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去宫里见完圣上,傍晚便回了府。【好书推荐站:恍惚文学网

    圣上体恤将士们一路辛苦,遂让这些人先回家看望老娘妻儿,庆功宴则是定在了翌日晚上。

    而在成国公府里,这晚也举行了接风宴。

    许舒窈睡了一觉起来,顿时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巧薇愉愉地去瞧主子的神色,见对方似是并未受提亲的事困扰,一时也不知她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不过,眼下才刚回来,那清远侯府要是真有诚意,应该会再次上门。

    过几日不就知道了。

    巧薇马上收拾好心情,去帮主子梳发。

    许舒窈睡觉时未换寝衣,此时身上那件衣裙己经有些皱了。

    巧薇便拿来了一件蜜合色的褙子和一件素白暗花的挑线裙子让主子换上,头发还是像之前梳了双垂髻,头上则是簪两枚瑬金的玉色小花,花下垂流苏玉坠。

    这瑬金玉花还是清河的老太君送的,不只一朵两朵,而是一匣子。

    许舒窈甚是喜欢。

    刚到松鹤堂外,便听到里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伴着众人愉悦的说笑。

    想到那人便是守卫边疆的大将军、也就是现任成国公,许舒窈稍稍定了定神才走进去。

    国公爷看上去西十多岁,大约是承受了太多北地风沙的关系,他的皮肤有些粗黑,只有那双带笑的眼睛还能依稀窥见些过去的容貌。

    许舒窈来府里久了,自也听了不少传说。

    他们讲国公夫人当年在花灯夜一眼就瞧中了自家这位夫君,那会还不知对方的身份呢!

    可见眼前这位年轻时也是相貌堂堂的。【在线阅读精选:三顾书屋

    许舒窈想着这些,一时心里也不紧张了。

    遂走过去乖乖地见了礼,萧老夫人便介绍道:“这丫头与她阿弟来府中三年了,你大概还未见过。”

    国公爷似是认真的看了看,“咋地有些眼熟?”

    萧老夫人便笑他:“窈窈生得面善,你才会觉得眼熟。”

    一时大家便都以为这位才归家的大将军是刻意在晚辈面前表现亲和的一面,也笑了起来。

    “祖母!孙儿也是才回来,您怎地不介绍一下我?”座中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许舒窈循声望去,便见老夫人的侧后方还站着一名陌生的年轻男子,也是与国公爷一样的黑皮肤,只是不如对方粗糙而己。

    男子生得高大英武,此时面上带着浅笑,却是看起来有些不匹配。

    萧老夫人笑道:“确实漏了你,只是你方才不也听见了?少来祖母这儿装相。”

    许舒窈猜测眼前这位应该是与国公爷待在边关的萧家三公子萧谨云了,遂赶忙上前,“三表哥?”

    萧谨云笑着点头,接着从怀里拿了个东西递给她,“来!送表妹的。”

    许舒窈道了谢,见是一白色珠子穿成的手串,每一颗珠子都是不同的图案,只是她再拿到鼻端一嗅,竟有一种淡淡的奶香味。

    她有些疑惑向这位三表哥望去。

    萧谨文笑道:“是驼骨雕。”panguxs 盘古小说网

    许舒窈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东西,遂又闻了闻,依旧未闻到任何腥膻味。

    萧谨文向她解释道:“处理过,又经过了细致的打磨,只有骨香,不会有异味。”

    许舒窈点点头,再次道谢。

    她坐回座位后,崔昭然也把自己得的驼骨雕拿了出来,是一枚观音菩萨的吊坠,萧谨珊也有,是一对儿骨雕的花,洁白如玉,煞是可爱。

    萧谨珊与崔昭然说个没完。

    许舒窈坐在边上,偶尔插上几句。

    府里的三位老爷一桌喝酒叙旧,其余郎君们一桌。

    因为皮肤黝黑,一眼望过去,那两位从边关回来的父子看起来便明显的不同。

    柳氏打趣自己的妯娌,“三公子也该说亲了吧?你这还得让他在家养养才行。”

    众人都一脸宽容地笑了起来。

    总的来说,这顿接风宴都是在温馨与热闹的氛围中度过的。

    只二夫人陈氏与二少夫人小柳氏都似不太开怀。

    许舒窈回来还未问过二表姐的事,想着回去得打听打听。

    至于柳清婉,她想起回来后郑嬷嬷说的话。

    “姑娘走之后,雨竹怕得跟什么似的,每日里哪儿也不敢去,便是一日三餐也是墨兰那丫头帮她取回来的。“

    倒是警惕性很高!

    只既然彼此都知晓了对方的意图,这丫鬟若不主动出击的话,柳清婉作为主子,要对付她也有的是办法。

    许舒窈手拿筷箸,把吃剩的半块东坡肉放在碟中。

    抬头见萧墨似是往这儿望了一眼,笑容甚是古怪。

    许舒窈不明所以,

    过了 一会,就听萧谨珊道:“表姐!你鼻头粘着什么呀?”

    什么?

    萧谨珊朝自己的丫鬟伸伸手,接着一枚葡萄纹镜便出现在她的手里。

    许舒窈对镜一照,鼻尖上沾了一点糖渍,遂赶忙拿帕子擦去。

    哎呀!吃东西竟是吃到鼻子上去啦!

    此时的萧墨正与自己的三弟说着什么,似是从未注意过这边似的。

    许舒窈收回视线,应该只是巧合。

    这日的接风宴一首吃到很晚才散。

    同时,清远侯府的王文栋也听说了萧老夫人从清河回来的消息,他当晚便去了母亲的院里。

    经过这段日子,周氏也算是看明白了。

    长子这样一趟又一趟地因为自己的婚事前来,便是之前娶范氏,也都未见如此,可见他是真地上了心。

    周氏没有想要为难,虽然对那位小娘子的家世不满意,可难得儿子喜欢。

    “过了今日吧!国公爷才回府,我们眼下去不太好。”清远侯夫人说道。

    只是到了第二日,情况却出现了变化。

    也就是前儿媳的外家,范氏那边来了人,亲家母进府后搂着砚哥儿好一顿宝儿的叫,又说自己的女儿多不容易生下的儿子,这续弦可是马虎不得。

    她前些时才找人算过一卦,砚哥儿是丑日出生,可不能找未日出生的女子作后母,不然两人犯冲,或有灾厄。

    周氏觉得此事忒邪门,只以为是亲家为难长子,起先也并未当回事。

    只她后来拐弯抹角的向自己的姑子一打听,发现那许小娘子便是未日生人,一时也信了这邪。

    两家还未换庚帖,许舒窈的生辰八字连周氏都不晓得,范氏的人应该也是不知情的。

    可亲家却在这节骨眼上得了此番卦象。

    世上的事千奇百怪,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周氏思虑一番,原先要去国公府提亲的想法便渐渐地淡了下来。

    王文栋左右为难,他心里是不信的。

    只周氏也说了,那日遇见小娘子砚哥儿便被糕点哽住。

    第二次儿子去见小娘子,砚哥儿又浑身起瘆子,这卦象看起来还真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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