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有问题?】

    一看内容就知道,这张纸条不会是玩家写的。

    毕竟玩家们是个人都知道这里有问题。

    如果不是因为系统强制下本的话,大家平日里对这些地方可都是退避三舍的。

    他将纸条展开,从桌子上拿起笔,认真地写下了回答:我认为这座教堂是否有问题与我本人无关。

    写完以后,他将纸团揉成团,丢在了垃圾桶里面。

    这个不知道上什么的东西既然能够把消息送到自己的房间里,那对方想要找到自己的回应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晓风潮只是很讨厌自己的领地被别人冒犯而已,哪怕对方进的只是最外面的门厅也不行。

    等到洗澡的时候,晓风潮慢慢地放了一浴缸的水,躺在里面闭着眼睛放松,这是在鲛人副本里养出来的习惯。

    教堂给好孩子的待遇确实不错,除了二十四小时的热水供应以外,一旁还可以选择添加不同的花草植物精油在水里。

    怪不得早上遇见那个叫亚伯拉罕的时候,对方的身上好像带着一股栀子花的香气。

    上一个副本的特殊体质让他吃尽了苦头,幸亏这个副本里都是人类的身份,问题不大。

    他揉了揉太阳穴,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水里,水波慢慢地摇晃着。

    在晓风潮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只小乌鸦略过了他浴室的换气窗。

    瘟疫医生顺着晓风潮的气息找到了他的房间所在,只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正确的入口,他在教堂的外围盘旋了一周,终于在一个窄小的窗口处再度找到了新的大门。

    小乌鸦扑扇着翅膀挤了进来,刚进入浴室内,就被蒸腾的温热水汽熏了一脸。

    晓风潮放着热水,整个人半仰躺在浴缸里面一动不动,周围撒了一些零星的玫瑰花花瓣。

    他本人就连撒这些花瓣的时候都并不怎么尽心,只是随手地抓起一把丢在水里。

    随着水流的冲击,还有一些花瓣站在了他雪白的肌肤上。

    小乌鸦当即觉得自己的翅膀变得格外地沉重起来,他想要踩在一旁的架子上站稳,却没想到在水汽氤氲的情况下,屋子里的一切设施都变得格外光滑。

    挂在架子边沿的那一圈水雾让他瞬间脚底打滑。

    扑腾的一声。

    晓风潮睁开眼睛,看着掉到自己怀里的小乌鸦。

    对方此时此刻也已经惊慌失措地变回了和人类相似的形态。

    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

    “怎么?投怀送抱啊?”

    这位可怜的瘟疫医生浑身上下黑色的袍子都被热水打湿,他浑身僵硬,就连一句话都难以说得完整,有些磕磕巴巴地说着:“意外、我刚刚……”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刚刚的情况,在晓风潮看不见的位置,鸟嘴面具底下的生物脸色爆红。

    他羞涩地想要扶着一旁的浴缸边沿起身,却反而又摔了一下。

    “没事。”晓风潮说。

    “说起来你从油画里面诞生以后是不是还没有洗过澡,要不要和我一起?”

    一起?一起什么?

    小乌鸦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变成了一团浆糊。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思维和想法,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少年露出来的身体肌肤。

    瘟疫医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骨子里相当传统的他立刻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人类世界里似乎是有这样的说法的,他想。

    几乎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常识的瘟疫医生努力地支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他没有呼吸,一只手按在晓风潮的身上,另一只手用力撑在了浴缸的边上。

    经过刚刚一连串的打滑,他警惕地抓住了一旁的扶手,就想要这么起身。

    那些玫瑰花黏在晓风潮的身上,瘟疫医生下意识地想要捏起这些小东西丢到一旁,却碰到了晓风潮的肌肤。

    “我……”他忽然开了个话头后就又一次顿住,不知道是不是瘟疫医生的错觉,他在对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不属于晓风潮的味道。

    带着一股讨厌的臭味。

    有点像是那位神父的气息。

    两个人对视着,沉默在屋内蔓延着。

    晓风潮咳嗽了一声,从水里慢慢直起身,将瘟疫医生推开了些许。

    他没有再继续嘴贫,反而是想要将自己挂在一旁的浴巾拿来。

    小乌鸦也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急急忙忙地起身,浑身上下的黑袍都黏在了身上,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帮晓风潮拿着浴巾递给了他,眼神也很老实地没有乱看。

    “你的浴巾。”

    “谢谢。”

    这么一通动作下来刚刚的尴尬感又一次蔓延了起来,晓风潮匆匆地从浴缸里走了出来,原本脑子里的思路也被打断了。

    他潦草地擦了擦自己的头发,还没说话,下一秒,对方就立刻转过身去,却刚好面对了一旁的镜子,依旧能够将晓风潮的躯体一览无余。

    后者随手地在衣柜里抓了一件睡袍,与神父的略有不同,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精细。

    因为晓风潮的体型偏瘦,套上以后,袍子自然地垂下,部分被水珠打湿了的地方,稍微地往里收了一点,黏在了晓风潮的腰胯上。

    “好了,你也洗个澡吧……唔,不知道你们瘟疫医生需不需要换衣服,需要再给你拿一套吗?”晓风潮故作冷静地说着,他没有和瘟疫医生对视,而是不自然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完就打开了浴室的门钻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和瘟疫医生相处的时候,自己反而比和之前遇上的那些商逐潮的切片交流还要羞赧不少。

    可能是因为对方本身就是白纸一张的缘故,自己就算是对这个一个人下手,也多少有些心虚。

    走出了浴室,晓风潮冲了一杯冷水,又帮瘟疫医生挑了几件衣服——虽然对方大概是不需要换衣服的。

    说起来瘟疫医生的本体应该不是油画吧?如果是油画的话对方会不会溶于水啊?

    为了防止自己想起刚刚发生的尴尬事件,晓风潮努力地让自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杯又一杯的冷水灌下去,有些发热的大脑也都冷静了下来。

    但是刚刚对方对自己做的事情却依旧还在他的脑子里萦绕不去。

    实际上,在浴室内,瘟疫医生也是这样的情况。

    作为非人类,他的手指是极其冰凉的,与温热的水不同,当冰凉的手指贴在少年纤细的腰肢上时,还把后者冻得哆嗦了一下。

    他慢慢地将手指抬起,少年却反而不干了,身体下意识地往上一抬,像是追着他的手一样。

    晓风潮猛地抬起头,原本迷蒙的双眼也瞬间变得清醒了些许。

    他看着忽然从天而降的小乌鸦,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浴缸里的水很热,把他的皮肤蒸得泛起粉红。

    浓重的水汽形成了一层雾,隔着雾对视,晓风潮注意到,瘟疫医生的眼角就像是黑曜石一样,深不见底。

    他抿直了唇,在对方的手再次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又哆嗦了一下。

    两个人在浴室里的时候所作所为都看不出来有多出格,空气中却始终流淌着暧丨昧的因子。

    瘟疫医生也失去了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紧张而又结结巴巴地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点上。

    等现在单独一个人呆在浴室里,他才终于冷静了下来,开始重新在自己的大脑里面组织语言。

    可能是这次有点紧张,如果有下次的话,就不样了。

    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却完全忘了是否还有下次这个最重要的前提。

    等到瘟疫医生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晓风潮已经抱着一躺在了自己的床铺上,他的头发依旧是湿漉漉的,水很快就滴在了枕头和被单上,他本人像是懒得管这一点一样,随意地翻着书看向下一页。

    实际上,现在的晓风潮也不知道自己正在看的这上面写着的是什么内容。

    他沉默地阅读着,严格地按照十三秒翻一页的速度翻书,瘟疫医生出来的时候他状似是不经意地抬起眼。

    不出所料的,对方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黑色的袍子,并没有与更换新的衣服,只是原本湿漉漉的衣服被烘干了不少。

    这大概也是这个世界里的某种魔法吧。

    晓风潮面不改色地想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依旧是维持着同样的速度往后翻阅。

    “约书亚,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吗?”

    所有人都叫晓风潮约书亚的情况下,这只小乌鸦显然也是把约书亚当做了晓风潮的真名,他指了指晓风潮湿漉漉的头发,打算帮他擦洗干净。

    晓风潮没有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就这么任由着他处理。

    瘟疫医生再度拿起一条干燥的毛巾,慢慢地搭在了晓风潮的头发上,原本被那位神父抹在额头上的血水早就在他泡澡的时候冲刷了个干净。

    在水流中,小乌鸦闻到的讨厌气息也同样源于这点。

    晓风潮这会儿才有了些许的闲心,他将课本重新翻到第一百零三页,一条毛巾帮他擦了擦流到脖颈上的那部分水滴,再往下的都被衣服吸收了,瘟疫医生用的力道很轻,像是羽毛一样,慢慢地在晓风潮的头发上擦拭着。

    力道虽然轻,但是姿势却很标准,再加上些许的加热魔法的帮助,晓风潮的发梢处很快就干了下来。

    一边帮晓风潮擦着头发,瘟疫医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小梳子,一边帮晓风潮梳着头。

    他的头发很柔顺,几乎没有任何的分叉,梳着的时候也不容易打结,梳起来并不困难。

    对方动作轻柔,等梳完了头发以后,还妥帖地拿来了一面小镜子给晓风潮观赏。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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