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在忘川亭的一百年,她与我说,只有后一天的思念比前一天更重,却无法让自己停下来一天的思念……”
究竟是谁,惹了谁的思念,又毁了谁的一生。
“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面前的少女催促着,止月抬起眼眸,“我的故事,暂且到了这里。”
“那你妻子呢?你找回来了没有?”
她专注地看着自己,头发上戴着那株莹白花盛,白的有些刺眼,似乎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
止月抬手将她凡间的花盛取下,放到了一边,忽地自嘲一笑,“没有。”
“所以,”他抬起眼眸,勾着浅笑,“你来凡间帮我找我的妻子好不好?”
“记得一定要来凡间,帮我找我的妻子。”
“我姓花,名,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