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黑白的抽象画作本来也不应该引起他的注意力,只是像晓风潮这样灵感极高的人,在路过重要的线索前,直觉会先他们的意识作出提示。

    这幅画的底下是一幅更加诡异凶险的画像,实际上,画作上所描绘的,是一群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模样的人,手上拿着各种各样的药物和手术刀,而底下则是被迫长出了各种各样的动物的肢体的人类。

    【叮咚!检测到玩家解锁支线剧情[猫咪的过往]】

    【本支线任务存在较大的风险,玩家可以选择性参与到支线任务的进程当中。】

    能够被系统提别提醒上一句危险的副本显然是真的危险。

    青年此时此刻已经忽略了晓风潮的存在,他将那幅有问题的画作移到一边,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副画作,将原本画满了黑白扭曲线条的画作和它对裱。

    这样一来,外人也根本看不出这幅画的厚度增减了多少。

    “喵呜。”

    晓风潮听到了一个并不沉重的脚步声,他好心地想要提醒这个擅闯民宅的普通人,对方却紧张地看向了他的所在方向,一只手抵住晓风潮的嘴巴,“猫咪小祖宗你刚刚不是还乖得很吗?”

    他试图不让晓风潮叫唤,却被晓风潮恶狠狠地用尾巴砸了一下。

    没救了,等商逐潮过来收拾你吧。

    在对方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身后的房门被打开。

    手上拿着一盏煤油灯的商逐潮像是什么恐怖故事里的邪恶BOSS一样,出现在这个青年的背后。

    对方意识到自己的身后多出了摇曳的火光,意识到不对却已经为时已晚。

    看着骤然跳到了自己面前的这个神秘的东方人士,他猛地咽下了自己的口水,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嗨、嗨?晚上好啊……哈哈,我就是路过,路过。”

    画卷已经被他不知不觉地收到了口袋里面,晓风潮从这个愚蠢的、衣服上还纹着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校徽的青年身边越过,跳到了商逐潮张开的手掌心上,蹭了蹭对方的手掌,像是撒娇一样,又“咪呜咪呜”地叫了好几声。

    【深夜居然忽然开了直播?难道是有主线!】

    【笑不活了你深夜路过别人的民宅里。】

    【好像是一个支线任务,但是我这边也没显示晓晓接取了任务呀。】

    【小猫咪好像在跟自己的饲养员告状一样诶。】

    实际上真的在冲商逐潮告状的晓风潮看到了这行弹幕,微微抿了抿唇。

    商逐潮同样留意到了这个青年身上的衣服,或者说,在晓风潮主动地决定跟着对方离开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他就已经留意到了对方。

    如果不是对方身穿着校服的话,晓风潮倒是对这件事情丝毫不起兴趣。

    无限游戏世界里许多的设定似乎都与他所在的现实存在一定的连通,难得有机会看到二十世纪的学校,晓风潮的眼睛也亮起来了。

    猫咪的瞳孔盯着眼前的青年,对方在一人一猫的注视下,说话都结巴了不少。

    “你的画作还好好的……我就先给你放在这里了!”

    话音刚落,对方就想要从窗户直接跳下去,可商逐潮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在这个国家,枪支可是可以合法持有的物品。

    他将子弹上膛,在对方惊恐万分的眼神里威胁道:“站住。”

    青年的表情在看到枪械的一瞬间就变得心如死灰。

    他倒是也能够接受自己会被一枪崩掉的结局,毕竟擅闯民宅被当成小偷,对方不上来就一顿毒打已经很好了。

    “我需要处理一下我手上这个东西……”对方说着,“或者是你们有火的话也可以,我直接在这里烧毁画作,不然的话这个东西留在这里会对你们造成危害。我的朋友就是在画完这幅画以后被杀死的,如果你们被发现知道了这幅画背后的密辛,肯定也会遭到报复。”

    商逐潮同样看向了这幅画作,上面的意思很明显,一群邪恶的科学家或者是医生,正在对人体进行着改造。

    这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晓风潮的身上。

    毕竟他现在还一个一会儿可能会变成猫耳郎的少年,一会儿又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小猫咪。

    “我们并不惧怕被报复。”商逐潮的声音很轻,他的枪口微微下压,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危害性,“这是在做人体试验吗?这样邪恶的行为……”

    他的语气透露出几分嫌恶。

    意识到自己把画作抖露出来的青年脸上有些慌张,晓风潮则下蹲坐在了商逐潮的手心里,对方捧着晓风潮在手上,和那个青年继续搭话道:“如果你会遭受到报复的话,你所说的杀死你朋友的人肯定会追踪你的轨迹,继而发现你曾经出现在我的家里。”

    “也、也对。”对方愣了一下。

    “既然这样,倒不如你直接将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商逐潮的声音透露出几分别人难以察觉到的不怀好意,在他循循善诱的这个过程中,小猫咪就这么盯着青年手上的画作。

    对方局促不安地说道:“可是、可是这样不符合规定。”

    在这个时代,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规定里已经要求学生们不能够将任何的隐秘告知其他无关于这个世界的人。

    晓风潮甩了甩尾巴,让商逐潮学着自己的话说:“你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学生。这次的事件并不只有你们这些学生参与到了其中,我们东方也有不少人遇到了同样的危险。”

    对方在听到自己学校的名字以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又松了口气。

    既然都是了解另一个世界的,那也直说无妨。

    ——对方都能够认出自己是密大的了,肯定也是神秘侧里的一份子。

    对方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下来,对着商逐潮挥了挥手,说道:“那我就直说了。事情的起因是一个月前,首都这边的流浪汉人数锐减,这件事你们应该也知道。”

    这个国家的首都从十八世纪以来工业污染都相当严重,街道近乎每天都飘着来自工厂的有毒烟雾,当然,现在改善了不少,在夜晚的时候,却依旧能见度极低。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家福利院忽然向警方报案,声称附近一位寻常拜访的虔诚的信徒失踪。

    对方是一个流浪汉,每天早上六点都会准时擦洗干净自己的脸到教堂做礼拜,随后领取自己的食物。

    但令人意外的是,对方已经一周没有过来了。

    警方当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流浪汉嘛,死在路上了、和别人斗殴死了……这都是很有可能的。

    但在教堂的催促下,他们还是无奈地开始在城市的桥洞下寻找起那位失踪者。

    但让人惊惧的是,失踪者并不止有一位。

    随着警方的排查发现,整座城市失踪了将近一万多名的流浪汉。

    其中有一大半都是青壮年,甚至是刚刚通过某些特殊的方式偷渡进入这个国家的人。

    这些人失踪在这里,相当容易为城市的治安带来危害。

    于是他们的警长又大手一挥,示意进行贫民窟和桥洞,还有一些福利院的地方都要进行全面排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扯进了另外一件事情。

    这位密大的二十世纪的校友——他自称是叫做乔治,不过不管他叫做什么,都不影响对方的讲述。

    他说道:“我的一位朋友,他为了某个课题伪装成了流浪汉,那个课题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内容,只是某一天他忽然给我留下了一个出现意外的标志,随后就消失在了桥洞之下。”

    匆匆忙忙赶到桥洞的乔治只看到了那个遭遇危险的符号。

    凭借着直觉,以及朋友留下的细小的线索,乔治开始不断地探索起来,直到一个月前在展览馆里兼职打工的时候注意到那幅画像。

    那些扭曲的黑白线条,别人不知道,但他却刚好能够看懂上面的意思,这正是乔治在最后所能够留下的线索。

    周围全是提前抵达这个还没有开启的画展的富豪们,他谨小慎微地隐蔽好自己,想要偷窃这幅画作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没想到就一口气拖到了今天。

    早上的时候看到围堵在画作面前打架的这群阔佬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到不妙。

    尤其是上司指派他去把这幅画搬到马车上的时候他差点就动手了。

    “原来是这样。”商逐潮说道。

    晓风潮配合地在旁边喵了一声。

    对方的故事真实性很高,脸上的微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之处,如果这是撒谎的话,对方也一定做好了能够让他们检查的万全准备。

    乔治捂住了自己的脸,这幅画作上有一只断掉的手,手上握着一个项链。

    别人不能够意识到什么,可他却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朋友凶多吉少的现实。

    “那你的朋友是怎么把这幅画画下来,并且把它交付到外界的。”

    商逐潮疑惑地问道。

    如果真是经历了一群疯狂科学家的研究,应该不至于还能够进行自由地活动才对。

    “我的、我的朋友是一位艺术家,他的画作一直以来都在艺术届有一定的争议。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些人研究将人体和动物的躯体结合,是认为动物的身上存在人所不具备的特征,认为将动物的肢体移植到人类的身上,可以赋予人类那一方面的天赋——而没有获得天赋的就是其中的失败品。”

    这样一来,那些人为了检验他的那位朋友有没有天赋,自然就会让他握住画笔进行涂抹。

    在报警虐待以后重新握住画笔的友人却依旧能够画出底下的这幅图画……他猛地啜泣了一声。

    “在发现了这些以后,我就忽然察觉到我的身边似乎一直以来也有人正在盯梢我,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我实在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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