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王狰便醒了。【精选完本小说:紫翠轩】~白·马+书¢院~ `蕪*错+内.容-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马超。窗外,昆仑山的雪峰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银光。

    王狰从怀中取出老道士给的地图,再次确认路线。鬼见愁峡谷就在无极龙凤宫西北方向约二十里处,按照地图标注,他们需要先翻越一座小山,才能抵达峡谷入口。

    "狰哥,起这么早?"马超打着哈欠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王狰收起地图:"趁天气好,早点出发。"

    两人简单收拾了行装,王狰在客房桌上留下一叠钞票,算是住宿费和地图的酬谢。他们轻手轻脚地离开道观,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老道士。

    清晨的山路格外安静,只有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声。随着海拔的升高,空气越来越稀薄,每走十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武+4!看!书′ !埂/欣.蕞`全,王狰的嘴唇己经开始发紫,马超更是大口喘着粗气——虽然他是阴差,但附在这具人类身体里,也难免受到高原反应的影响。【阅读爱好者首选:博羽书屋

    "这鬼地方...比阴司的寒冰地狱还难受..."马超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王狰没有搭话,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远处的山峰上。按照地图所示,翻过那座山,就能看到鬼见愁峡谷了。

    两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爬上了山顶。但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鬼见愁峡谷就像被巨斧劈开的一道伤口,横亘在两座雪山之间。谷内风雪肆虐,能见度几乎为零,狂风卷着雪粒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旋涡,发出凄厉的呼啸声,宛如千万冤魂在哀嚎。

    "这...这怎么过?"马超的声音被狂风吹得支离破碎。′2*c′y/x~s\w/.?o`r*g_

    王狰展开地图,指着上面的一条红色虚线:"看来峡谷内是不能走的了,可以从旁边的山脊绕过去。"

    马超眯着眼看向王狰指的方向——那是峡谷右侧的一条陡峭山脊,几乎呈七十度角,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你开玩笑吧?那地方能走人?"

    王狰从背包里取出登山装备:"所以老道士才说,去瑶池的人十有八九回不来。"

    两人戴上防雪盲的墨镜,换上专业的登山靴,腰间系上安全绳,手里握着冰镐,开始向山脊进发。

    每一步都艰难无比,松软的积雪下是光滑的冰层,稍有不慎就会滑落。王狰在前方开路,冰镐镐深深凿入冰层,固定好后再示意马超跟上。两人的呼吸在严寒中化作白雾,很快就在眉毛和睫毛上结了一层冰霜。

    到了中午,他们才爬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高度。王狰找了一处稍微平缓的雪地,两人背靠背坐下休息,取出水壶和压缩饼干补充体力。

    狰哥,你说...那些失踪的登山者..."马超啃着饼干,含糊不清地问,"真的是被雪妖害死的?"

    王狰喝了口水,目光扫向西周白茫茫的雪山:"老道士说雪妖是千年冰雪化形的精怪,专吃迷路的探险者。"

    马超嗤笑一声:"老子可是阴差,还怕什么雪妖?"

    王狰没有接话,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一片雪坡上——那里的雪似乎比其他地方更白,而且...在动?

    他眯起眼,狰兽血脉赋予他的视力远超常人。那片"雪"确实在缓缓移动,而且隐约呈现出人形轮廓!

    王狰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低声道:"休息够了就继续走吧,天黑前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扎营。"

    下午的攀登更加艰难。随着海拔的升高,两人的高原反应越来越严重,头痛欲裂,嘴唇干裂出血。马超的脸色己经惨白如纸,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摇摇欲坠。

    "坚持住,"王狰回头鼓励他,"再爬一段就有个平台,我们在那里扎营。"

    太阳西斜时,他们终于抵达了地图上标注的那处平台——一块突出的岩石,背风面可以勉强搭帐篷。王狰迅速支起帐篷,马超则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狰取出小炉子和固体燃料,融化了一些雪水,煮了一锅糊状的压缩饼干粥。两人狼吞虎咽地吃完,才感觉稍微活过来一些。

    "狰哥,你先睡吧,我守上半夜。"马超勉强打起精神说。

    王狰摇头:"你状态比我差,你先睡。我守全夜。"

    马超还想争辩,但沉重的眼皮己经不听使唤,很快就倒在睡袋里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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