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门口传来脚步声。《超自然悬疑小说:春畅悦读》!伍¨4?墈/书′ *首\发?

    沈华春抬眼一看,赶紧躬身行礼:“太子殿下。”

    来人正是朱标,大明储君,朱元璋的长子。

    他进屋后,规规矩矩行礼:“儿臣拜见父皇。”

    朱元璋搁下笔,抬头道:“那些英格兰来的使臣,安置妥了?”

    “回父皇,全都安顿好了。”

    “可还满意?”

    “挺好的。”

    朱标把使臣那边的情况大致讲了一遍,末了提了一句:“父皇,他们这次提了个要求,想拿一百箱土豆,换咱们一百箱丝绸、一百箱瓷器。”

    朱元璋鼻孔里哼出一声:“胃口不小啊!你答应了没有?”

    “没应。”

    “嗯。”朱元璋点了点头,“做得对。

    咱们刚打下江山没几年,家底薄,不能老被人当冤大头。

    那些番邦小国,三天两头来讨便宜,烦都烦死了。”朱标心里默默点头。

    要换作是朱元璋亲自见使臣,十有八九当场就拍板了。

    没办法,老皇帝有个老毛病——脸皮薄,爱面子,人家一恭维,立马就软了。

    朱标应道:“儿臣也是这么想的。”

    顿了顿,他又说:“父皇,这事儿还得说回褚巩,人家办得真不赖。”

    朱元璋眉毛一扬:“哦?怎么个不赖法?你细说说。-精′武/晓`说-徃* ¢追`罪-薪!蟑,洁·”

    朱标就把酒楼那晚,褚巩在礼部酒宴上的一举一动,从头到尾讲了个清楚。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宫里眼线多,这些事朱元璋多半己经知道了,只不过他想听自己再讲一遍,看看有没有漏掉的细节。(高分神作推荐:春竹书屋)

    听完,朱元璋忍不住笑出声:“这姓褚的老板,倒是个妙人。”

    朱标点头:“父皇,这人不光菜烧得好,居然还会说英格兰话,这可是稀罕。”

    朱元璋“嗯”了一声:“这种人,该赏。”

    “父皇放心,儿臣己经安排下去了。”

    朱元璋抬手指了指他:“你办事,我安心。”

    朱标笑了笑,没接话。

    朱元璋问:“老大,还有啥要说的?”

    朱标迟疑了一下,开口道:“父皇,依儿臣看,褚巩是个能用的人。”

    旁边的沈华春一听,眼皮微微一跳。

    朱元璋坐首了身子:“你这话,啥意思?”

    朱标说:“要是让他进礼部当差,也算人尽其才。”

    “你觉得,该给个什么位子?”

    朱标摇头:“眼下还没想好。”

    朱元璋哈哈一笑:“那行,我先记着。

    褚巩这人也不急,再看看,再等等。′三¨叶′屋? -追_蕞+欣′章?截_”

    朱标立刻应下。

    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看样子,皇帝老爹对用褚巩这事,并没怎么反对。

    这可不容易。

    褚巩虽有本事,可一没功名,二没背景,纯靠自己摸爬滚打。

    在大明官场上,这就是硬伤。

    可现在朝廷刚立,规矩还没全定死。

    像徐家大公子徐允恭,也没考过功名,不照样能在兵部办差?

    关键就一句话——皇帝点头,啥都好说。

    朱标也清楚,这事不能急。

    就算真要给褚巩官做,也得先观察,再考验。

    朱元璋这人,疑心重,光有才不行,还得忠诚。

    褚巩和那些开国老臣不一样,没跟着朱元璋出生入死过。

    没人替他担保,没人替他背书。

    到底靠不靠谱,得打个问号。

    不过话说回来,朱元璋最防的,反倒是那些一起打天下的功臣。

    连从小穿一条裤子的徐达,他也得提防三分。

    毕竟那些人知道他太多事——知道他当年讨过饭,知道他挨过饿,知道他狼狈不堪的样子。

    一个皇帝,最怕的就是别人记得他落魄时的模样。

    就算他们不反,背地里嚼个舌根,老朱心里也过不去。

    所以,有时候反倒是新人用着更顺手。

    比如褚巩,其实在朱标提之前,朱元璋心里就己经动过念头了。

    朱标又和父皇聊了几句别的事,抱起一堆奏折退了出去。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眼神放空,若有所思。

    “老王。”

    沈华春赶紧应声:“皇上,奴才在。”

    “你觉得,那个褚老板,是个什么人?”

    沈华春眉头一动,认真想了想,回道:“回皇上,奴才和褚老板打交道不多,就见过两回。

    只觉得这人机灵,会来事,但做事又稳当。”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稳当?怎么说?”

    沈华春更加小心地答:“皇上明鉴,奴才听说,褚老板几个月前还在街边摆摊卖饼,如今都开起酒楼来了。

    没人带没人帮,要不是踏实肯干,又有真本事,哪能有这出息?”

    朱元璋点点头:“这话倒也在理。”

    沈华春说到这儿就打住,不多说了。

    他知道分寸。

    朱元璋不是傻子,他要是说得过了头,立马就能听出假来。

    其实他收过褚巩两张银票,但他更明白,比起几张银票,皇上的信任才值钱。

    再说,他也看出来了——

    皇上心里,其实是想用褚巩的。

    悬念只在,什么时候用,用到什么位置。

    与此同时,不只是皇宫里在议论褚巩。

    魏国公府,锦绣小院。

    地方不大,却收拾得雅致干净,花木错落,书香扑鼻,一看就是姑娘住的地方。

    院角还设了间小书房。

    此时,徐妙云正伏案看书,时不时提笔批注几句,神情专注。

    她是出了名的才女,才情压过容貌,民间都称她“女秀才”,名气不小。

    忽然,一个身影蹦蹦跳跳冲了进来。

    是她妹妹徐妙锦。

    徐妙云头也没抬:“跟你说了多少回,姑娘走路要稳重,跑什么跑。”

    徐妙锦一笑,压根不当回事:“姐,大哥回来了!”

    “哪个大哥?”

    “还能有谁,徐允恭呗!”

    徐妙云“嗯”了声:“回来了就回来了,嚷什么。”

    徐妙锦凑上前:“姐,你忘了?这次大哥去礼部办差,招待外邦使臣,特意把褚老板叫去了!”

    徐妙云这才放下笔,抬眼问:“然后呢?”

    徐妙锦一拍手:“听大哥说,褚老板立大功了!”

    徐妙云一愣:“他不就是去做几道菜吗?能立什么功?”

    徐妙锦急了:“姐!你不知道!褚老板不光菜做得好,还会说外国话!当场就把那些使臣的气焰压下去了!”

暂未分类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