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摸了摸肚子,虽然还有点胀,但舒服多了,一口气顺了下来。[长生不死小说推荐:音落阁]-E+Z.晓,说?王* +已-发·布¨最~新¢蟑+截¨

    他忽然问:“你这儿……上厕所的地儿在哪儿?”

    褚巩马上答:“皇上,我带您去。”

    “走。”

    褚巩在前头引路,朱元璋跟在后头,两人出了雅间。

    朱元璋路过门口那块牌子,瞥了一眼,问:“诶,这‘老板办公室’……是啥意思?”

    “皇上,办公室就是专门办事儿的地方。”

    “哦,那老板办公室,就是老板办事的地方?”

    “对!不过贵客来了,也能用。”

    朱元璋点点头:“你还挺会搞名堂。”

    “皇上抬爱了。”

    朱元璋又说:“你这酒楼办得是不错,就是少了点热闹。”

    褚巩一笑:“皇上您下次来,我给您安排点新花样。”

    沈华春在后头听着,额头立马冒汗。

    这褚老板嘴也太敞了,也不怕哪天说漏了,惹祸上身。

    酒楼每层都修了茅房,还不止一处。

    褚巩把朱元璋带到最干净、最宽敞的那间,自己和沈华春守在外头,也算周到了。

    他偷偷打量沈华春,猜不透这人是太监还是侍卫。

    但能在皇帝身边站着,肯定不是普通人。+w.a*n^b~e¨n?.^o*r+g.

    他悄悄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塞进沈华春手里。

    沈华春一愣,迟疑了一下,还是收了。

    “褚老板有心了,本宫笑纳。【夜读精选:孤灯阁】”

    哦,原来是位公公。

    褚巩立刻赔笑:“公公,您贵姓?”

    “我姓王。”

    褚巩赶紧拱手:“王公公,您以后常来,只要您踏进门,吃喝全免!”

    沈华春乐了:“多谢褚公子了。”

    这一声“公子”,叫得亲热多了。

    显然,这位公公也乐意和他搭个线,处个关系。

    褚巩心里踏实了。

    他前世电视剧没白看——皇帝身边的人,就是自己人,能处好就得处好。

    把这些人哄舒服了,以后办事儿才顺畅。

    他虽然没想当官,可因为一手好厨艺,如今跟宫里头的人越走越近。

    连魏国公府、秦王府那些权贵也开始上他的酒楼。

    这些人个个手握重权,不是好惹的主。

    跟他们打交道,好处多,风险也大。

    哪天说话不小心,就得罪了人。

    人都想捡便宜,躲麻烦,这是人之常情。

    褚巩现在就得未雨绸缪,提前铺路。?我·地?书?城^ ·免′废~悦/毒/

    这位王公公看着和善,挺好说话。

    可人心隔肚皮,到底啥样,还得再看看。

    不过眼下是洪武年间,天下刚安稳,太监还没后来那么得势。

    这一批人里头,有不少是能文能武的实干派。

    几十年后,不就出了个三宝太监郑和,名震天下?

    过了一会儿,朱元璋从茅房出来了,还提了提腰带。

    褚巩赶紧招呼小二端来水盆,伺候皇上洗手,顺手递上一块雪白的擦手布。

    沈华春在一旁看得首发愣。

    太周到了,太会来事儿了!

    好家伙,这哪是开酒楼的?

    这要是进宫,顶替他沈华春都没问题!

    沈华春再看褚巩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再也不敢把他当成个普通买卖人。能把事情做到这份上,这姓褚的掌柜,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褚巩自己倒没觉得多牛气。

    他上辈子虽说没干过饭馆这行当,也没开过什么酒楼,但再怎么说,也见过现代服务是怎么玩的。别的不说,光是把海底捞那一套搬来个三成,就够大明这边的人愣半天了。

    朱元璋对褚巩这套待客路数显然很满意,嘴角微微扬了扬,轻轻点了点头。

    “老褚啊,你这茅房也不错嘛。”

    褚巩一愣:“啊?”

    “还备了纸。”朱元璋慢悠悠地说,“你就不心疼钱?”

    褚巩这才反应过来——哦,那间茅厕是专门给济阳常客准备的,他特地放了一大摞麻纸。

    虽然那纸糙得跟砂纸似的,可比起路边随便捡片树叶、掰根树枝当手纸的玩法,那简首是神仙享受。甚至比宫里某些太监用的还讲究。

    这叫啥?这就叫跨维度碾压。

    当然,那麻纸也不便宜,一摞下来花的钱能买好几只鸡,褚巩不可能每间都配。

    他干笑两声,说了几句“小本生意,凑合着来”的场面话。

    这会儿可不能在皇上面前显摆,尾巴一翘,好事立马变祸事。

    朱元璋没急着走,反而又回了老板那小屋子,一坐就是好几杯茶的工夫,才慢悠悠起身出门。褚巩作为东家,自然得一路送到大门口。

    眼看朱元璋钻进马车,关上车门。

    那马车瞧着朴素,实则处处透着不凡。用料一看就不是凡品,木头厚实得跟城墙砖似的,估计弓弩射上去都穿不透。

    简首就是古代版的防弹加长车。

    褚巩把这马车的样儿牢牢记在心里——以后街上要是碰见,要么绕道走,要么远远跪拜,绝不敢挡道。

    送走了这位煞神,褚巩才算喘了口气。

    一转身回屋,周元武正带着个小伙计,把雅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江美惠小跑着过来。

    “哥,忙完了?”褚巩问。

    她点头:“都安排妥了,应该没啥事了。”

    这会儿饭点早过了。

    酒楼里最忙的那阵儿己经过去。

    褚巩点点头:“行,歇会儿,喝口茶。”

    江美惠压低声音:“哥,刚才来的那位……是谁啊?”

    褚巩轻咳两声:“你说呢?”

    她声音更低了,眼睛亮得像星星:“哥,真的是他吧?太厉害了……”

    褚巩应了一声:“嗯。这话别往外说。”

    他心里嘀咕,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人刚走,消息就传开了。

    看来大人物想低调,真不是件容易事。往后得多留个心眼。

    江美惠眼珠子转了转,又凑近点:“哥,能跟我说说,魏国公刚才都跟你聊啥了吗?”

    “嗤——”褚巩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他赶紧放下杯子:“魏国公?”

    “对啊!”江美惠眨眨眼,“不是魏国公来的吗?”

    “谁说那是魏国公了?”

    “别人可都这么传啊。”

    “他们怎么认出来的?”

    “哥,你别装了!”江美惠一脸笃定,“都说你和魏国公是忘年交,常一块儿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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