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其他的高等级非人类为他提供更多更干净的能量。

    想到约书亚,约瑟夫神父微微侧目,他看向了浴室的方向,身体微微前倾。

    阿莱莱德也适时侧过了头,看向了浴室里面。

    有动静,他们不约而同地捕捉到了那轻微的异响。

    浴室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板上。

    一个压抑着的声音响起,尾音像是一把小钩子一样,将正在门口对峙的两个人都吸引了过去。

    他们没有走到门前,就这点距离,凭借恶魔和吸血鬼的听力,当然能够将里面属于晓风潮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的响声。

    他被什么东西撞到以后发出了委屈的闷哼声。

    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两个人脸色一变,恶魔约瑟夫无声地做了个口型:‘你知道是什么吗?’

    ‘一个鸟人。’

    后者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鸟人?难道是天使?

    约瑟夫皱起眉毛,没有察觉到光明的力量,如果是的话,晓风潮现在可就危险了。

    他紧张地想要走上前,却被阿莱莱德拽住了手腕。

    ……

    应该是对晓风潮没有危险的。

    两个人都以晓风潮的生命安全为先,会愿意站在门口进行对峙也是因为担心对方会给晓风潮带来什么不可控的影响。

    现在屋子里的生物种族并不明朗,约瑟夫死死地皱着眉,随时随地都可以冲进去屋里给对方一个教训的模样。

    而在浴室当中。

    晓风潮颤抖地靠在了镜子的边上,额头抵着镜子,整个人被压着跪在了洗手台上。

    他的身体紧贴着眼前的玻璃镜面,朦胧的雾气升腾着,看不见身后瘟疫医生的表情。

    他的双腿被岔开,必须在这个角度才能进行处理。

    白色的袍子被手动卷到了腰腹上方。

    双腿磨得膝盖都有些发红,周围又是湿滑的水珠,在剧烈的痛感袭来的一瞬间,他无措地抓住了周围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手臂猛烈地挥舞了起来。

    刚刚是瘟疫医生说有办法能够帮自己缓解长出了凸起的痛苦,还有办法在人前隐藏起自己身体的这些诡异的变化的。

    只有唯一的要求,瘟疫医生让晓风潮一定要十足的听话。要努力地不发出任何声响,在他完成手上的动作之前,绝对不可以改变自己的动作。

    他的手上此时此刻正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有点类似于玩家们的道具。

    晓风潮努力地咬住下唇,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最先开始被进行处理的毫无疑问是他的那条尾椎骨。

    (审核您好,以下是非常正常的非人类治疗行为。)

    属于恶魔的尾巴正冒出了一点点小小的尖尖,瘟疫医生非常具有辩证精神地考察了一下,在用手指尖卷起尾巴的一瞬间,晓风潮整个人几乎完全维持不了自己的动作,差点就摔在了洗手台上——这也就是阿莱莱德和约瑟夫听到的响声。

    爱心形状的尾巴尖尖根本不让人碰,如果不是捏着他的尾巴根部一点点往上捋,对方躲避的模样不要更明显。

    晓风潮没有说话,或者说,他已经没办法说话了。

    只要他稍微张开嘴巴,现在能够发出的声音只有一个。

    “哈、哈……!”不小心吐出舌头尖尖的人类贴在镜子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泛着微粉,脸颊上也都晕着一圈红晕,嫣红的舌尖和自己现在的动作就像是某种糟糕的片段。

    幸运的是,这个该死的直播间从晓风潮稍微将衣服解开的时候就已经自动黑屏,不用担心让外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圆润的脚趾向身后的空气抓了一下。

    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羞耻。

    周围很是静谧,瘟疫医生没有开口,沉默地帮晓风潮将他的尾巴一点一点地用那个神奇的小道具隐藏起来。

    ‘不对……长在这个位置,一般情况下也没人会看到吧?’

    他内心腹诽着,看着自己的那条尾巴消失的感觉很是奇妙,尤其是在小乌鸦伸出手抓住了空气里的尾巴时更是如此。

    这样一来不就把自己的尾巴变成了自己看不见但是还能感受到的样子了吗!

    要不是尾巴的位置要更加靠后一些,晓风潮感觉自己现在会相当的坐立难安。

    明明下午的时候,自己的这条尾巴根本还没有任何的存在感。

    现在却变成了仿佛一样刑具一样的东西。

    尾巴之后背上的翅膀。

    现在翅膀还没有长出来,想要隐藏的方式并不困难。

    那个奇形怪状的道具似乎包裹住了晓风潮的后背,他又感受了一下,是流动型的,压在肩胛骨上方。

    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处理了一遍。

    肩胛骨上的缝隙似乎在这么一段时间的运作中又吸取了属于瘟疫医生的能量,壮大了不少。

    晓风潮的耳朵上还挂着刚刚小乌鸦放的那根羽毛,先前不摘下来,现在滑落了一点,细密的绒毛刮蹭着晓风潮的侧脸和额头,他努力地想要扭过头,把他蹭下来,却被小乌鸦拍打了一下。

    ——只是这个位置刚好顺手而已。

    ——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在。

    无疑,对方在警告自己不要乱动。

    门外,听到响声的恶魔和吸血鬼再也按捺不住,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恶狠狠地冲了进来。

    约瑟夫神父倒是还想起来给自己恢

    复到那副神圣的模样,可在进入了浴室内以后,他们两个人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瘟疫医生转过了身,从对方的面具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而约书亚就那么柔弱地被对方按着靠在了洗手台上,经验老到的约瑟夫甚至能看出来他的腿上有一圈手指压着的痕迹。

    他身上的白袍依旧穿着,可在这样的场合下,这身白袍却似乎都有了几分其他的意味。

    洁白的长袍披在晓风潮的身上,这位治疗过程被打断的瘟疫医生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只是在面具之下,很难被发现。

    意识到了有人闯入,晓风潮匆匆忙忙地侧过身,试图遮掩住自己的身形。

    可刚刚进来的一瞬间,该看到的都已经被看过了。

    阿莱莱德只觉得自己的食欲暴涨。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明白人类的成语中“秀色可餐”的真正意味。

    “亲爱的约书亚,我可以吸食你的血液吗?”

    即使是在这种饥渴无比的情况下,他也依旧礼貌地问着,可两只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晓风潮,根本没有挪开的意思。

    晓风潮没有回答,他惊慌失措地看向了一旁的约瑟夫神父——这让对方内心产生了无比的满足,就该这样。他心想。

    约瑟夫神父身上的白袍圣洁而又不容亵渎,对方进来的时候应该没有看见自己背上的缝隙吧……?

    他嗫喏地张开唇,没有发出声音,谨慎地将自己的长袍裹好。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约书亚。”

    约瑟夫神父冷漠地说着,眼神里却多出了几分寻常人难以发现的不怀好意,他上前一步,将手指按在了晓风潮的大腿上,双眼放肆地扫过一圈。

    “我就在外面的情况下,你在浴室里做什么?”

    应该是没看到吧?

    晓风潮本人对于这种充满角色扮演意味的游戏兴致很高。

    眼泪在瞬间就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双手环抱住腿,有些瑟缩地避开了对方的触碰。

    “瘟疫医生在帮我治疗……”他的声音很低,眼睛里也蓄满了泪水,像是约瑟夫神父再凶下去就要继续哭的架势。

    眼泪在绝大部分场合都是万用的。

    但不包括现在。

    “哦。”约瑟夫神父继续高高在上地进行着拷问,“那为什么你的房间里会有一只吸血鬼,难道你和这些邪恶的黑暗生物勾结在了一起?”

    阿莱莱德暗自翻了个白眼。

    对于恶魔约瑟夫还要带上自己演戏的这个行为,他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而是定定地看着晓风潮的方向,他还在等待着自己礼貌询问的结果。

    如果等一分钟还等不到的话就直接吸食好了。

    约瑟夫神父抚摸着晓风潮的脸,把他从洗手台上拽了下来。

    他的手腕上瞬间就多出了一圈青紫。

    “你干什么?”小乌鸦见状,立刻挡在了晓风潮的身前,这位神父身上那股浓郁的来自地狱的硫磺气味本来就刺鼻难闻得很,现在又拽疼了晓风潮,他当然有理由挡在对方面前。

    这两个人,反倒是晓风潮这个被争抢的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也懒得整理身上的衣服。

    二,一。

    三,

    四, 在另外两个人按兵不动的时候,阿莱莱德凑了过来,他的动作并不如他的外貌看上去的优雅,尖锐的吸血鬼獠牙刺下,对方大概是分泌了某种毒素麻痹了自己的身体,要不然为什么人类在被吸血鬼吸食血液的时候会获得快丨感。

    血液被抽取的感觉非常微妙,晓风潮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缓慢地流逝着。

    可是注入到他脖颈上的那些毒素却在无时不刻发出欢愉的信号。

    头顶的痛感也消失了。

    在其他两个人惊讶的视线当中,晓风潮看向了镜子,在他的头上,原本那个只冒出小小的凸起的犄角此时此刻已经长了出来。

    自己的身形似乎也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抽条,来到了17岁时候的高度。

    “啊,犄角长出来了的话,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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