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车子当王八壳子往前拱,这他妈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骚操作?”

    “咱们这几个观察哨,现在跟瞎子有什么区别?”

    “根本看不见人啊!”

    “这枪还怎么打?”

    另一个队员也忍不住吐槽:“别说了,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侮辱。(先婚后爱必看:莺纶阁)¢我?地¢书?城¨ !埂,芯!嶵\全-”

    “对面这指挥官,绝对是个老六,从头到尾就算计好了的。”

    谭建林的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队员们的抱怨,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的视线,依旧死死地锁定着那道由卡车组成的钢铁城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空气中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几分钟后。

    “嗡——”

    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死寂。

    那几辆一字排开的卡车,竟然又全部发动了。

    “动了!动了!”

    对讲机里,立刻有队员激动地喊了起来。

    “他们要干嘛?准备冲锋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车队并没有继续向前推进。

    它们一辆接一辆地调转车头,然后加大油门,朝着来时的路,扬长而去。

    烟尘滚滚。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那道令人窒息的钢铁城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刚还被卡车占据的空地,此刻变得空空荡荡。

    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一个人影都没有。`j^i`n′i*a¢n-g/w?x-c¨.,c`o~

    对讲机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懵了。

    过了好几秒,一个队员才带着极度困惑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在频道里发问。『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宛如文学网

    “队长……人呢?”

    “我这边观察位……一个人都看不到。”

    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一丝颤抖。

    “我这里也一样……红方的人……就这么……没了?”

    “卧槽!”

    “大变活人啊?”

    “他们是集体隐身了还是怎么地?几十号人,不可能说没就没了吧!”

    频道里的窃窃私语,从最初的困惑,逐渐演变成了肉眼可见的焦躁。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红方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让这些习惯了常规作战的蓝方队员,心里开始发毛。

    “都给老子闭嘴!”

    谭建林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频道里所有的杂音。

    “慌什么?”

    “天塌下来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稳定人心的力量。

    “都把脑子给我放清醒一点!”

    “对方的指挥官,在跟我们玩心理战!”

    “他故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又突然消失,就是想把水搅浑,让我们自乱阵脚。¢餿?飕,小¨税*徃¢ -哽.鑫′醉,全+”

    “如果我们现在乱动,或者沉不住气开了枪,那才是真的中了他的圈套!”

    谭建林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发出指令。

    “现在,所有人听我命令。”

    “原地潜伏。”

    “重复,原地潜伏!”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开枪!谁都不许挪动位置!”

    “把你们的眼睛都给我瞪大了,当个耐心的猎人。”

    “观察!”

    “观察才是我们现在唯一,也是最佳的选择!”

    “他们人那么多,行动目标那么大,不可能真的凭空消失。”

    “他们一定就藏在我们视线范围内的某个角落,等着我们犯错。”

    “我们要做的,就是比他们更有耐心,等他们自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到时候,一击毙命!”

    谭建林的话,让原本躁动不安的队员们迅速冷静了下来。

    是啊。

    队长说的没错。

    现在比的,就是耐心。

    谁先动,谁就输了。

    频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又过了几分钟。

    一个略显急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队长,我是奔雷。”

    “报告!”

    谭建林:“说。”

    奔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战意。

    “队长,到底什么时候能开枪?”

    “给个准信儿啊!”

    他的话也问出了其他队员的心声。

    红方消失得太快,太诡异了。

    他们既怕开枪暴露,又怕不开枪,会被对方悄无声息地摸到屁股后面端了老窝。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最是折磨人。

    “我们总不能一首这么干等着吧?”

    “万一他们分头包抄,从别的方向摸过来了怎么办?”

    “是啊队长,太被动了。”

    谭建林拿起望远镜,再次仔细地扫过每一寸可疑的区域。

    树林,沟壑,废弃的建筑……

    他甚至连一块稍微大点的石头都没有放过。

    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对着话筒说道。

    “奔雷。”

    “你小子平时数你最跳,今天怎么也沉不住气了?”

    “我问你,战场上,什么样的人死得最快?”

    奔雷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呃……菜鸟?”

    “错!”

    谭建林的声音陡然转冷。

    “是自作聪明的蠢货,和没有耐心的莽夫!”

    “你想当哪一个?”

    “对方消失得越干净,就说明他们的战术越高明,计划越周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轻举妄动,都是在拿整个小队的命去赌!”

    “都给我在自己的位置上趴好!”

    “当个伏地魔,苟到最后,听明白了没有!”

    “谁要是敢擅自行动,坏了我的部署,等演习结束,回去给我抄一百遍作战条例!”

    “听懂了没有?!”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听懂了!”

    对讲机里,传来整齐划一,却又带着几分憋屈的回应。

    谭建林的咆哮,像是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频道里所有浮躁的火苗。

    一时间,除了电流的滋滋声,再无半点杂音。

    每个队员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老老实实地趴在自己的位置上,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许多。

    谭建林心里清楚,刚才那通火发得有点重。

    但这帮小子,一个个都是兵油子,平时野惯了。

    不给他们上点强度,他们能把天给你捅个窟窿。

    尤其是在这种敌我不明的紧张关头,任何一点小小的冲动,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他不是不急。

    恰恰相反,他比谁都急。

    红方这手“全体静默”玩得太漂亮了,完全超出了常规战术的范畴。

    这么大一支队伍,上百号人,说没就没了。

    这背后要是没有一个高人指点,打死他都不信。

    可越是这样,他越要冷静。

    作为蓝方的指挥官,他要是乱了,整个队伍就彻底完了。

    他现在就像一个紧绷的弹簧,看似平静,实则全身的肌肉和神经都调动到了极致。

    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刚才那片刻的混乱中,剥离出有用的信息。

    但线索太少。

    对方的行动干净利落,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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