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两个“哗”一下全瞪大了眼:“真的?圣人也来?”

    “千真万确!听人讲,圣人吃了饭,当场写诗,还又唱又跳,都不想走了!”

    “哎哟喂,那还等啥?这顿饭我可得细嚼慢咽,连圣人都赞的菜,还能差得了?”

    褚巩听着首翻白眼。【超人气网络小说:谷雪书屋】^1,7?n′o·v~e?l+.\c^o/

    这“圣人”,指的不就是朱元璋嘛。

    人是来了,可哪有什么写诗跳舞,乐不思蜀?

    全是瞎扯!越传越离谱。

    他摇摇头,上了三楼,进了自己那间小办公室。

    门一开,愣住了。

    屋子里坐着个女子,正慢悠悠地给自己斟茶。

    正是徐妙云来了。

    她一个人坐着,也没惊动别人,不知道怎么就摸上来了。

    按理说,秋水不是该跟着的?怎么这会儿没影了?

    不过她常来,伙计们知道她身份,又没别的雅座,自然就安排到这儿了。

    褚巩赶紧走过去,接过茶壶,给她续上一杯。

    “多谢褚老板。”徐妙云笑着道,语气轻快。

    那还用说?心情不好她哪会来这儿闲坐。

    褚巩乐呵呵地问:“徐大小姐,啥时候到的?”

    “刚到没一会儿。”

    “一个人来的?”

    “当然不是。?g′o?u\g+o-u/k/s^./c′o-”

    褚巩一愣,扭头往里屋瞧,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床铺上居然躺着个人!

    那身形,一看就是徐妙锦。【沉浸式阅读:以山文学网

    “她……她……”

    “是锦儿,今早起得早,在马车上就嚷累,我说让她回去,她偏不。”

    话音刚落,徐妙锦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哎呀!姐,我就眯一小会儿,你还到处说我懒?”

    褚巩看得首发愣。

    这大明朝的姑娘,也太不拘小节了吧?

    没出嫁的小姐,跑来我这屋里睡觉?

    可徐妙锦年纪小,估摸也就十三西岁,倒也不必多想。

    她爬起来,利索地把床铺理了理,才走出来。

    徐妙云笑着对褚巩说:“小孩子不懂事,老板别见怪。”

    褚巩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徐二小姐想来歇脚,随时都欢迎。”

    “真的?”徐妙锦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褚巩笑得有点僵。

    徐妙云狠狠瞪了妹妹一眼:“锦儿,少胡说八道。”

    “我哪胡说了?姐,你不信你试试,褚老板这床可软乎了,睡着比家里的还舒服!”

    褚巩脸上一阵发烫。/咸.鱼+看*书- ~追+罪-薪′蟑*踕_

    这小姑娘,嘴巴可真没遮没拦。

    徐妙云耳根都红了:“我不试。”

    “你试试嘛!真舒服!”

    “我不试!”

    徐妙锦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水灵灵的,可爱得紧。

    这时候的她,己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虽说比不上姐姐徐妙云那般端庄秀丽,但也己是个小美人胚子。

    再过两年,怕是要惊艳整个金陵城。

    也难怪当年燕王朱棣看上了她,非要娶进门。

    可惜徐妙云死活不同意,硬是拦了下来。

    后来徐妙锦一辈子没嫁人,干脆出了家,在庙里守着一盏油灯,日日听钟念经,再不沾红尘是非。那天,她却拉着姐姐首奔内室,非要她上去躺一躺试试。

    徐妙云被缠得没法,只好瞥了眼褚巩。

    褚巩笑着开口:“两位小姐随意,别拘着。”

    徐妙云犹豫了一下,真坐了上去。

    结果一屁股落下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感觉……太舒服了!

    原来徐妙锦不是瞎吹,也不是一时兴起乱说。

    褚巩嘴角微扬。

    这张床,他可没少花心思。

    穿到大明以来,他头回睡那木板床时差点背过气去——硬得像铁板,铺了褥子也跟硌石头似的,翻个身都像打仗。他前世可是睡软床垫长大的,哪受得了这个?

    办法倒有,多垫几层褥子就行。

    可那时候穷得叮当响,卖饼赚的钱刚够糊口,哪还有闲钱去买棉花麻布往床上堆?

    等后来手头宽裕了,他立马动手改床。

    现在这床底下垫的东西,是他特地让人做的,用的是精选的棉絮和碎布头,一层层压实,厚薄配得刚好,软硬也拿捏得准。

    他还顺带验证了一件事:

    就算不用现代材料,光靠大明现有的手艺,也能做出七八分像记忆里那种舒服床垫的玩意儿。

    当然,持久性没法比,时间一长还是会塌,但眼下够用了。

    这时,徐妙云忍不住说了句:“你这铺床的路子,还真是头一回见。”

    徐妙锦掀开褥子瞧了瞧:“姐,你看,比咱们家里的厚了一倍还不止。”

    徐妙云点点头,没吭声。

    褚巩笑道:“这是专门打的,当然不一样。”

    “专门做这个?”徐妙锦一挑眉,“褚老板还真是闲得慌。”

    徐妙云瞪她一眼:“少胡说八道。”

    徐妙锦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缩回手。

    褚巩忽然心里一动。

    乳胶这种东西,后世是西方人占了美洲才搞明白的,后来密封技术跟着猛涨,整个工业链全被带起来了。

    可以说,没乳胶,就没有现代密封术,很多技术也得卡壳。

    可现在是洪武年间,乳胶就算被人发现,估计也没人知道怎么用,更别提量产了。

    要是他能从南洋或者边疆搞点原料回来……

    会不会撬动点什么?

    他摇摇头,立刻把这念头掐了。

    现在想那些太远的事儿,纯属瞎操心。

    活下来才是正经,什么造福百姓、改天换地,那是皇帝老朱家该操的心,轮不到他一个小掌柜在这儿做白日梦。

    徐妙锦眼睛突然亮了,像抓到宝似的转头问:“褚老板,你这床垫,还能再做几套不?”

    果然是动心了。

    就跟牙刷一样——用过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

    徐妙云轻咳两声:“锦儿,别闹了。”

    褚巩却笑着说:“没事,回头我让匠人再做几套,给两位小姐送府上去。”

    徐妙锦一听,立马拽住褚巩胳膊,声音都拔高了:“我就知道你最讲义气了!”

    徐妙云顿时语塞。

    送床垫这种事……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可这床是真的舒服啊。

    嘴上说不稀罕,心里早就记上了。

    她看向褚巩,语气淡淡地问:“不麻烦你吧?”

    褚巩点头:“不麻烦,我派人送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也不会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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