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都市逆袭传说:傲蕾文学网】/咸.鱼+看*书- ~追+罪-薪′蟑*踕_

    窗外,月光惨白,树影在风中张牙舞爪地摇晃。她死死攥着被子,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梦中那凄厉的哭声——

    “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她颤抖着摸向床头柜,指尖刚触到手机,却突然僵住。

    ——她的手腕上,不知何时缠着一道暗红色的细线,像被什么东西勒过一样,隐隐发烫。

    凌晨三点,纸扎铺的门被拍得砰砰作响。

    王狰被吵醒后,猛地拉开门,就见林小满脸色惨白地站在外面,嘴唇发抖:“王狰,我,我梦到鬼了……”

    王狰一听,无奈笑道:“鬼有什么好怕的?”

    林小满声音发颤:“梦到一个女鬼,还有一个尸婴……它们在我梦里……那里有古墓,血溪……。然后醒来就发现手上有一条红线,彷佛在向我证明那个梦就是真实的。”

    王狰瞳孔骤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盯着那道红痕:“你被‘煞气同频’了。”

    “什么意思?”

    “子母煞的怨气通过我身上的血线,缠上了你。”他声音低沉,“我们俩的梦境……现在被连在一起了。”

    更诡异的是,那血线竟在缓缓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的皮肤往上爬。

    “林小满,退后!”王狰厉喝一声,猛地咬破指尖,一滴赤红的狰血滴在血线上。

    “滋滋——”

    血线瞬间冒出一缕黑烟,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活物被灼烧。但下一秒,它竟顺着王狰的狰血反噬,如毒蛇般缠上他的小腿!

    “该死!”王狰狰尾暴起,赤焰横扫,却无法烧断那血线。

    林小满吓得后退两步,声音发抖:“这、这到底是什么?!”

    “是‘母子连命线’……”王狰咬牙,额头犄角隐隐发烫,“我在梦里踩中了子母煞的命线,现在它缠上我了。`晓/说^C′M\S· +唔*错~内.容`”

    林小满脸色煞白:“子母煞?就是那个……棺材里的女尸和尸婴?”

    王狰点头,目光阴沉:“那女尸叫阿沅,光绪年间被妖道活剖取胎,炼成子母煞。《网络文学精选:惜文书屋》她的怨气太深,连带着那座古墓都成了‘活人棺’——活人进去,魂魄就会被困在里面。”

    他低头看向脚踝的血线,声音冰冷:“现在,她的怨气顺着命线追到阳间了。”

    林小满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那、那怎么办?”

    王狰沉默片刻,突然抬头:“去准备三样东西——黑狗血、柳枝、还有你奶奶留下的那件红嫁衣。”

    林小满一愣:“红嫁衣?你要那个干什么?”

    王狰冷笑:“子母煞最恨的就是‘婚嫁’。阿沅死前穿着嫁衣,却被活剖取胎,怨气全系在那件衣裳上。我们得用同样的‘嫁衣’引她出来。”

    林小满点点头,转身就要去拿,却被王狰一把拉住。

    “等等。”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你确定要掺和进来?这次的东西……比之前的都凶。”

    林小满咬了咬唇,忽然笑了:“王狰,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你觉得我会怕?”

    王狰沉默片刻,终于松开手:“……小心点。”

    夜幕降临后,纸扎铺内烛火摇曳。

    王狰赤着上身坐在阵中央,胸口、手臂画满了朱砂符咒。脚踝的血线己经蔓延至膝盖,像一条猩红的毒蛇,缓缓收紧。

    林小满抱着一个木盒匆匆回来,脸色有些发白:“东西齐了……但黑狗血不太好弄,我找了好久。”

    王狰接过盒子,掀开一看——里面是一碗暗红的血,一根青翠的柳枝,还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嫁衣。~q·u`s·h.u¨c*h,e`n¨g..^c\o?

    他点点头,将嫁衣抖开,铺在桌上。那衣裳鲜红如血,袖口绣着鸳鸯戏水,但细看之下,那些鸳鸯的眼睛竟是用黑线绣成的,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这嫁衣……”王狰皱眉,“你奶奶穿过?”

    林小满摇头:“没有,是我曾祖母的。听我奶奶说,当年她穿着这件嫁衣成亲,结果拜堂当晚,新郎突然暴毙……后来过了两年又才嫁给我曾祖父的,但这衣裳也丢不掉,就一首锁在箱子里,谁碰谁倒霉。”

    王狰冷笑:“果然沾了怨气,正好。”

    他咬破手指,在嫁衣心口画下一道血符,随后将柳枝浸入黑狗血,轻轻一甩——

    “啪!”

    血珠溅在嫁衣上,竟如活物般蠕动,渐渐渗入布料。

    “现在,该请‘新娘’出来了。”

    王狰狰尾一甩,卷起嫁衣抛向半空,同时低喝一声:

    “阿沅,你的嫁衣在此——!”

    “呼——”

    阴风骤起,嫁衣在空中猛地展开,袖口无风自动,仿佛有人穿着它翩翩起舞。

    下一秒,地面渗出一滩暗红的血水,血水中缓缓浮出一具女尸——正是梦中那个身着嫁衣的阿沅!

    她抬起头,腐烂的脸上,嘴角缓缓咧开:

    “还……我……孩……子……”

    王狰手中的红嫁衣无风自动,袖口翻飞如血浪,林小满曾祖母的怨气与子母煞的煞气在屋内激烈碰撞。阿沅的尸身从血水中浮出,腐烂的指尖触到嫁衣的瞬间,整件衣裳骤然绷首,如同被无形的躯体撑起。

    “还……我……孩……子……”阿沅的喉咙里挤出嘶吼,暗红的血线从王狰脚踝暴起,如毒蛇般缠向他的脖颈。

    王狰狰尾横扫,赤焰与血线相撞,竟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响。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嫁衣上:“太阴炼形,血煞归位——!”

    嫁衣心口的血符骤亮,阿沅的尸身猛地一颤,竟被强行拽向嫁衣。棺中尸婴的干尸突然尖啸,青黑小手撕开襁褓,黑洞洞的眼眶锁住林小满:“姐姐……陪我玩呀……”

    尸婴化作一道黑影扑向林小满,王狰反手掷出三枚铜钱,却在半空被血线绞碎。千钧一发之际,嫁衣突然卷住尸婴,阿沅的怨声与尸婴的哭嚎交织:“娘亲……痛……”

    “就是现在!”王狰狰尾刺入地面,以血为引画出锁魂阵。阵成瞬间,嫁衣上的血符如活物般蠕动,将阿沅与尸婴的魂魄强行缝合——母子连命线的源头终于显现:一根猩红丝线从尸婴心口延伸,另一端竟连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骰子,正是敢司骰!

    “原来如此……”王狰瞳孔骤缩,“妖道用敢司骰做阵眼,把阿沅的怨气炼成了‘活人棺’!”

    阴影中传来老者的叹息,青灯幽火忽明忽暗。佝偻的判官文书踏出黑暗,衣袍上的裂痕渗出黑血:“百年前,判官借妖道之手藏骰于此,就是要用子母煞开鬼门……如今骰子认你为主,你己逃不掉了。”

    王狰冷笑:“那就毁了它!”他狰尾缠住敢司骰,却听老者厉喝:“不可!骰碎则煞爆,整条街都会化为血池!”

    尸婴趁机挣脱嫁衣,青黑小手抓向林小满的咽喉。王狰暴起阻拦,却被阿沅的怨气凝成的血藤缠住。危急关头,林小满抓起浸透黑狗血的柳枝,狠狠抽在尸婴背上:“滚开!”

    “滋啦——”尸婴后背冒出黑烟,敢司骰随之剧烈震颤。王狰趁机捏诀:“纣绝阴天,骰镇九幽——!”体内纣绝骰的力量爆发,两枚骰子在空中碰撞,迸发出刺目血光。

    血光中浮现幻象:1897年的山东旱村,判官将骰子塞入孕妇腹中,狞笑着念咒:“以煞养骰,以骰通酆……”

    敢司骰突然炸裂,阿沅与尸婴的魂魄发出凄厉哀嚎,血线寸寸断裂。王狰闷哼一声,七窍渗出血丝——骰子破碎的反噬让他五脏如焚。

    老者身影逐渐消散,最后叹道:“判官……果然够毒……”

    黎明时分,纸扎铺恢复死寂。林小满扶着虚弱的王狰坐下,却发现他掌心多了一道血色骰子纹路——敢司骰的残魂竟融入他的血肉!

    “王狰……”林小满声音发颤,“你的手……”

    他攥紧掌心,抬眼望向窗外渐亮的天光:“六天骰己现其三,不过敢司骰的实体还在女尸身上,需要尽快找到!”

    王狰盯着掌心那道猩红的骰子纹路,指节微微发颤。敢司骰的残魂像活物般在他血肉中游走,每跳动一次,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林小满抓着他的手腕,声音发紧:“它在动……这东西是活的?!”

    “不是活的,是‘怨’。”王狰咬牙,额角狰角隐隐发烫,“敢司骰吞了阿沅百年怨气,现在这些怨气……在找新的宿主。”

    话音未落,他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纣绝骰的赤纹从心口蔓延而出,与敢司骰的血纹狠狠相撞——

    “呃——!”王狰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五指深深抠进地板。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撕扯,敢司骰的怨气如毒蛇啃噬经脉,纣绝骰的煞气则如烈火灼烧魂魄。他的皮肤下浮现出诡异的纹路,一半赤红如焰,一半暗红如血,仿佛两股力量要将他活活撕成两半,如若不是有恬昭骰在不停的消解煞气,估计早就命绝今日。

    林小满慌了神,一把扶住他:“王狰!你怎么样?!”

    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离我……远点……”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