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甚至只有十四五?”

    “你还有大好的前途,何必为了一个注定灭亡的村子葬送性命?”

    战争,自古以来都是攻心为上。

    “呼哧、呼哧”

    白云早间艰难的大口喘息着,低垂的眼帘与不断流失的血液,让他的视野变得有些昏暗、模湖。

    刚刚发生在他身后的战斗声,此刻已然停歇了。

    犬冢秀的脖子折断,目光空洞的望向他的方向。

    大岛悠一则无声无息的倒在一颗树下,胸腹部留着一道几乎将他斩断的巨大伤口,暗红的脏腑从伤口中流淌出来,散了一地。

    白云早间忽然有点想笑。

    笑自己刚刚从树丛跳出来时,在脑中呐喊的那番大义凛然。

    但是

    他用刀柄扶着膝盖,忍着背后传来的剧痛,动作艰难的直起身,目光清明:

    “如果我的村子注定灭亡,”

    “那我,也一定会死在它前面。”

    话音方落,他毫不犹豫的朝身后挥出一刀。

    刚刚从他背后跳出偷袭的那名云隐忍者,毫无防备的被这一无形刀一分为二,哗啦啦碎了一地。

    白云早间将最后的生命力与精神力纳入体内,作为柴薪,点燃那熊熊的查克拉之火。

    他转过身,大步奔向面前几名同样朝他冲锋而来的云隐忍者。

    毫不迟疑。

    舍生而取义。

    这就是他的忍道。

    然而,正在这时。

    “说得好!”

    自他身后的天空中,陡然传来一阵豪迈的大喝声,随之响起的,是一阵沉重如山崩般的轰鸣风声。

    伴着气浪排空、波涛拍岸似的闷响,映入白云早间眼帘的,是一根几如楼宇般的巨大黑棒,两头绑有金箍,在一股难以想象的澎湃巨力驱动下,自上而下砸落大地。

    “轰隆隆——!

    !”

    尘烟、碎木、土浪、连根拔起的老迈松树

    尽皆在这一棍之下骤然腾飞,在白云早间眼前掀起一片遮蔽了整个视野的尘暴。

    大地震动。

    白云早间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到地上。

    然而,在看到那道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身影时,他的内心却忽的安定了。

    一身漆黑战国甲服的猿飞日斩立在树上,脚踩木屐,手持铁棒,腰间别着一把木质浅打,神色镇定的看向前方。

    他的身体干瘪、瘦小、皮肤发黑,如同一只黑瘦的毛猴子。

    只是,当这位人称‘忍雄’的老者出现在战场上时,却仿佛他手中那根定海神针一般,轻而易举的就能抚平所有人动摇的内心。

    与此同时,一同出现在这里的,还有十数名出身各族或平民的精英忍者。

    先锋部队,抵达。

    似乎是注意到身后的目光,猿飞日斩转头看向背后受创的白云早间,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

    “你是叫早间,对吧?”

    “白云家的儿子。”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声音柔和的安抚着,又再次转过头。

    望向对面的云隐忍者时,那双眼中绽放出寻常人从未曾见的暴烈杀意,凶悍至极。

    猴子,也能翻天覆地。

    “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

    白云早间安静的望着这一幕。

    既然、既然三代大人到了

    那,我们应该就能斩获胜利了吧?

    他心中这般想着,脑中却不自觉回忆起这些天的经历,以及那些云隐忍者们新发明的强力秘术,心里悄无声息的在这个问题上,悄悄打了一个问号。

    三代大人做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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