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解密方式了。

    剧本杀行业里不少的本子总希望搞记忆模糊这套,大部分情况下剧情的推进全靠角色写的日记,最后解开真相也全靠着一本日记本之类的线索道具。

    当时的晓风潮就吐槽过很多次,这年头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啊,他那些已经发了疯的前同事们除外。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很喜欢写日记。

    虽然大家都会用暗语。

    但换到副本里五十年前的现在也都是差不多的。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有一本专门记录好一切事项的日记本确实能帮上大忙。

    商家此时还没破烂到后来那个样子。

    路过前后的连廊,专门负责照料花园植物的园丁——他看上去就是未来那位老园丁的年轻模样。对方还唯唯诺诺地冲他打了个招呼。

    那些花的盛开时节大都不是现在,只是为了商大小姐的婚礼,才特地提前将花卉催熟。

    尽管对未来的丈夫人选毫不在意,但自己的排面还是要有的,商家宴请了不少宾客上门,自然不会在这些小细节上有所纰漏。

    就连小花园的连廊都被用湿布擦得干干净净的。

    外表看上去非常像样。

    花丛里的月季和牡丹开的盛极,但晓风潮又不是真正的商茵,自然没有在婚礼前还欣赏一下花朵这种心情。

    不知道为什么,在路过园丁的时候,身后的女仆忽然顿了一下。

    等走到了厢房外,眼见着女仆们还想跟进房间,晓风潮愣了一下。

    他当即冷声说:“我还要一个人在屋子里先静一静,你们都给我在门口等着,等时间快到了再叫我。”

    女仆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看向屋内的窗,紧张地告诫道:“小姐,老爷今天可是特地嘱咐了,您要是想拒绝就要一开始就拒绝,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逃婚的念头,不能让商家蒙羞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警告晓风潮千万不要想着自己一个人翻窗逃跑这种事情了。

    晓风潮不再回答,只是把门猛地关上。

    木门撞在门槛上后先是发出沉闷的响声。晓风潮在屋子里面拉上了插销。

    只可惜昨天找到日记本的时候,当时的日记本已经被撕掉了几页。

    既然这里很有可能是属于商茵的记忆,那会不会也有商茵的日记本,也不知道上面的内容会不会变得完整?

    他看向书架,认认真真地摸索了一会儿。

    和路易之前找到日记本的方式并不一样。

    路易找本子的时候还有系统的提示,简直和开了挂一样,随手一摸一塞,就把重要的道具揣进了兜里。

    可轮到晓风潮这边,那本小巧的笔记本却被刁钻地横放在几的后面,藏得十分细致。

    如果不是仔细摸索的话,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人和人的幸运值果然有时候比狗都大。

    幸运的是,就如同晓风潮所猜测的一样,日记本上多了不少属于商茵的随笔。

    【6月6日,坦白来说,我对商殷的感情很复杂。到底是一个注定入赘我家的废物,他凭什么能够获得现在这些触手可及的财富呢,只不过是凭借我的关系而已。

    如果我不想的话,他分分钟就会失去掉现在拥有的一切。】

    【9月13日,我的身边有人正在对外泄露我的信息,会是谁呢?

    商殷这个家伙居然能够每次在我要去找他时“意外”地不在家里。切,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坏了他名节不成?真以为我想嫁给他啊?

    他的亲戚长辈都比他清楚,这家伙就是专门送来讨好我的。

    结果他呢?反而一天到晚看上去畏畏缩缩的,比我还矮了一点,看到我的身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讨厌死了。

    虽然我说不上哪里讨厌,但就是很讨人厌就对了。爸妈说,对待他也不能那么凶恶,就当做是一个不怎么顺心也不讨人喜欢的下人就行了。

    奇怪了,要是真有我不喜欢的下人,都不用我自己动手,女仆长就应该得替我带人解决掉他的。】

    这本日记本果然是更加完整的版本。

    外面锣鼓声震天。

    门口的女仆,还有那些特意过来迎接新娘的喜婆和下人们吵闹地喊叫着:“大小姐,吉时快到了,您就行行好,当走个过场。”

    “老爷和夫人,还有那么多客人都等着您呢!”

    “大小姐,您婚后又不是不可以再养旁的男宠面首,现在不要在其他人家面前出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外面苦口婆心的劝告声似乎终于引来了晓风潮的关注。

    他将日记本塞在袖子里,又终于大发慈悲地打开了门,把那群负责给自己梳妆打扮的仆人放进了房间。

    女仆长……

    他扫视了一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对方长得和晓风潮在宅子里看见的女仆长一模一样。

    五十年前五十年后一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当然是不存在的,五十年后的女仆长很大概率根本就不是人。

    一群人把晓风潮团团围住,又把他按到了一张椅子上,为首的红娘不断地下达指令。

    大家也都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不好,没人敢在这方面说些烦人的话拖延时间或者怎么样。

    “闭眼。”女仆长眼明手快地拿起晓风潮看不懂的东西涂抹在他的脸上。

    晓风潮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忽然适应了自己的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长裙的。

    这个长度虽然还没拖到地板上,但是也已经压到了脚裸边边。

    长长的裙摆让他之前每次抬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暂停一下,防止脚底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衣服布料,待会儿要是一个不小心摔倒了就惨了。

    现在坐在椅子上,倒是有不错的理由合理摸鱼了。

    腿都不需要动一下,女仆就主动地帮他套上了鞋袜。

    晓风潮只需要一直做出睁眼、闭眼、转头、再转头向另一侧这点动作,就已经够了。

    “睁眼。”

    对方拿了面镜子,又摆到晓风潮面前。

    晓风潮看了一眼,默默拧起了眉毛……这个刚刚画的有区别吗?

    他努力辨别了一下,只能看得出来嘴唇颜色好像更红了一点。

    前面女仆长往他脸上涂涂抹抹了什么现在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痕迹。

    “大小姐天生丽质,当然不需要这些胭脂俗粉,只是还是需要咬住这片红纸,看上去才有血色呢。”

    不管怎么说,喜婆等人对这个妆容似乎都相当满意。

    红盖头一盖,女仆手脚麻利地给晓风潮浑身上下别上各种各样的金首饰。

    “真的有必要折腾这么多吗?”他非常符合人物形象地抱怨了一句,“那商殷不过是一个入赘的。”

    “我的大小姐啊!”喜婆当即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这肯定是应该的啊,好歹今天这毕竟也是您的大喜之日,怎么能穿着朴素呢?会让别人看您笑话的!”

    她言之凿凿地说着。

    晓风潮磨了磨牙,倒也接受了这个说法,内心止不住地怀疑当初负责采购这些首饰珠宝的人是不是和销售这些东西的人是亲戚。

    这些金子都跟不要钱一样往自己的身上堆。

    算了,也当做是丰富经验了,说不定将来哪天还可以以此写一个本子。

    接下来,一路上完全不需要他看路。

    女仆们把他架着往前走。

    像是生怕他干出逃婚这种事情一样,一路夹着晓风潮就来到了祠堂,耳边还时不时传来觥筹交错的应酬声。

    而后就是拜天地、拜父母的环节。

    周围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弱了下去。

    一个冰冷的躯体出现在身边。

    晓风潮手指一动,却被旁边的男人及时捉住,对方捏着他纤细的手指,有些暧昧地在晓风潮的掌心上转了个圈圈。

    不对啊,这和商茵的日记本里写的不一样。

    起码按照商茵的描述,顾殷比商茵都矮了一些,根本不可能比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高上一个个头。

    “新郎……新娘……夫妻对拜——”

    一个似乎卡带了的声音正在说着,晓风潮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心头一跳,直觉有什么正在脱轨。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不应该说新郎新娘两个人的名字吗?

    为什么他刚刚好像听见的是属于自己的名字?

    只有后面夫妻对拜那四个字喊得真切。

    晓风潮感受得到捏着自己手指的那个家伙似乎是往边上挪了一下,还刻意捏了捏他手上的戒指。

    只是对方的力气很大,死死地抓着晓风潮的手,钳着他不让做额外的动作。

    等到夫妻对拜环节时,生怕自己大小姐不乐意,几个仆人急忙上前就要去压晓风潮的脑袋,没想到却是那位新郎官冲他们摆了摆手。

    “别紧张。”那位新郎官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宝宝特地穿这么一身,是为了和我结婚吗……还是说,你想背着我和谁结婚?”

    是商寒朔的声音。

    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半米距离开外可能都听不清楚对方在讲什么。

    周围忽然失去了其他人的声音,不是单纯的没人说话,而是连清浅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屋内的灯光忽然变得忽明忽暗起来,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一个哀哀戚戚的女声,和先前他所听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声音。

    商茵哭哭啼啼着,声音却像是贴着晓风潮的耳边所说的一样。

    商逐潮的声音也消失了。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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