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果然看到有些名字后头画着小星星。(文学爱好者必读:春轩阁)+5+4¢看+书/ ¨勉!废¢粤_读.

    他问:“有星的就是做得好吃?”

    “正是。”

    “那没星的,是不是味道差点儿?”

    伙计赶紧笑:“那倒也不是!口味这事儿,各人有各人的喜好。推荐菜肯定错不了,其他的也都用心做的,味道差不了太多。”

    朱元璋点点头,这话在理。

    他又发现有些菜名底下画了几个小辣椒。

    一个、两个,最多画了三个。

    “这些辣椒是啥意思?”

    伙计立马答:“爷,这是辣度标记!画一个辣椒,微辣;两个中辣;三个嘛,那就得有点儿本事才能扛住了。”

    朱元璋一听乐了:“越多个越辣?”

    “没错儿,您真懂行!”

    他越看越觉得新鲜。

    这菜谱搞得清清楚楚,一看就明白,省得点菜还得挨宰。

    他粗粗翻了翻,找到了几样:醋溜白菜、番茄炒蛋。

    “对了,你们这儿还有干煸西季豆不?”

    伙计马上接话:“有有有!这是咱们老板新捣鼓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印上去。”

    “那现在能做吗?”

    “能!我这就给您记一盘。”

    朱元璋嗯了一声,又加了醋溜白菜和番茄炒蛋。?j!i.n-g?w+u\x¢s-.^c′o′

    伙计一样样记下来,不漏不落。

    “还有个汤,冬瓜炖肉,叫啥名儿来着?”

    “爷,那叫冬瓜排骨汤。[汉唐兴衰史:涵柏书苑]”

    “对,来一份。”

    “好嘞!”

    “再来个蛋炒饭。”

    “记下了!”

    朱元璋盯着菜谱,还在琢磨要不要再添点啥。

    伙计眼尖,看出他点了带辣的菜,便笑着提醒:“爷,您要是能吃点儿辣,不如试试宫保鸡丁,味道挺冲,下饭一绝。”

    朱元璋眉毛一扬:“宫保鸡丁?名字听着怪兮兮的。”

    “这也是我们老板自个儿琢磨出来的,客人一吃就夸,回头客特别多。”

    伙计也是看他对辣味感兴趣,才顺嘴提了一句。这两道辣度差不多,搭着来正合适。

    朱元璋一听是老板亲创,当即说:“行,来一份。”

    菜点得差不多了,伙计收了单子,退出去忙活。

    朱元璋扭头冲沈华春招手:“坐啊,杵那儿干啥。”

    沈华春赶紧低头:“陛下,这……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个啥!又没外人,也没在宫里,你跟我还摆这套?”

    “这……”

    “让你坐就坐!少啰嗦!”

    “谢陛下恩典。*s^h-a.n,s.h!a+n?y¢q¨.~c!o¨”

    沈华春这才小心翼翼坐下。

    朱元璋这人,虽说如今是皇帝,但早年是穷苦出身,对这些繁文缛节并不太讲究。

    只是在朝堂上,该端架子还得端,毕竟得给人看。

    他问:“你说说,这家酒楼咋样?”

    沈华春想了想,答道:“地方不大,但处处透着用心。伙计态度周到,进退得体。”

    朱元璋点头:“嗯,我也这么想。”

    沈华春又说:“还有这菜谱,真是头一回见,方便又实在。”

    “可不是嘛!我……我也觉得,这老板看着寻常,实则脑子灵光得很。”

    朱元璋顺手又拿起菜谱翻了翻。

    “价格标得清清楚楚,连辣不辣都画明白了,明码实价,不糊弄人。这老板,真下了功夫。”

    他感慨道:“难怪那姓褚的,几个月就撑起这么一间酒楼,一点不稀奇。”

    他越说越高兴,显然心情不错。

    没过多会儿,一个伙计端着茶水和点心进了屋。

    “爷,菜还在做,您先用点茶点垫垫,别饿着。”

    伙计退出去后,沈华春揭开茶壶盖看了看,水色碧绿透亮。

    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香味立刻在嘴里散开。

    “陛下,这是上等碧螺春,好茶。”

    朱元璋眉毛一挑:“这酒楼还真舍得,拿这种茶免费待客?”

    虽说好酒楼用好茶不稀奇,可这种级别的茶叶说给就给,确实少见。

    关键是,这茶不算在饭钱里,白喝的。

    沈华春又尝了瓜果点心,确认没问题后,才让朱元璋动口。

    朱元璋心里更踏实了:这地方,真替客人着想。

    不错,真不错!

    他也确实饿了。

    早上一起床啥也没吃,早朝一完就钻进书房批奏折,一首忙到现在。

    不是不饿,是之前压根没胃口。

    怪就怪在这儿——他以前可不是这样。

    那是真吃过苦的人,讨饭那会儿,哪轮得到挑?能嚼上一把烂草根都算过年。

    当了皇帝之后,他一首吃得简单,可从前啥都香,现在却越吃越没劲。

    可自从前两天在绝味楼吃了顿饭,日子就过岔了。

    御膳房做的饭菜,一下子全变了味,吃起来像在嚼干草。

    不吃吧,肚子饿得慌;吃吧,嘴巴遭罪。那些原本山珍海味、香喷喷的菜肴,现在入口就跟嚼蜡一样,没滋没味。

    倒也不是完全难以下咽,但从前那种吃得满嘴冒油、心里舒坦的感觉,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朱元璋左思右想,最后认定,这事儿得怪绝味楼的菜太香。

    没有比较就没有痛苦,一比就全露馅了。

    今天他实在扛不住了,干脆亲自来了趟。

    不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推开,两个店伙计端着几盘菜走了进来。

    一盘醋溜白菜,一盘番茄炒蛋,一盘干煸西季豆,还有一样……

    朱元璋一眼瞅见那道从没见过的菜,抬手指着问:“这又是什么‘宫啥鸡’?”

    “客官,这是宫保鸡丁,我们老板独创的。”

    “哦——”朱元璋应了一声,眯着眼仔细打量那盘菜。

    今儿算是开了眼了。

    打他记事起,就没见过这么个模样。

    沈华春也在边上首发愣。

    天下那么多地方菜,皇宫里啥没吃过?可这道菜,愣是见所未见。

    连那盘干煸西季豆也稀奇得很,闻所未闻。

    “你且说说,这宫保鸡丁里头都放了些啥?”

    伙计赶紧伸手一一点着解释:“这绿的是黄瓜,红的是胡萝卜,这个是肉,鸡肉丁,还有这个——客官,这叫长生果。”

    朱元璋和沈华春一听,当场愣住。

    “长生果?啥叫长生果?”

    伙计挠了挠头,咧嘴苦笑:“小的也不太清楚,听老板说,这玩意儿打哪儿叫南美洲的地方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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