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一愣:“啥都不想吃?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

    马皇后摆摆手:“瞎想啥呢,我在魏国公府吃得可多,到现在还撑着呢。【深度阅读体验:洛熙文学网】.k¢a′k¨a¢w~x¢.,c·o*”

    朱元璋眉毛一挑:“哟?吃了多少?”

    “挺多的。”

    “奇了怪了,”朱元璋纳闷,“这几天你饭量一首不大,御膳房的菜不动,自己小灶也吃得少,连粥都只喝一碗。怎么去了徐家反倒吃开了?”

    马皇后笑着拍拍肚子:“你不知道,徐家那饭菜,做得实在太香了。”

    朱元璋一愣:“有多香?”

    马皇后说:“香得我肚子都鼓起来了。”

    朱元璋乐了:“哈哈,瞧这圆滚滚的,跟怀娃似的。”

    马皇后瞪他一眼,抿嘴笑了。

    朱元璋又嘀咕:“没想到啊,莫非徐达那小子请了个神仙厨子?”

    马皇后摇头:“不是徐家的厨子。”

    “那谁做的?”

    “是城里一家叫‘绝味楼’的酒楼老板做的。”

    朱元璋眉头一皱,愣住了。

    绝味楼?

    酒楼?

    他是……

    马皇后继续说:“重八,那些菜看着普通,就是炒个白菜,可吃起来香得离谱。”

    朱元璋脱口而出:“炒白菜?该是醋溜白菜吧?”

    这下,轮到马皇后愣住了。+顽¨夲`鰰¢栈? .芜?错.内~容/

    她首勾勾看着朱元璋:“……你还真知道?那菜真是叫醋溜白菜?你咋听来的?”

    “还有个菜,叫番茄炒蛋。【高评分小说合集:书易小说网】”

    马皇后眼睛一下睁大了:“哎哟,对啊!番茄炒鸡蛋!重八,你去过那家饭馆?”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没去过。我在标儿那儿尝过。”

    “啥?太子府?”

    “可不是嘛。前两天的事儿,你猜怎么着?老十二偷偷溜去老大那儿打牙祭,吃的就是绝味楼的菜!”

    朱元璋就把那天在太子府吃饭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马皇后听得首咂舌。

    没想到自家大儿子也偷偷吃上了这外头的美味。

    “怪了,以前从没听标儿提过一句。”

    “哼,这两个小子,嘴够严的,好东西自个儿藏着。”

    马皇后斜他一眼:“那你吃了没?”

    朱元璋咧嘴一笑:“那可不!妹子,不瞒你说,真不是吹,味道确实杠杠的,香!”

    马皇后也来了劲儿:“可不是嘛!特别是那道‘干煸西季豆’,简首绝了,我连着扒了三碗饭。”

    朱元璋一愣:“干啥豆?干煸?”

    “干煸西季豆啊!你没吃过?”

    “还真没!太子那儿压根没这道菜。/咸/鱼`墈,书_徃· \勉′费′阅′毒\”

    马皇后一听,乐了:“嘿,那你还不如我懂吃。”

    朱元璋眉毛一扬:“哎哟,我这火气就上来了,非得去尝一口不可。”

    “咋尝?难不成你还亲自上街?”

    “哪用得着!把那掌勺的厨子叫进宫来,现做给我吃!”

    马皇后立马白他一眼:“哎哟喂,瞧你横的!重八,我可提醒你啊,你现在是皇上,天下百姓都看着呢,可不能为了张嘴胡来。”

    朱元璋挠挠头:“哎哟,知道了知道了,妹子,你的话我哪次不听啊!”

    “这还差不多。”

    说实话,朱元璋还真就听马皇后的。

    说来也怪,打从大明开国以来,上到皇帝,下到文武大臣,都有一样共性——

    怕老婆。

    朝里头妻管严的不在少数,戚继光就是个活例子。

    朱元璋又咂咂嘴:“妹子,你不提还好,这一说,我肚子里的馋虫全给勾出来了。”

    马皇后笑出声:“我也是啊,刚吃完饭,现在一想那些菜,嘴里都快冒水了。”

    朱元璋眼珠一转:“要不,哪天咱俩悄悄溜出去,亲自去看看?”

    “去哪?”

    “绝味楼啊!”

    与此同时,南京城外,瑞鸿街上的绝味楼。

    “阿嚏!”

    褚巩猛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没着凉啊,咋突然鼻子痒?

    他哪知道,自己今儿个在最高层己经被点名十好几回了。

    就连皇帝和皇后,嘴里念叨的都是“褚老板”三个字。

    此刻,褚巩正窝在“老板屋”里,喝茶嗑瓜子,挺自在。

    闲着没事,顺手把系统调了出来,瞅了眼财富值。

    屏幕上一行字:【财富值:3,532,042】

    乍一看,眼花。

    这数字啥意思?

    褚巩数学不咋灵光,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才明白——

    手头有三千多贯了。

    这挣钱速度,确实不慢。

    照这么下去,他都能提前养老,当个闲散富家翁了。

    可他能退吗?

    不能。

    要是没混到像沈万三那种级别,谁敢说自己在大明发财了?

    除非他乐意躲山沟里喝凉水,那另说。

    眼下对褚巩来说,三千贯不少,但也远不够。

    新任务要攒够一万贯,现在还差六七千,路远着呢。

    更要命的是——

    两个月期限,二十天己经过去了。

    时间紧,活儿重,得赶紧多捞钱。

    而且就算真凑够一万贯,他也不敢立刻交任务。

    万一系统咔嚓一下全收走,他不得喝西北风去?

    他自个儿倒是扛得住,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是系统宿主,来钱快,缓得快。

    可酒楼扛不住啊!

    不说别的,铺子天天要付租。

    酒楼是买下来的,没租金,可伙计多啊!

    光是店里干活的就几十号人,一天工钱就得几贯。

    还有郭三郎带的那支送饭队伍,人更多,工钱也不少。

    就算不算人工,光是买菜一天花的钱,就够普通人家吃三年。

    算下来,酒楼、铺子、外卖加一起,每天开销稳稳超过五十贯。

    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贯。

    搁老百姓眼里,这钱得干一辈子才挣得出来。

    褚巩越算越头疼,干脆不算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多快好省地搞钱。

    也不知道李大师那幅画到底画完没。

    挂上去,好歹能堵住那些挑三拣西的食客的嘴。

    说实话,现在他都不用到处转了。

    食客反馈就两条:

    一是菜,没得说,香!

    二是环境,总感觉差点意思。

    问差啥?

    说法五花八门。

    归结起来就一句:没文化,没档次。

    这些吃货对饭食宽容,对地儿挑剔得要命。

    褚巩真是心累。

    所以才盼着李大师赶紧把画送来,挂墙上,让他们吃饭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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