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回到旅店后,邵言锐终于有时间好好地欣赏一番天窗外的星空。[黑科技爽文精选:安蕾书屋]

    满天繁星很漂亮,只不过被迫固定一个姿势看久了,也很累。

    第二天他还是没能早起。醒来时天光已大亮,日出这一趟看来是没戏了。

    邵言锐本想锤人,却发现罪魁祸首正在阳台上打电话。

    两扇落地玻璃紧紧阖着,挡住了外面的冷风,也挡住了男人说话的声音,邵言锐只断断续续地捕捉到了几个词。

    “麻烦……盯着他……”

    “绑起来……小心他跑……”

    男人背对着他,一只手夹着烟,微微偏头的侧脸线条冷峻,看上去竟让邵言锐觉得有一点陌生。

    邵言锐忍不住将身体往床边挪了点,悄摸摸的想多偷听点内容,但阳台上的人却好像发现他的动作了,又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醒了?”徐泽扭过头,神色已经恢复了邵言锐熟悉的温和。

    他掐灭烟走进屋,给床上的青年倒了杯温水。

    “大早上的,跟谁聊天呢?”

    邵言锐撑起身喝了一大口,状似随意地问。

    暖洋洋的温度从喉间滑向胃里,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目光却依旧落在男人脸上。

    “都快中午了,小懒虫。”

    徐泽揪了揪邵言锐的鼻子,随口道,“兰姐的弟弟,我们店的大老板。”

    他说得很坦然,看上去并不像撒谎的样子。

    “催我回去上班呢。”

    徐泽将被烟熏过的外套脱在一旁,然后坐在床上抱住邵言锐猛吸一口,“说再不回去,要扣我工资了。”

    温热的鼻息喷在颈间,挠得邵言锐直痒,他笑着缩脖子,也没注意男人这后半句的略微心虚。

    “那咱们今天下午早点走吧?”邵言锐提议。

    他们本来商量的是今晚回的,但少玩两个景点,把回程提前一点也不影响什么。

    “不碍事。”

    徐泽揉了揉他乱糟糟的软发,“早那么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什么活。”

    他不欲多说,只打算好了回去再处理那些破事。为了转移恋人的注意力,徐泽指了指天窗。

    “快看,下雪了。”

    邵言锐以为男人在逗自己玩,结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擡头看,竟发现昨晚还透明敞亮的玻璃小窗如今已变得模糊又朦胧,依稀看得见点点的白絮从空中不停往下落。《小说迷的最爱:怜云书屋

    他立刻把其他事都抛诸脑后,惊喜地欢呼一声,跳下床直奔阳台。

    “真的诶!”

    邵言锐扑在栏杆上,伸手去接空中坠落的雪花。

    他一边感受着手掌簌簌落下的凉意,一边回头冲男人眉飞色舞地笑。

    “徐泽!雪好大呀!”

    邵言锐是地道的南方人,生在西南,离家后又一直在东南沿海一带打拼,这辈子都没见过大雪。

    山城冬天偶尔倒是会冷到零下几度,但在邵言锐记忆里,那时候零星的雪花也就像往空中撒了几把盐,还没落下地呢,白色就融成灰扑扑的水。

    而现在,站在山间,四面八方的山坳都复上了一层雪白的颜色,远处的山巅更是白茫茫一片,邵言锐头一次感到自己像是被真正的冬天包围。

    “激动归激动,不要温度了?”

    徐泽从屋子里出来,拿了件毛毯给青年罩上,“小心感冒。”

    邵言锐还在接雪玩,脸上难得露出稚气,“哎怎么都化了,我想捏雪球!”

    “咱们先把早饭吃了。”

    外面风有些大,徐泽把人往屋里带,“吃了上山顶去,那里雪厚,你想堆雪人都行。”

    邵言锐闻言眼睛一亮。

    他也不觉得腰疼腿酸了,连忙跑回屋内开始穿衣服,还回头催男人,“快点快点,一会儿雪停了!”

    徐泽好笑又无奈,走过去一边帮他卫衣的帽子从羽绒服里面扯出来,一边安他的心。

    “放心,不着急。我看了天气预报,一天都有。”

    吃完早午餐,徐泽便带着邵言锐往山上去。

    第一天来时他们靠双脚走了大半天才到半山腰,如今要是还走路,怕是傍晚都登不了顶。所以今天他们选择了坐缆车,好在现在雪不算特别大,缆车还没有停。

    坐进两人位的小车厢里,邵言锐新奇地趴在玻璃上往外看。

    钢丝缆绳随着轮轴的转动,带动着车厢摇摇晃晃地往斜上方运行,很快就悬在了高空之中。四目所及,周围的山脉绵延雄伟,高耸入云,他们恰好处在两山中间的山谷里。透过缥缈的云雾往下看,山下的道路和人都小小的,像山水画中的墨点。

    “徐泽你看,”邵言锐指着

    徐泽凑到了他身边往下瞧,“人那么多,肯定是。”

    邵言锐正想吐槽一下他这个敷衍的判断标准,却又被不远处山间几处亮色给给吸引住了目光。

    “你看那!”他手指戳在玻璃上,“好多瀑布!”

    虽然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大部分的声响,但如果仔细听,四周都充斥着飞湍瀑流的哗哗声响,不绝于耳。邵言锐仔细数了数,光他们看得见的视野里,就能数出近十条湍急的垂直水流,每一条都清流注泻,声势浩大。

    瀑布悬空而落,水花把山壁染得朦朦胧胧,邵言锐却好像看见那里面也有许多隐隐绰绰的人影。

    “那边也能走吗?”

    他侧头去问比他攻略做得更足的某人。

    “傻,第一天我们就走过了。”徐泽视力和空间感不错,一眼就看到了山壁间蜿蜒的栈道。

    “忘了?”他指了指半山腰的一处,提醒青年,“我们还在那儿拍了照的。”

    “哎,那里呀……”邵言锐有点奇怪,“可是我们都没看到那么多瀑布!”

    “是谁爬了半截就不想动了的?”徐泽笑他,“走半个小时休息一个小时,天还没黑就嚷着要下山了。”

    “距离看瀑布还差十万八千里。”

    邵言锐开始耍赖失忆,“是谁啊?反正不是我。”

    徐泽纵着他,“要是你想看,一会儿我们下山可以走那边,步行。”

    邵言锐顺着那山脉仰头看了看被云雾遮挡的巍峨顶峰,然后目光又低头落回瀑布的所在地。

    然后十分真诚地摆摆手,“不了不了。”

    徐泽轻笑着摇头。

    他是早看出来了,他家这只小勺子,懒得不行,要不身上也不会那么多软肉。

    好在有他盯着,倒也不需要强制一定要做多少运动,饮食均衡就好。

    “那条道好危险啊。”

    缆车还在向上攀升,离山壁的距离慢慢缩短。有点近视的邵言锐终于看清了些爬山的人脚下走的路。

    是一级一级的石阶,又窄又陡,每一阶的宽度看上去仅仅够两三个成年人站立。

    “那应该就是那天那个司机大哥提过的爱情天梯吧。”

    “爱情……天梯?”

    邵言锐在来时的车上一路睡觉,什么都没听见,只觉得这名字听上去带着点噱头。

    徐泽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偶然看见过的新闻报道,给邵言锐简单讲述了一则就发生在这山间的爱情故事。

    四五十年代,在山谷外的小山村里,有个年轻的小伙子爱上了一个寡妇。

    寡妇不仅比他大了整整十岁,还拉扯着四个孩子。

    在那个时候,这样的感情并不为世人所容。为了躲避村里的流言碎语,两个人带着孩子,偷偷私奔到了山间,住在了高山深处的山洞里,一住就是五十年。

    这五十年间,两人靠野菜野味养大了几个孩子,住所也从山洞变成了遮风避雨的泥房。而为了让心爱的人上下山方便,小伙子更是一点一点在悬崖峭壁上凿路,只是因为怕她出门摔跟头。

    整整五十年,凿坏了二十多把铁锹,最终凿出了六千多级的阶梯。从山上到山下,路通了,小伙子也从年轻人变成了满头白发的阿公。

    后来两人的住所被偶然探险的旅游发现,又捅到媒体那里,他们的生活才渐渐曝光,那条六千多级的阶梯也成了众多情侣打卡的圣地。

    “怪不得……”

    听完故事,邵言锐看着山壁上那些一边努力爬阶梯还一边拍合照的游客,倒也不觉得稀奇了。

    他有些感慨地问,“他们老两口还住在山上吗?”

    故事里的某些内容也许被媒体美化过,但那六千多级石阶是真真正正存在的。愿意几十年如一日的做这样枯燥的一件事,邵言锐想,那个小伙子一定很爱很爱他的爱人。

    徐泽摇摇头,“前几年,都离世了。”

    邵言锐惋惜地叹了口气,手从玻璃窗上挪开,有些依恋地牵住了身旁男人的大掌。

    “你说那个阿婆怎么舍得阿公那么辛苦地凿台阶?”

    邵言锐换位思考一下那个场景,就觉得心疼,“要是我,才舍不得喜欢的人天天那么累。”

    “这么疼我啊?”徐泽自动带入,笑着偷了一个吻。

    见青年拽着他的指节揪来揪去,一副默认的模样,徐泽心里软成一片。

    “好像阿婆也劝了阿公很多回。”

    他解释道,“采访里她说自己不喜欢下山,一家人在山中住得好好的,就算阿公凿好了世界,她也没下去过几次。”

    “可能是阿公想给阿婆最好的吧,”徐泽倒挺能理解故事主人翁的想法,“铺好了路,哪天阿婆想下山了,就能稳稳当当地走下去。”

    “可是……”

    邵言锐却皱了皱眉。

    “可是这样,不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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