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回到屋中渡步到墙壁上的镜子前她直视着镜中的自己,她有些不安。

    伸手将皮筋取下,头发散落至肩头,她的唇色有些苍白,忽然想到男人在镜前自杀的场景她突然发觉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回到床前躺上去,等待明天。

    天亮了,李执随便洗了下走到屋外,跟往常一样,俞念在院中等待,看她的笑有些戏谑,她很期待。

    李执到她身旁,两人向广场走去。村中到处洋溢着开心的气氛不过李执笑不出来,身旁的俞念,脸上似乎一直都充满笑容,不过眼中一片冰冷,俩人入座等待道士出场,在一番花哨的动作后道士现身,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扶了扶道冠。

    那两个壮汉将少女压了上来,她头发散乱,低头沉默,放置台上后动作细微的抬下了头,随后又低下头,李执紧盯着少女。

    道土走到台子前,拿起木剑,旗子,即将开始舞剑时。

    李执站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大步的向台上走去,最后坚定的站在少女身前,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她眼神坚毅朗声开口:“你们凭什么?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力,你们这群没有人性的东西,草芥人命!连当事人的意愿都没有问过!”少女有些动容,她抬头看到李执坚定的站在她身前,那高大的身形看起来似乎很温暖。

    台下人已经不耐,他们叫嚣着:“滚开你个外乡人,管你娘的管。”辱骂着。

    道士目光阴冷的直视着李执,李执又将身后的少女挡了挡,她无所畏惧:“一群疯子!起码应该尊重这孩子,尊重人权。”台下人停了声,撇着头看向她身后的女孩,众人目光凝聚在少女身上,她身体瑟缩了一下,感觉到背后的温暖。

    她抬眼对上李执,她脸上神色温柔,蹲在少女身旁,手掌不断的在她背后抚摸着,她安抚着她对她说:“没关系,没人能强迫你,说出自己的意愿,就可以,不要紧的。”

    少女眼中流出泪,她微笑着看着李执,做着口形:“谢谢你!”李执再想出口慰,却听到少女提高音量:“大家,我是自愿的!从来没有谁强迫过我…为村子做贡献是我的荣幸。”语毕,又转头看向李执,她眼中有着震惊,不解,在背后的手已经生硬的停了下来。少女眼含歉意,不再看她低头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

    最终李执在台下下人嘲笑声与辱骂声中下了台,她失魂一般坐在位上,身旁的俞念,眼神嘲讽,淡笑的在她耳边开口:“失败了呢。”李执只是弯腰低头,如同一柄被折断的剑。

    俞念不再管她,转头看台上现状,那台上的少女脸上有着淡笑,目光在李执身上,眼角有着泪,道士在一旁舞剑做法,俞念最终还是附身到李执耳旁开口:“她在感恩你。”李执猛的抬头看向台上,耳边一道惊雷声,眼前的微笑变得焦黑,李执瞳孔骤缩,心脏不可找抑制的跳动起来,周围全是欢声笑语,人们贪婪的目光看着台上。

    我幼年时爸爸还在家,妈妈对我也很好。

    有一年爸爸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妈妈那时精神崩溃了,她很悲哀,整日以泪洗面。

    但过几天,村长爷爷来找她,跟她谈了些话,我偷偷扒着门缝偷听,原来是爸爸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独自一人前往其他地方打拼,并且还说有了真心相爱的人,妈妈彻底变了。

    她变的极为愤怒,开始对我打骂,但有时会抱着我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用力的回抱她,学着她的样子,轻拍她的背,安抚着她。

    妈妈整日变得喜怒无常,以往家里的收入只有爸爸做活的工钱,之前积攒的一点点往外流,家里一年不如一年,妈妈有时打我嘴里会说:“都是你!是你这个累赘!”

    我深感愧疚,觉得是自己花销太大了,便更努力的打扫,做饭,不敢拖拉,不知道这样是否能取悦到妈妈,毕竟她开心我就会开心。

    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一天一天的长大,妈妈越来越不耐烦,打骂我的次数更多,更重。

    终于有一天,村长爷爷带了人到我们村子,召开了村会,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全村好像都很高兴,包括妈妈,她打骂我的次数开始减少,我心里极为喜悦。

    但我心里早已有怨恨的种子,这期间我不停的反思着。

    今天是生日,妈妈特意给我做了鸡腿,家里过年才有的东西,我心里很感动,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体贴,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理解妈妈。

    妈妈今天又打我了,口中的是“赔钱货,你就该去死,你能不能去死,早知道就不把你生下来了!”我也开始疑惑,她为什么要生我?

    我处在这两种状态中,不断自我怀疑,我想她是爱又不爱,但我早已受够这种日子了,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主动提出作为祭品

    既然不喜欢我,那我就离开,既然讨厌我,那我就离开。

    这种方式算是把骨肉还给妈妈吗?

    心中的愧疚,心中的厌恶,心中的怨念,在这一刻,无影无踪,这或许就是解脱,在雷光中看到妈妈眼角的泪,我忽然就释然了,原来你真的爱过我。

    每次我都在心疼与反感之间徘徊,心里真的很难受。

    这次就当是把我欠你的,还给你。

    那女孩在此刻,终于放下重担。

    妞妞,自从你爸爸离开后,我一下便慌了神,村里很多人说我是没人要的媳妇,说我克夫,她们议论的眼神落在了我身上,一下烫到了内心深处,我无法避开。

    我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便强行把痛苦强加于你,我打骂你的时候好似这样的眼神转移到你身上了,好似你才是让丈夫走的人,好似你才是克他的人,我暴戾的心情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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