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发质柔软,再怎么胡乱蹂躏都看不出来被揉乱的痕迹。

    商逐潮当然也不甘示弱,立刻故作委屈地用额头贴向晓风潮的另一只手,同时引导着晓风潮往自己的方向更贴近过去。

    轮椅的空间并不大,晓风潮又是横着坐在商逐潮的大腿上的。

    两个人稍微凑近了一些,躯体在接触的过程中避免不了的体温上升,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在无限拉近。

    晓风潮略微昂起头,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颈一样,在喉结处,还有一个寻常人难以注意到的浅色牙印。

    咬下这个牙印的人力道很重,商逐潮看向了商寒朔,深黑色的眼眸凝视着后者。

    显然,晓风潮自己是没注意到这一点的。

    商寒朔冲商逐潮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牙印是他刚刚刻意在晓风潮的脖颈上咬出来的。

    知道晓风潮不会在意,所以又额外咬了一下在他的耳朵上。

    只可惜现在耳朵上的牙印被他的头发遮挡住了。

    晓风潮眨了眨眼,看上去清纯而又无辜,左手的手指却慢慢地按在了商逐潮手臂上。

    顺着对方的手臂,抚向原本戴了蓝宝石袖扣的衣服上。

    他想,这块蓝宝石倒是很衬得上商逐潮。

    晓风潮的手指按压在对方青色的血管上,指腹处可以感受到商逐潮的脉搏正在强有力地跳动着。后者在被晓风潮靠近的瞬间,立刻侧过身,好让晓风潮靠在自己的身体上。

    明明是是鬼物,又怎么会有脉搏呢?

    不应该是毫无任何生理反应的才对么?

    鬼物也不应该有自己的心跳声啊。晓风潮并不在乎这两兄弟的勾心斗角,只是困惑地钻研着这件诡异的事情。

    他没有询问这两兄弟,也知道自己如果直接问出口一定会得到他们的回答。

    但他们给出的回答却不一定是有用的。

    晓风潮想,还是自己研究所得出的结论更具代表性一些。

    ——他不知道的是,商逐潮的心脏也只会在看到晓风潮的时候为之跳动。

    商寒朔发现自己的关注被哥哥分走,也可怜兮兮地凑了过来。

    他和商逐潮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路线,以一种绿茶的姿态,主动地将晓风潮的右手拢在了自己的手心,冲着他的手心止不住地吹气,力图引起晓风潮的关注。

    晓风潮本人则就这么理直气壮地坐在两个BOSS的中央,冷静地给自己的左右两边各赏一颗甜枣。

    玩家们此时此刻根本不敢松懈下来,门口的鬼物似乎正在消化管家一样,时不时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胆子小一些的玩家哆嗦着想要靠到距离房门更远的地方。

    晓风潮挑起商逐潮的下巴,像是不经意间的,刻意在对方的下颚处咬了一下,当然,这对于被驯化完成的狗而言,应该是奖励才对。

    眼睛不知何时转化为赤红色的商逐潮坐在自己的轮椅上,他反手攥住了晓风潮的手掌,带着对方按到了心脏的位置。

    鬼物是没有心脏这种说法的。

    可商逐潮的心脏正在强有力地跳动着。

    这个课题也许会变成晓风潮职业生涯当中遇到过的最具有挑战性的疑问。

    他侧过头,将耳朵压在对方的心脏处认真地欣赏着。

    出去之后可以和导师探讨一下,关于鬼物之类的异常生物心脏是否会跳动这件事情——不过导师也很有可能会让自己去找一个食尸鬼进行研究,啧。

    实在不行还是写成剧本吧,改编成感情类的剧本应该会有人喜欢。

    商逐潮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剖开糖果再喂给晓风潮,对方动作迅速,趁着商逐潮移开手,右手迅速地往下滑动。

    “宝宝,你别乱动。”他的声音听上去比原本要喑哑了不少,晓风潮坐在他的大腿上,自然也能感受到几分热度。

    商逐潮的下丨身抵在了他的细腰上。

    对方的呼吸打在了耳垂上。

    商逐潮时不时冲商寒朔甩一个眼神,自己则咬在晓风潮的耳垂上,一点一点地将对方一开始打下的烙印覆盖,牙印层层交叠,到最后分不清到底是谁留下的标记。

    被咬住耳垂的晓风潮面色不改,只是略微移动了一下,不小心蹭过来商逐潮的身体。

    瞬间就让后者呼吸一窒。

    不对,他本来就没有呼吸。

    两个人对视一眼,商逐潮忽然闷闷地开口,带着些许乞求的意味对晓风潮说道:“能不能不要和我弟弟走太近,他总是装成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好像有多可怜似的。”

    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

    毕竟身为兄长的商逐潮才是晓风潮名义上的未婚夫。

    作为弟弟,商寒朔应该尊敬晓风潮,而不是冲他撒娇。

    作为鬼物,商逐潮有一万种方式可以让自己说的话只给晓风潮听到,可偏偏却故意让一旁的商寒朔也将这段话听了进去。

    商寒朔脸色瞬间一沉,却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没有立场反驳回去。

    他抵住自己的后槽牙,将这件事记在了自己的心上。

    商逐潮仗着自己是名正言顺的大少爷,一边光明正大地和晓风潮说着小话,一边情不自禁地将手往晓风潮的腰部上摩挲了两下。

    少年纤细的腰肢上没有多余的赘肉。

    商逐潮想,以后有时间,还是得多给晓晓准备一些食物。

    虽然只到晓晓是一个玩家,并不会只停留在他们这一个副本当中。

    但如果计划进行的顺利,自己和商寒朔实际上都有办法脱离这个副本。

    到时候得想办法给晓晓准备更多的食物——他看上去就不是会照顾好自己的三餐的样子。

    把食物都准备好,免得把晓晓给饿着了。

    商逐潮这边和晓风潮浓情蜜意,和对方拉扯得有来有回,你来我往,两个人也不只是光聊着天,彼此也互相挑丨逗着对方的情绪。

    有点像是用羽毛在心脏上挠痒痒。

    商逐潮无奈地想,喜欢上一个不把感情当真的人大概就是这样的结局。游戏分明才刚刚开始,他和商寒朔就已经接连沦陷在对方的甜蜜陷阱当中。

    如果这是商战的发展,那晓风潮的honey trap就已经可以把他们全家上下都诈骗个精光。

    ——并且没有一个受害者会为自己申冤。

    ——兄弟二人都对此甘之如饴。

    在一旁备受冷落的坏狗狗商寒朔垂头丧气,狗狗眼盯着晓风潮。

    他蹭了蹭晓风潮的手指,试图用眼神挽回主人的关注度。

    商寒朔显然也清楚,自己刚刚的行为已经得罪了自己的心上人。

    明知道晓晓讨厌黑暗,却还是故意吹灭了一旁的蜡烛,试图把人骗进自己的怀里。

    贪图那么一会儿的投怀送抱。

    现在好了吧,老婆转头就倒戈扑向了商逐潮那个讨厌鬼的怀里。

    他沉不住气地想要往前压,却被商寒朔伸出手挡住了前路。

    在短短三天的相处时间中,晓风潮已经完全摸清了和这对兄弟的交流方法。他用眼角余光瞥了商寒朔一眼。

    后者此时正倍感受伤地站在边上,一副要哭不哭的样。

    果然很符合商逐潮方才和他咬耳朵时说的那个形容词。晓风潮心想。

    商寒朔委屈巴巴地盯着晓风潮,后者却对他摆了摆手。

    “帮忙盯一下门口的东西,别让他进来了。”

    如果这是商逐潮的命令的话,商寒朔绝对立刻破坏掉大门放鬼进屋。

    可这偏偏是晓风潮的命令。

    商寒朔对晓风潮的命令完全没有任何的抗议,当即就咬牙切齿地转过了身,内心暗暗地揍了商逐潮一百遍。

    哼,嘚瑟什么,不就是和老婆贴贴了一小会儿吗,我刚刚也和老婆贴贴了,我刚刚还拉着老婆拜堂了!就是没有喝上交杯酒有点可惜……

    他的思维飘忽向了另一个方面。

    在得不到回应后,敲门声就变成了刺耳的砸门声,一只黑乎乎的手拍打在窗上。

    那些窗户本质是用木头雕成了镂空的图案,再用纸浆在木头上糊了一层,形成了薄薄的一层窗纸。

    门外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只手指猛地戳破了窗纸。

    起初的裂缝只有很小的一块,对方却马上把整只手都伸进了门内,恶狠狠地用手指搅出一个大洞。

    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就这么凑到了窗户处,外面的天依旧没有亮起,只有闪电和商逐潮手上昏黄的煤油灯提供了些许的光。

    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对方的身后恶狠狠地劈下。

    那道白色的亮光确实照亮了对方的脸。虽然说是背着光的状态,但不会有人错认它的真实身份。

    它的那双眼睛里满是笑意和恶意。

    对方的眼睛很小,还有点斗鸡眼。

    大家仔细一看,外面的“人”果然就是刚刚那个说着要冲出去,被人阻拦了却又不听的玩家。

    不出意外的,对方早已经死在了外面。

    对方的嘴角沾着无数鲜血,很有可能就是刚刚将老管家吞食时残留的血痕。

    它将窗户纸一点一点地撕开,嘴角拉到了最大,甚至到了与鼻子最下端几乎持平的地步,发白的脸透露出几分诡异和阴森。

    嘴唇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猪肝红的颜色。

    整个木窗上不断地传来刺耳的声音。

    与此同时,出现在它视野范围内的玩家纷纷听见了一道系统提示。

    【叮咚!鬼物已经锁定了您!从现在开始,诅咒将始终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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