有打杀过邓小伟的人吗?他联想到那个放虫的少年。

    是他?

    算了,不管是不是,与外面的女人都毫无关系,这女人不过是件工具罢了。

    姜烦闭上眼睛,摒除杂念,运转《五行混元法诀-青木篇》,继续修炼。

    他隐隐摸到了炼气四层的门槛,有种随时可以突破的感觉。

    实力为尊。

    白洛明,任你千般阴谋,万般诡计,我自一力破之!

    庭院外,杜余兰拍门拍得手都肿了,嗓子都骂哑了,她甚至怀疑里面根本没人。

    用力推了推,大门纹丝不动,有心离去,想到那个笑得很和煦的金发男子,凶残成性的青面男,她硬着头皮,再次扯开嗓子。

    隔壁,老麦打着哈欠,光着膀子,一把拉开大门,正欲出声呵斥。

    见杜余兰那欲掩还休、我见犹怜的表情,到嘴的脏话憋了回去。

    他一把关了门,片刻,院门再开时,已经穿上了一件崭新的衣服,脸上的胡须也刮得干干净净。

    他急步走上去,一把扶起哭倒在地的女子,满脸关切,“大妹子,你这是怎么啦?”

    “呜呜呜,大人,您要给奴家作主啊,姜烦那个杀胚,无缘无故打死了人家弟弟,至今逍遥法外。求求您,为奴家讨要个公道。”

    “嘿,大哥我早知道姜烦那混球不是好东西,这事大哥给你打包票,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来,到大哥屋里歇歇,别气坏了身体。让大哥跟你好好探讨一下具体方案。”

    杜余兰一下子僵住了,时间像是定格,她嘴巴微张,瞪着眼睛,定定地看着老麦。

    老麦拉了拉她,没拉动,又加了把力气,还是没拉动,他从女子的眼中读出了嫌弃的情绪,不由得脸皮一红,很是尴尬。

    “大妹子?”

    杜余兰拿眼睛瞪着他,一言不发,气氛陷入沉寂。

    吱呀。

    门开了,姜烦走出来。

    杜余兰见了姜烦,一把推开老麦,可怜多情的老麦摔了个屁股墩,一脸郁闷。

    “姜烦,你赔小伟的命来,奴、奴家跟你拼了!”杜余兰惊叫着一头撞过去。

    姜烦侧了下身,躲过头锤攻击,犹豫着要不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女子张牙舞爪再次扑来。

    姜烦有些不耐烦,他还要去打理灵竹林,薅灵竹叶,没功夫陪她瞎闹。

    他抬手轻轻一推,岂知女子顺势滚了出去,一连翻了几个跟头,摔得土头土脸。

    “你,你打我,你害死了我家小伟,我、我、我胸口好疼,咳咳咳……”

    杜余兰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歇气地咳了起来。

    附近的吃瓜群众中跳出一名瘦削少年,少年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指着姜烦骂道:“你这人好生凶残,害死了人家弟弟,还殴打姐姐!”

    姜烦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大家都在演戏,就你在这瞎哔哔。

    有人想去扶起倒地的女子,被老麦用恐吓的眼神吓退,后者屁颠屁颠跑过去。

    “大妹子,哪里不舒服,大哥给你揉揉!”

    杜余兰紧紧捂着衣服,紧绷着嘴巴,继续拿眼睛狠狠地瞪着老麦。

    姜烦被老麦的骚操作惊住,老东西不是有相好吗?怎么如此舔狗?

    姜烦瞥了杜余兰一眼,冷笑一声,伸手把院门关上,扬长而去。

    这女人他另有用处,先放任她使劲作妖,待热度上来了,再逐一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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