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不知道,每天就是有你们这些调皮捣蛋的孩子在,所以才会这么难一点打理。约书亚,那些痕迹待会儿自然会有专门的清道夫过来打扫的,你不用担心。”

    她烦躁地从自己的随身背包里面掏出了一个小型的服务铃,不耐烦地敲了两下,对着银铃吩咐道:“A区一楼第三十一条廊道需要清理。”

    不多时,一位肉山哥就出现在了走廊当中。

    它看上去和之前出现在教堂门口的肉山哥完全不一样,规模要缩水了一大圈,手上还拿着像是抹布一样的工具。

    “行了,先走吧。”爱丽儿小姐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那几个玩家指责道,“我听隔壁班的孩子们都说了,你们这些孩子一天到晚脑子里面不学好,尽想着对我们班的班长下手,啊?都给我进禁闭室里去!”

    意识到路易其实也是晓风潮的同伙,那几个玩家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都怪这个不起眼的玩家,对方手上用的明明也是银色的普通孩子袖扣,他们就不信对方不会打算去找人抢下来一个好孩子的袖扣用上。

    要不然普通孩子吃的住的和好孩子们你的完全就是天差地别,对方的心态能平衡得了吗?

    大学住十二人单间并且需要在公共澡堂搓澡的路易确实接受得了。

    他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看着晓风潮,既然把那三个闲杂人等赶去禁闭室里了,趁着没有别人,大佬是不是也可以分享一下刚刚都是怎么面对这么凶险的情况把其中一个给反杀的?

    [晓风潮:你没看到吗?]

    他打开聊天室的时候看见了上面的红点。

    [路易:???大佬你别吓我啊,看到什么?]

    [晓风潮:跟在我身后的那个。]

    [晓风潮:看来是只有在刚刚他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的玩家们才能看到了,你小心一点,不要碰到四周的油画,你左边的油画里面封印了一个玩家,就是因为他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油画的表面,然后把油画里面的一位瘟疫医生放了出来。虽然你看不见,但是对方现在就跟在我的身后。]

    晓风潮解释了一下,他刚刚能够成功地从这群玩家的围堵当中四肢健全地活下来,也有走廊墙壁上挂着的那幅油画的缘故。

    [路易:我就说呢,晓晓什么时候居然杀人了,原来是BOSS杀的啊……等等,晓晓你又勾搭上新的BOSS了吗!]

    他这个“又”字很是恰到好处,晓风潮沉默了一下,看着聊天室里的其他两个人也都跟着复制了对方的最后一段话,有些失笑。

    身后的那位瘟疫医生像是背后灵一样缀在自己的后方。

    反正也不会有其他人看见,他爱跟着就跟着吧。

    快要到上课的时间了,爱丽儿小姐的脚步再度变得焦急了起来,晓风潮和路易也同样加快了脚步,赶在七点到来之前分别进入了教室里。

    那五个被关禁闭的玩家都不是同一个班级的人,甚至还有几个手上戴着的袖扣是属于好孩子的袖扣,也因此,在爱丽儿老师想要关他们紧闭时,需要征得的是其他班老师们的同意。

    三位老师在门口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又找来了神父……

    快到上课的时间点了,神父周围的村民们早已经回去了各自的住所,晓风潮坐在教室的最前方,自然也能稍微听清楚门口的对话。

    爱丽儿老师将发生在走廊上的恶劣事件告知给尊敬的神父,将由对方来进行定夺,布莱迪老师班上被处罚的分别是一个普通孩子和一个坏孩子,他可有可无地点头同意了——反正这样还能少带两个讨人厌的小朋友。

    而老克莱蒙婷女士的脸上却绿了一片,她班上的刺头怎么这么多,难道都是被昨天那个坏孩子给带坏的?果然,一颗老鼠屎只会坏了一锅粥,自己昨天晚上就不应该同意放那个大胆的孩子回到宿舍里睡觉的。

    最好就是再把对方关进禁闭室里面去。

    因此,她提出了一个建议,好孩子毕竟是每个班级的脸面,她不想自己的班上的好孩子被关进禁闭室当中,老克莱蒙婷女士希望用她班上的刺头去替换掉原本要被关禁闭的好孩子。

    [晓风潮:@顾崎,你可能又要被关禁闭了。]

    [顾崎:还有这种好事?那我得多想个办法让班里的好孩子被要求关禁闭了。]

    他似乎对于被关禁闭这件事情有独钟,闻言立刻在聊天室里冒泡。

    爱丽儿老师脸上露出不爽的表情,“你们班的好孩子想要害我们班的班长,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不要求你把他的好孩子的袖扣摘掉了已经是很看在您是前辈的面子上了!”她语气很是激烈,却又透露出另一个情报。

    这些老师们似乎都是认不出来学生的样子的。

    毕竟老克莱蒙婷女士班上的那个好孩子,实际上就是抢了别人的袖扣成为的好孩子。要是老克莱蒙婷女士认脸的话,肯定会直接把他挂进去禁闭室里面。

    “你居然还想包庇一个坏孩子!怎么想的啊!”

    “我警告你,他在我们班是一个好孩子,你不要污蔑他,再说了,还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班的那位班长故意陷害他呢,现场有足足三个人,里面只有我们班的好孩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老克莱蒙婷女士虽然依旧嘴硬着,但等她扫了那个手臂断掉的玩家一眼的时候,又露出了明显的嫌弃神色。

    布莱迪先生此时此刻也开始打起圆场:“那要不这样,你们也都各退一步,克莱蒙婷老师班上的那位就先罚禁闭室一天,由你们班里的坏孩子替他过去,然后呢,再过来给爱丽儿老师班里的班长道歉。”

    这话如果是神父说的,他们两个人估计也就同意了。

    可惜吵上头的两位老师一看,是和自己平级的布莱迪,当即别开脑袋,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梗着脖子互相抬杠。

    “就按照布莱迪说的来吧。”

    爱丽儿立刻住了口,老克莱蒙婷女士一开始还想趁热打铁说句什么,但是一转头,反应过来刚刚开口一锤定音的人是神父以后,立刻也跟着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争吵。

    “就这么定了。”爱丽儿转过头,趁着教堂的钟声还没有敲响。

    她迅速地将布莱迪班里那几个做了坏事的玩家丢进去禁闭室里面,老克莱蒙婷女士则是喊出了无辜的顾崎,示意他去顶替掉班上的好孩子。

    [顾崎:等着吧,我去打入这群倒霉蛋,看看他们对这个进了好孩子阵营不用待在禁闭室里的玩家有什么看法,顺便给你找点帮手。]

    到底是大型多人副本,只有他们四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依照顾崎的思路,现在是副本的初期,必须要招兵买马,养精蓄锐哪也得是副本进行到中期的时候要干的事情。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禁闭室当中,和两个看上去脸色苍白的玩家打了个招呼。

    “哟兄弟们,就是你们把我给坑进来的?你们不知道吧,下午的时候禁闭室里面才吓人呢,唉,真羡慕你们团队里的老大,作为好孩子,轻轻松松就把我这种小人物给送进来了——你们这是帮他干了啥才被坑进来的啊?”

    晓风潮坐在教室里,一旁的玩家们纷纷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戴安娜甚至努力地丢过来了一张纸条,皱皱巴巴的纸上打了个问号,是想问清楚晓风潮为什么会这么晚才抵达教室里面。

    戴安娜其实刚刚也是在外面寻找过晓风潮的玩家一员,昨天午休的时候她就认定了这是一个非常具有时间观念的玩家,却没想到晓风潮居然是踩着点进的教室,原本要和他进行交流的一些秘密情报现在是来不及说了,只能等到午休的时候再找机会。

    只是对方身上的袍子似乎出现了些许的褶皱,是在刚刚一个小时不到的休息时间里遇到了其他的意外吗?

    爱丽儿老师又开启了新的一轮讲课。

    书本上的字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判断出并不属于他们所通识的字体,加上神父先生今天早上临时要求为玩家们加上一节识字课,每次书本讲到一半,爱丽儿小姐都会特地暂停一下讲解的进度,开始认认真真地教导玩家们最基础的字要怎么写。

    这个世界里的字更接近于象形字,水就是像三撇一样的奇怪画法。神明创造了不同的介质,这些不同的介质则有着不同的魔力。

    玩家们看似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眼睛里却写满了我刚刚都听了什么的懵懂。

    他们努力地认识着这个世界上最基础的字体。

    一节课过去,一群人纷纷趴在了桌子上。

    幸亏课间有短暂的休息时间,不然好几个小时接连不断地坐在课桌前,腰肯定是要报废了的。

    晓风潮伸了个懒腰,忍不住也倒在了桌子上。

    瘟疫医生在一旁伸出手,他的手指隐藏在了一片黑色的服装下,碰到晓风潮的手指的时候有一种冰冰凉凉的、像是机械一样的感觉。

    “我帮你揉一下吧。”这位瘟疫医生好心地说着,他的手指按在了晓风潮的背上,在那件白色的袍子上轻柔地按着,帮晓风潮揉了揉腰部上不舒服的骨头。

    他的骨骼关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虽然现在是个小孩子的身体,但实际上沿用的还是成年人的数据。

    这也就意味着晓风潮此时此刻的身体条件可以说是烂透了。

    无论是年轻时候落下的伤,还是在调查员生涯结束后长期趴在电脑前写稿子导致的一些脊椎病,总而言之,看上去虽然是一具13岁不到的小孩子的身体,可等瘟疫医生给他捏的时候,捏起来的和一具尸体差不多僵硬。

    ‘一般情况下,我碰到的人都会死去。’他看着晓风潮,脸上还有几分的困惑,似乎是不能够理解现在的状况,“所以我特地戴上了这个手套,有一定的防护效果。”

    只是隔着手套捏,能够感受到的也不够精准,更不能理解为什么晓风潮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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