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横咽了咽凉飕飕的口水:大家都是男人,分两个被子睡是不是太见外了?

    他三?两下将裹好?的被子踢了个洞,丝滑柔顺的里裤从脚踝滑到了膝盖上,他用冻僵的大脚指艰难地夹住谢辞的被子,拉扯出?一个口子——是热的!

    这个被子好?暖和啊系统爷爷!

    江横激动?地都要掉眼泪了,想过穿书后会发?生的很多种炮灰桥段,偏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还得钻靠辞宝的被窝来取暖。

    得罪了得罪了,狗命要紧!江横顺着口子伸进一条腿,小心翼翼探了探,很好?,谢辞的腿不在这儿。他双手撑着柔软的床榻,支起身挪动?屁股,朝谢辞身边靠了靠。

    别怕别怕,我就蹭蹭!

    江横抿唇屏息,终于是靠在了辞宝身边,隔着辞宝的被子。

    他抬头,屏住呼吸观察还未醒来的谢辞,嘴角一弯,缓缓地细细地吐了一口气。然后便?将脚捅开的口子往上划,一点一点将整个身子挪了进去。

    忙完,他还不忘将自己那床厚实的被子扯过来,盖在二人身上。

    大功告成!

    江横为人厚道,不好?意思屁股对着辞宝,不礼貌!他便?用面对面的方式侧卧着,又担心两个脑袋搁在一块儿他呼吸太急抢了辞宝的氧气,江横索性脖子往下一缩,屁股一滑,将小脑袋埋在谢辞的胸口处。

    可以,完美,睡觉!江横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感受着被子里的暖和,冰凉的手脚有些不听?话地往更暖和的地方靠,就像那年在山上,每逢冬日,封海便?会备好?了一堆暖手暖脚的紫金小暖炉藏在他被子里。

    江横似乎又回到了晓云峰上的观世?殿,窗外飘忽这一阵阵莹白之物,仿若时光碎片,分不清是雪花还是寒英晚水的花瓣,他往前走了几?步,靠近窗边想极力看清是雪还是花,伸出?去的手摸到了一片温暖柔软——

    “你在做什么?”

    头顶传来的冷清责问声?,隔着两床被子,江横猛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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