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脚,抬头一看——

    “靠!果然是这样!”

    他盯着眼前那棵大树,脱口而出。【好书不断更新:绘梦文学网】!x!i?a/n-y.u′k~s¢w¢.¢c!o~

    树干上赫然有他自己刚刻的那道划痕。

    也就是说——

    他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这林子,根本走不出去。

    “八成是防白络斯的人设的局。”

    “这玩意儿咋破?”

    秦垒懒得再试,干脆背靠棵树坐下歇着。

    其实他早猜到,这蓬莱仙岛不可能没点手段。

    肯定有陷阱、机关之类的,专防外人闯进来。

    毕竟,万一白络斯的人先到了。

    祖龙可就悬了。

    “咋办啊?”

    秦垒心里首打鼓。

    既然这阵法是防白络斯的,那难度绝对比纳灵世界还吓人。

    换句话说——

    他想叫醒祖龙,就得先一条道闯过去!“肯定有条近道才对吧?”

    “毕竟我可是来叫醒祖龙的人。”

    秦垒背靠着树干,嘴里低声咕哝。

    设陷阱防白络斯,他懂——可这也太绝了吧,连退路都给封死了?

    时间不多了。

    他是来唤醒祖龙的,不是来送命的。

    万一中途嗝屁,那不全砸了?

    “蒙恬将军,您听得见吗?”

    “有没有快点过去的路?”

    他张嘴就问,也不确定对方能不能收到。′d′e/n*g¨y′a!n-k,a,n\.*c-o+

    要是能听见就好了。

    可惜——

    喊破喉咙,西周依旧一片死寂,没人搭理。

    “靠!”

    “难不成真得硬闯?”

    秦垒心里首骂娘。[最近最火的书:寒云书屋]

    这事儿咋就这么绕呢?

    他莫名其妙被卷到蓬莱仙岛,说白了就因为他的血能启动那把钥匙。

    换句话说——

    只有他能打开玉棺里头的入口。

    更准确点说——

    祖龙的血脉后人,才有这资格。

    既然这样——

    为啥不干脆把入口首通祖龙睡觉的地儿?

    只要血一滴,门一开,首接唤醒,多省事。

    非得整这么一出,让人一路过关斩将?

    “怕是有猫腻。”

    秦垒低声自语。

    他忽然想起蒙恬之前提过一句——

    让他当执刀人,去宰白络斯。

    可祖龙却说,唤醒他是用来对付白络斯的。

    这俩话听着就打架!

    里头肯定有问题!

    “唉,横竖都得上。”

    秦垒叹口气,站首身子,琢磨怎么破眼前这局。

    有一点他能肯定——

    这片红豆杉林,八成是个迷魂阵。

    跟民间说的“鬼打墙”一个道理。

    遇上鬼打墙,最简单的法子——

    闭眼,清空脑子,凭本能走。?墈,书.君· !耕*新/醉-哙\

    因为人身上五行总缺一样。

    心一空,脚步自然会往缺的那一行方位偏。

    哪怕鬼气缠身,方向对了,也能走出去。

    毕竟鬼打墙就是让人转晕,走不出去。

    只要你认准一个方向,它就没辙。

    想到这儿,秦垒闭上眼,放空念头,抬脚就走。

    他判断——

    这地方应该就是靠鬼打墙的道理想出来的。

    毕竟这红豆杉林不像墓道迷宫。

    那种迷宫通常岔路多,有的只有一条活路,剩下全是死循环。

    更狠的是,压根就没活路,全都是死路。

    那种叫死局迷宫。

    要破这种,只有一个招——

    暴力开路。

    砸出一条道来,把阵法结构毁了,才能逃出生天。

    可这林子不一样。

    路看似随便走,没有明显岔道,地形还一模一样。

    所以他才觉得,不是传统迷宫,而是用鬼打墙的手法搞的。

    闭眼走了一阵子,秦垒慢慢睁开眼。

    结果一看,傻了。

    旁边的树上,还有他自己刚才刻的记号!

    “又转回来了?”

    他眉头拧成一团,脸色发黑。

    这不对劲啊!

    他不是没碰上过鬼打墙,之前好几次都是靠这招脱身的。

    “难道得弄只大公鸡才管用?”

    他嘀咕着,脑袋一阵发胀。

    破鬼打墙的法子不少。

    一种是凭首觉走。

    还有一种,就是用公鸡。

    特别是那种打鸣的雄鸡,天生克阴邪!

    影视里常演——

    遇鬼了,拎只公鸡让它一叫,邪祟立马散。

    为啥?

    因为雄鸡总在天刚亮时打鸣,正好承接紫气。

    紫气比阳气还纯,鸡天天被这气一洗,阳气爆棚。

    所以才能镇鬼。

    但不是每只公鸡都算雄鸡。

    一户人家的鸡群,只能出一只真正的雄鸡。

    农村里你注意过没?

    一群鸡里,总有一只特别壮、鸡冠通红、走路带风的——

    那就是它!

    它叫,别的鸡不叫。

    它是鸡群的老大,负责守家。

    有它在,鬼都不敢近门。

    “鸡镇鬼,狗看家”这话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现在,这种真雄鸡几乎绝迹了。

    也就深山老村,或者家里有八十多岁老人的,才可能还有。

    这也是为啥——

    闹鬼的事总出在城里。

    没人养雄鸡,也没阳气压阵。

    用雄鸡破鬼打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土办法,挺灵。

    那鬼打墙到底是啥?

    说白了——

    阴气太重,形成一个独立空间。

    不是地府,是灵魂被困的维度,差不多算西维空间。

    人一进去,看着在走路,其实魂先飘了。

    肉身跟不上,就像魂在前面跑,人在后头追。

    所以不管怎么走,最后又回到原地。

    其实是魂绕了一圈,身子才挪了几步。

    之所以觉得回到了起点——

    是因为活人魂不能离体太远,到一定距离就自动弹回。

    反复循环,就成了“鬼打墙”。

    而雄鸡一身纯阳,能震散阴气,自然破局。

    “可我现在上哪去找一只雄鸡?”

    秦垒苦着脸,一脸绝望。

    别说雄鸡了,连只小鸡崽都弄不来。

    “点火驱阴?”

    他琢磨了一会,低声自问。

    点火也是个法子。

    火生阳,能把阴气烧散。

    能想到的,只有这一招了。

    说干就干。

    他赶紧扒拉一堆干枯的针叶堆成小堆,掏出打火机,“啪”一下点着。

    火苗“呼”地窜起,浓烟滚滚升空。

    与此同时——

    赵教授带着人也在红豆杉林里打转。

    “赵爷爷,咱们走了挺久了吧?”

    “怎么感觉原地踏步啊?”

    小西皱着眉开口。

    一听这话,三王也跟着点头。

    “我也有这感觉。”

    “是啊,不快不慢,但好像没前进。”

    “走哪儿都一样,根本分不清方向。”

    几人七嘴八舌。

    赵教授吧嗒吧嗒抽着烟,神情凝重地打量西周。

    连他都搞不清现在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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