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痊愈;天生腿疾的小儿子也能下地走路了……

    一时间,引起了许多人的侧目好奇。

    他们纷纷去找师如弗。

    请求师如弗能雕几尊神像,方便他们也能供奉神仙。

    众生皆苦,师如弗答应了城中百姓的请求。

    只三天便雕出了万尊。

    保证每家每户都能供上圣洁的无脸神像。

    这事发展愈演愈烈,成为了一种奇怪的信仰,已经没有能力去约束这股无形的力量了。

    到最后,城中百姓竟跑去了一处神观,将观中供奉着的一位城主的神像给推倒了,换上了无脸神像。

    要知道,被推倒的那位可是春山城数千年来唯一一位飞升后登上神庭的仙家,素怀神君——禅璎。

    城中剩下的百户百姓常年侍奉禅璎的神像,经年不改,是以没有在家中供奉无脸神像。

    昔日的邻里一到夜里就变得离奇古怪,祭祀拜神。他们多少看出了问题,便去求助修仙界的各宗门相助。

    而来这里的宗门,不少都变成了无脸神像的信徒。

    直到一个月前,谢辞来了春山城。

    将城中仅剩的十九户人家带进了西华苑中躲藏。

    据说西华苑是禅璎城主飞升时的宫殿,留有禅璎的神光圣印,封印了数千年,无人可入内。

    而如今谢辞打开结界,又施以阵法:凡所邪祟、被无脸神像蛊惑之人皆无法入内。

    偏生七日前,谢辞离开了西华苑。

    至今未归。

    剩下的,便是沧默带着师弟师妹们出西华苑找人。

    这些事,江横都知道了。

    今日七月初七,明日初八。

    明日便是谢辞断臂的日子。

    具体是哪个时辰断的,原著中未提及,江横也不知道。

    方才听百姓们说,这城里一到了白天大家都会恢复正常,唯独夜里入魔。

    江横推断,谢辞断臂极有可能是在今夜子时过后、明日破晓来临之前。

    那一段黑暗中。

    还是不对。

    江横心有疑惑,看着这些年长年幼的百姓,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悲伤样。

    沧默对他说过,白天出城。

    江横问:“你们为何不在白日出城,离开这里?”

    殿内先是静了一刻,最后那群百姓一个个都卷起长长的袖子,露出手背上的金色印记:判。

    老者回答了江横的疑惑:“入城三日未出,也未供奉无脸神像的人都会被打上判的印记,灼烫刀割,夜不能眠。而被打上判字的人离开春山城,出城则灰飞烟灭。”

    “江宗主,你看!”殿外突然有人朝江横喊道。

    江横出去,顺着那道子手指的方向,他看见了在更遥远的地方,出现了一片金色灿然的光芒,从天而降。

    一个孩童跟在江横身边,好奇的望着这个新来的大哥哥,长得真好看。

    孩童抬手拉了拉江横的袖子,跟他说道:“爷爷说,小丫的娘亲就在那里。”

    老者上前接过孩子抱在怀里,也凝望着那片金色光柱。

    他道:“小丫的爹娘就是在白日逃出城时化作金尘的,被卷进了那个古怪的阵法里,一点骨灰都没留下。”

    江横眼皮重重的跳了一下,脑海中猛然想起沈良三人,还有他们一直拢在袖中的手!

    他转身急忙追问追问老者,”供奉无脸神像的信徒,手背上是不是也会被打上印记?”

    老者点头。

    旁边的人听见他们的对话,脸上流露出惊恐的神色,低声道:“仙家说的正是,那些信徒手背上会有一个金色的无字。”

    江横连忙开启通灵法阵,联系霍群。

    遗憾的是一直没有回应。

    江横改为联系封海。

    封海应得轻快:“师尊?”

    江横道:“霍群呢?”

    封海答道:“大师兄留守徐庄,我们十人来春山城助师和谢宗主。”

    胡闹。江横心中呵斥,又问:“现在到哪了,你们?”

    封海道:“再过八十里就到春山城。”

    江横冷声吩咐:“回徐庄找到霍群,若徐庄生变,立即封城,请掌门师兄协助。”

    封海一听江横音色严厉,急忙追问:“徐庄出什么事了?”

    江横道:“速回徐庄,小心无脸神像。”

    —

    嘱托完符箓宗的小白菜们,江横一刻也不得闲,要去寻找谢辞的下落。

    离开西华苑之前,他去了一趟供奉怀素神君神像的断秋堂。

    里面是一座高大精致的玉雕神像,有脸。

    江横松了口气,继续端看。

    神像俊俏,明月清风之姿,眉眼灵光如水,衣着华贵,一头青丝用玉冠高高束起,很是清朗雅正。

    神像后面挂有一幅画像。却被人撕毁了一半,只余下衣袍片褛。

    画像中应有两人。

    看服饰和腰间佩玉应该是与怀素神君一个年代的产物,喜着流云广袖,繁复轻袍,腰间一排珠玉琳琅,奢华清贵。

    江横从乾坤袋里翻出几炷香,给怀素神君点上。

    不求其他,只求让我在谢辞断臂前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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