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淞问他怎么了。

    路城山说:“你先下车。”

    裴淞掀开护目镜:“为什么?”

    路城山舔了舔唇,吞咽了一下,说:“我们现在要把阿波罗推去最后一个发车格。”

    “……”

    安静的发车区,观众席少有的鸦雀无声,连风都静止了。

    只有头顶的直升机在突突突地运转,裴淞站在它勺形的影子里。

    裴淞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赛车,路城山给他的赛车,在车架上,被四个维修工推着,从第一格,推去最后一格。

    晃眼的橙色赛车服里,倔强的年轻人纹丝不动。他该跟着他的赛车一起后退了。

    路城山走到他面前,抬手,把他抱住,用成年人的身躯笼罩住他,给他一些安全感。

    虽然路城山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隔着头盔,路城山的声音听上去有点远:“赛场就是这样,有各种各样,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意外。”

    “嗯。”裴淞点头。

    “没哭吧?”路城山问。

    头盔左右动了动,是在摇头。

    所有镜头都在拍摄这一幕。

    裴淞那颗心脏在赛服里面跳得无比绝望。

    “我就不该靠近那个控制台。”

    路城山收紧胳膊,他下颚贴着裴淞的头盔:“我告诉你了,这是意外,这件事我会去和赛会交涉一下。”

    然后路城山松开他,把着他的两个肩膀,迫使他和自己四目相对:“今天不是战斗小熊吗,战斗小熊这时候要怎么做。”

    裴淞吞咽了一下:“要回去赛车里。”

    “是的。”路城山点头,“回去赛车里,裴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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